侯门悍妻-第29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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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奴才拜见皇上,皇上万岁万岁万万岁。”
“平身吧,永安王妃派你前来,所为何事?”皇帝看着钟平,笑着问道。
“启禀皇上,王妃娘娘吩咐奴才送来了银票给皇上。”钟平一边说着,一边打开了盒子,盒子里装着一张张银票,面额都是一百两的,足足
三十章,静静的躺在了花梨木雕石榴花的盒子里。
皇帝见此微微蹙眉:“她不是拿不出银子来吗?这是从哪儿得来的?”
钟平感受到皇帝有些生气了,只觉得有些怪异,因为皇帝方才还慈眉善目,挺高兴的呢,怎么现在见了银子反而不痛快了?
“启禀皇上,这是我们王妃娘娘回娘家找了侯爷借的,还将从前永安王妃的大院子抵押给了侯爷,立下了字据,一年之内还不清这笔银子,那宅院就归侯爷了。”钟平将自家王爷事先教他的话都说了出来。
“哼……。”皇帝闻言重重的哼了一声,不耐烦的挥了挥手道:“拿出十万两银子还回去,剩下二十万两你送去梁府给梁义博,让他准备好瓦刺要的东西,亲自送到呼伦王子手里。”
钟平还以为皇帝会生气,会刁难一番,已经做好了被牵连挨打的准备了,哪知道皇帝却是不耐烦的要轰走他,他当然是一刻也不想多留的,立即抱着装满银票的盒子,应了一声退下了。
皇帝一把将方才放在案几上,自己最开始写好的借条砸了老远,对康禄道:“给朕拿出去烧了。”
“是。”康禄吓得不成,自然不敢留下来承受皇上的怒火。
皇帝起身往内室走去,想到自己方才弄伤了于氏,便强压住了心中的火气,想去安慰安慰她,哪知道才走进去就发现于氏未着寸缕坐在了妆台前,正对着那块玻璃镜子
发呆。
这个时候,皇帝才看知道自己方才把她弄得有多狼狈。
她浑身布满了大大小小的淤青,特别是原本圆润如玉的胸前,一边一个清晰可见的五指印,都有些发紫发黑了,可见皮下是出血了的。
这里还是看得见的伤痕,下边却是看不见的,她也不会愿意给他看,事实上,她鲜少有主动要和他亲热的时候。
“朕去叫太医来,不……叫医女来。”有些伤势,叫了太医来也是无用的。
“皇上还嫌弃臣妾不够丢脸,不够凄惨吗,还要叫旁人来看吗?是想逼死臣妾吗?皇上口口声声说和臣妾是夫妻,让臣妾和你像平常人家的夫妻一样相处,没有什么尊卑贵贱,只是一个男人和一个女人,可这样的宠爱有什么意思,若皇上总这么对臣妾,臣妾宁愿像后宫那些女人一样,得不到皇上的爱护,得不到皇上的珍视,只求一辈子平安度日。”于是看着皇帝,一脸疏离,一脸淡漠的说道。
“你……。”皇帝万万没有料到她会这么说。“陈衡……你扪心自问,你爱的到底是我宁双冰这个人,还是想羞辱我?因为我从前是陈夙的妻子,而他是你这辈子最嫉妒,最厌恶,也最想取而代之的人,所以才这么对我的吗?从前……我只当你是太喜欢我了,情不自禁,可一个男人果真的爱极了一个女人,又怎么舍得如此对她?”于氏是彻底的爆发了。她这
些日子本就心理压力很大,加之皇帝今儿个又急于求欢,不管不顾伤到了她,她真是太生气,太愤怒了,从前的理智和智慧,在这一瞬间都消失的无影无踪,她只想发泄一番,只想痛痛快快的哭一场。
第三百六十章 奴才也八卦
皇帝看着趴在妆台上光着身子哭的十分凄惨的于氏,心中十分难受,他承认,他对她是粗鲁了那么一点,特别是今日,实在是过分,但是他也不是她说的那么不堪吧
打从登基即位以来,谁也不敢在他面前这般放肆,皇帝是气急了,转身便欲离去,哪知道原本睡在床上,尚在襁褓中的公主一下子哭了起来。(就爱读书最快更新)
皇帝停下脚步,叹息一声,去将女儿抱了起来,轻声哄着,也不忘将掉在地上的被子捡起,盖到了于氏身上。
原本哭的很伤心的于氏,在听到女儿的哭声时,就慢慢停止了哭泣,此刻见皇帝一手抱着孩子哄着,一手帮自己盖被子,不知道为什么,心中原本裂开的那一条缝隙,又慢慢往中间愈合了。
她真的恨自己,恨自己太软弱,恨自己太懦弱,否则为什么一而再再而三的原谅这个男人?
“陈衡,你告诉我,你是不是又看上了梁芜菁,亦或者说……只要是陈夙的女人,你都要抢来,像对待我这样对待她们?”于氏本不想说这些话的,可她就是没能忍住,她爱这个男人啊,不希望他们之间出现任何别的女人。
“不可理喻。”皇帝本就强压住了心中的怒火,看着妻子和女儿哭泣,他心里很难受,才留下哄她们的,哪知道于氏现在又说出这样的话来,气得他火冒三丈,自然……还有一丝恼怒,到底恼怒什么,他自个都不知道。
“
衡哥哥若是没有这样的心思,干嘛这般恼怒?”于氏见此冷笑起来:“我和衡哥哥也算是青梅竹马长大的,所以对你也是有情的,但是梁芜菁却不一样,衡哥哥确定,她能接受衡哥哥你?”
“朕若真想得到一个女人,便没有得不到的。”皇帝见她满眼都是嘲讽,火气愈发的大,说话也丝毫不客气了。
于氏知道,自己是激怒皇帝了,若自己再说一些不该说的话,皇帝说不定真的被刺激的要去将梁芜菁弄进宫来了,心中便一片苦涩,她又想起了从前陈夙对他的好来。
陈夙已经失去一切了,她不想看着陈夙再被羞辱啊。
“衡哥哥你别生气,冰儿只是太在乎你了,怕别的女人抢走你,梁氏那么美,又那么聪明,哪个男人不喜欢?衡哥哥不知道,那日宫宴,在场的男人们大多都盯着梁氏,冰儿不是担心吗?加之衡哥哥方才那么对我,我以为你不喜欢我了。”于氏不想服软,可是此时此刻,不服软不行啊,她很了解自己眼前这个男人,他一生气可是什么事儿都做得出来的,到时候受伤的还是她,还是陈夙。
皇帝也是知道她的性子的,见她服软了,还以为她想通了,脸色便缓和下来了。
“日后不要再说那样的话,说什么朕为了报复陈夙才娶你的,你若是再敢说,朕立刻就杖杀了陈夙去,还有那个梁氏……朕是有些欣赏她,这没错,她
的确长得倾国倾城,和你不相上下,可天底下长得貌美的女子很多,有才气的也很多,难不成朕都要弄进后宫来?”皇帝看着于氏,叹息一声后说道。
“是,冰儿日后再也不说这样的话了。”于氏连忙点头,随即笑道:“你是皇帝,弄进宫来也没有人说什么的,衡哥哥这是动心了?”
“再乱说朕可不绕你。”皇帝一边说着,一边将已经睡过去的公主放到了床上,盖上了被子,随即过来抱住了于氏,柔声道:“朕知道,朕有时候的确有些混账,日后再也不这样了。”
皇帝看着她满是淤青的肌肤,脸上满是自责之色,非要让人送了热水进来帮她擦拭身子,帮她擦药。
尽管两人已经和好了,可这件事儿在于氏心中却埋下了不可磨灭的痕迹,也为日后即将发生的悲剧酿下了祸端。
钟平出宫后,端着木头盒子赶回了如今的永安王府,那个紧靠梁家的五进院子。
梁芜菁此刻午睡才起,正在屋里和一个老嬷嬷学打璎珞,想多学一些花样,日后给孩子弄些好玩的。
碧云等几个丫头也跟着学,屋里欢声笑语不断。
而陈夙呢,正在里屋捣鼓着他那些木雕,不知道的人还以为这个没正形的傻子王爷又在做什么不上台面的事儿呢。
“主子,钟平回来了。”就在此时,外头想起了小丫鬟的通报声。
“嬷嬷先回府去歇着吧,改日再来,碧瑶替我送嬷
嬷,碧落去外头守着,闲杂人等不必放进来。”梁芜菁立即吩咐起来。
“是。”众人应了一声,各自去了。
待老嬷嬷走了后,陈夙才从里屋走了出来,坐到了梁芜菁身边。
钟平也进来了,先给二位主子磕了头后,才低声禀道:“王爷,王妃,奴才把这银票呈上去时,皇上原本挺高兴的,看到银票就生气了,虽然没有迁怒奴才,但是脸色十分不好,后来皇上吩咐,说退十万两银子给王妃,剩下的二十万两银子就给老侯爷,请侯爷准备瓦刺人要的东西,给呼伦王子送去。”
“怎么和我父亲牵扯上关系了?”梁芜菁闻言微微蹙眉道。
“我让钟平告诉陈衡,说这银票是岳父大人借给我们的,而从前咱们住的那个大院子,已经押给岳父了,一年之内拿不出银子来,大院子归岳父。”陈夙连忙在一旁解释道。
“王爷倒是想得周到。”梁芜菁闻言抿嘴一笑,又道:“如此也不错,皇帝没有寻咱们的麻烦便好。”
“嗯。”陈夙闻言点头,挥挥手,示意钟平可以下去了。
“王爷也变得狡猾起来了。”梁芜菁看着陈夙笑道。
“成日里和你这只小狐狸混在一块,怎么也得聪明一些啊。”陈夙笑着说道。
梁芜菁闻言轻轻横了他一眼,在陈夙看来却眼角眉梢都是风情,一时没能忍住,便将她抱了起来。
屋内伺候的碧云和碧玉见此,立即红着脸退下
了。
梁芜菁知道自己现在有孕在身了,陈夙只是闹闹,不会当真怎么的,也由着他去了。
“咱们王爷怎么越来越没个正形了。”掀开帘子走出来后,碧玉见周围也没有外人,便轻声嘀咕起来了。
“怎么了?”钟平上前问道。
“王爷又占主子的便宜。”碧玉撅起嘴道。
“碧玉,别什么该说,什么不该说都不知道。”碧云红着脸呵斥道。
她们都是英云未嫁的姑娘,见到主子们亲热,自然是不好意思的,哪怕王爷只是亲主子一下,她们都觉得羞得很。
“我又没有胡说,大白天的,王爷也不觉得害臊。”碧玉嘿嘿笑道。
碧云实在是被她惹得火都发不出来了。
而钟平却在一旁道:“咱们王爷对王妃多好啊,体贴入微,关怀备至,世间难寻。”
钟平本就是伺候陈夙的,胳膊肘自然是往陈夙这边拐的,只是平日里看不出来而已。
“天底下的丈夫,对妻子都是这样的啊。”碧玉一副理所当然的样子道。
“才不是,我告诉你们,你们可别觉得我钟平无耻。”钟平突然压低声音,一脸神秘道。
“什么?你快说。”碧玉顿时靠了过去,就连碧云也没能忍住。
没有出嫁的女儿家,对自己未来的生活也是很好奇的。
“我告诉你们,今儿个我奉命进宫送银子去,到了朝乾宫寝殿外头,见所有的奴才都退得远远的,还以为里面发生了什么事儿,就壮着
胆子走进了一些,本想偷听一些秘密回来告诉二位主子,哪知道……里头却传出了求饶声,凄惨得很。”钟平压低声音说道。
“啊……难不成是纯皇贵妃,不……是皇后娘娘在责打宫女和太监?”碧玉连忙问道。
“才不是,说出来吓死你们,是皇上和皇后娘娘大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