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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部分

纨绔傻妃-第17部分

小说: 纨绔傻妃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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力,宫行云现在这样的状态,再强大也不一定就能阻止得了她靠近。
  云初晓料想不错,宫行云饱受碧血朱砂药性的煎熬,也就是他本身够强悍变态,才能一次次和碧血朱砂的药性抵抗。换了一般人,也许早就化身为豺狼猛兽将云初晓吃得骨头都不剩半点。不过话虽如此,和碧血朱砂的药性僵持了半天,整个人几乎精疲力尽,的确没有能力再阻止她的靠近!
  朝他走来的这个女人或许不知道碧血朱砂究竟是什么样的毒物,可是他却很清楚自己身上发生了什么。碧血朱砂是世上少有的邪恶毒药,既是烈性媚药也是霸道毒药,目前来说根本没有解药。传说世上有种叫做解语花的奇花,可以解世上所有的一切毒。可解语花到底是不是真的存在,距今为止并没有人知道。就算这世上真的有解语花,可以解他身上碧血朱砂的毒性,可碧血朱砂的药性却不是解语花可以解除的!唯有通过阴阳调和才能将其压制下去。
  阴阳调和就是男女之事,而这种压制药性的方法,对女的一方又有非常苛刻的要求。说一句这世上或许并没有女人完全可以满足那些苛刻的要求也不为过。就算有,也不可能有足够的时间找到。所以,又有句话说,邪恶碧血朱砂,鬼神神仙都怕它。就是说,中了碧血朱砂,根本不可能还有活命的机会!
  不过,仿佛是老天爷故意安排的一样,眼前的女人却可以帮他压制药性。当初他把冰蚕蛊种到她的体内,原是为了将她留在身边,不想却将她变成了世上唯一能救他的人!是的,他从一开始就知道眼前的女人可以救他。可是他却不能碰她。
  清白对女子来说有多么重要,就好比尊严对男人来说有多重要一样!他的观念是如果他要了她,他就一定会负责会娶她为妻!可假如他最终不能对她的清白负责,他宁愿继续承受碧血朱砂药性的折磨!他不能让她失了清白!他不能害了她!
  因为很清楚中了碧血朱砂的后果,眼下他又是碧血朱砂药性发作的时刻,所以他才那么抗拒她的靠近!他知道就算她肯交出身子给他,她也救不了他!他会死!她也会死!与其两个人一起死,倒不如留一个活着!何况这一切本就和她没有关系,如果不是他,她哪里会跟着他一起掉到这万丈悬崖之下?他一开始就连累了她,现在他绝对不能再害了她!
  “不要!真的不要过来!我不想伤害你!”碧血朱砂的药性太过强烈,也就是他的血可以抵御一般的毒物,这半天他才能扛得住,可是随着体力的耗尽,他马上就要坚持不住了。
  “混蛋!你的样子都快要死了,还能怎么伤害我?”云初晓才不信他的一派胡言,脚步速度一点不减。
  恼怒她的不听劝,体内冰火两重天一般的煎熬也让他隐忍得几乎咬碎牙关。强撑着最后一点意识,他再一次朝她吼道:“别靠近我,我不想伤害你!”
  宫行云的这一声吼,震得云初晓耳膜生痛。脚步情不自禁地顿住,几步之遥的距离,她看着他毒发难耐,却宁愿咬牙扛着强忍着,也要顾及她不愿意伤害她的样子,清冷不轻易被撼动的心忽然就莫名的悸动。
  她不想他死!真的很不希望他就这么死去!于是,她不顾他一而再再而三的警告,再次迈开步伐,一步一步走近他:“告诉我,我要怎么做才能救你?”
  一眨眼她已经来到了他的跟前。世界仿佛静止了一般,他也停止了所有的动作,靠坐在石壁前,赤红的眼眸一动不动地看着她。“救我?真的想知道怎么做可以救我?”说话间,他的唇边忽然勾起一抹妖冶的邪笑。
  “能救我的只有你的身体……”他艰难吐字,以为这么说就能吓跑她。女子都很在乎自己的清白,他以为她也不例外。却不想一阵沉默之后,她竟然当着他的面轻解罗裳。
  “其实我一开始就注意到了,你的反应不像是中了剧毒,反而像是中了烈性媚药。之所以说没有解药,是因为解药就是男女阴阳调和吧?你自己肯定是知道的,所以才会叫我离开。你说的不想伤害我,就是怕自己会忍不住对我……。老实说,以前我一直不认为你是君子,可是现在我觉得你是。所以,救你……我是心甘情愿的……”
  说话间,她已经动作利索地除去身上的衣物,速度快得宫行云想要阻止都来不及。
  昏暗的烛光下,她双手抱肩,长发及腰,年轻的身子既健康也美丽。宫行云狠狠地咬住自己的舌头,直至尝到血腥的味道,才勉强压下要上前将她扑到的念头。
  “果然是蠢货女人!我不过说说而已。你救不了我的!就算你肯心甘情愿交出你的身体,也改变不了结果。连你也会为此搭上性命。”他表面看似很平静,至于内里是不是一样也只有他自己清楚。
  宫行云真的完全没有想到眼前的女人会心甘情愿的想要救他!他知道她对他有诸多的不喜欢,不肯独自离开或许是心存一丝善念,不忍看他就这么死去,甚至是死了以后连个安身的坟冢都没有。可她会愿意用自身的清白换他活命的机会,真的是他意想不到的。
  因为这一个举动,他终于得以看清了她。这是一个外表看着清冷强势,实则内里很血性义气的一个女人。她说她是心甘情愿必定就是心甘情愿,然而正因如此,他更加不能害了她。
  合上眼睛不去看她,他沙哑着声音道:“趁我还有一点自制力,你走吧。那些杀手不会再追来,离开这里以后你会很安全,大可以放心地回到你原来生活的地方。另外,这些日子……很高兴认识你!”
  他俨然一副交待遗言的口吻,让云初晓听得满心的不舒服,同时也满心的酸涩。他越是表现得这么君子这么为她,她越是无法狠心不管他。
  好吧!既然如此,反正衣服都脱了,那就豁出去好了!如果真的救不了他,而她也会因为救他而没命,那她也无话可说,就当这一切都是命中注定的吧!
  决定了,她不再迟疑,上前一步,然后一个跨步坐到了他的腿上。双手板正他的脸,眼睛注视着他,从未有过的认真口吻道:“我说了要救你,就是死了也是我心甘情愿的!”
  都说美人坐怀男人很少不乱的,眼前的女人虽然顶着一张不是美人的脸,可是那一身极美春光也是非常有致命力的。即便是个正常的男人也会迷乱,更何况是受到碧血朱砂药性困扰的他。
  双手一把扶住她不盈一握的腰身,力道大得几乎要将她拦腰折断。他看着她,同样从未有过的认真口吻道:“女人,我不是跟你开玩笑的!这也不是一个闹着玩的游戏!你知道什么是碧血朱砂吗?这是一种有着媚药药性和致命毒性的邪恶毒物!中了它,会先显药性,阴阳调和是唯一压制药性的方法。
  这将会是一个耗时很长的过程。不仅如此,它还有很苛刻的要求。那就是阴阳调和的女的一方,必须体能极佳,耐得住高热。倘若不能一次过将药性压制下来,双方都会难逃一死!而药性即便能够被压制,药性过后毒性就会显出来。而它的毒性,至今为止世上没有解药!所以,现在你应该听明白我的话了吧?你还会想要用你的清白之身来救我吗?”
  

  ☆、第二十五章:顺从心意!

  云初晓其实没想那么多,她只是一心地不想看着宫行云死而已。现在听了宫行云对碧血朱砂的解说,不由地一阵愕然。随即闭上眼睛扣心自问,如果结果真的无法改变,她还会想要救他吗?还会吗?
  答案是……
  宫行云见她闭上眼睛,以为她这是退缩了,不想,只是片刻的时间,她再次睁开双眼,眼底一片清明,以至于他可以很清楚地看到她的决定。
  “会!我会救你!哪怕最终的结果无法改变,我还是会想要救你!没有原因,我只是想顺从自己的心意!”云初晓不知道为什么自己会如此执着,可她就是有种直觉只要她能帮宫行云解了药性,他就肯定能活下来!否则,他就必死无疑!
  此时的宫行云已经痛苦到了极点,他的身体犹如被万虫咬噬,剧烈的疼痛,让他一阵阵眩晕,脑袋不断的膨胀,像是要爆炸!他深深地看着近在咫尺的女子,在她执着而认真的眼神里他忽然清晰了自己内心最真实的想法,
  他需要她救他!
  “女人,我答应你,你不让我死,我一定不会死!”
  时间的沙漏没有停歇,一个昼夜过去。
  云初晓正在睡梦中,整整十二个时辰,她疲惫得不行,什么时候睡着了都不知道!睡了多久了也不知道。肚子饿得不行了也没精力去理会。迷迷糊糊的,感觉有什么东西撬开了她的嘴巴,随即有甘甜混合着药草香气的清凉液体流进她的口腔,顺着喉咙滑入她早就空空如也的胃腹。
  饥饿得到缓解,云初晓再次沉沉地睡了过去。
  旁边,盘腿坐着的宫行云正低着头静静地注视着她,眼神柔和专注,还带着那么一点宠溺。
  云初晓没想到一觉睡醒,第一眼看到的会是一个披散着一头银色长发,上半身光着的男子背影。这人谁啊?眼睛不自觉地眯了眯。半响才认出这人不是别人,却是和她一起掉落悬崖的宫行云。
  他的头发怎么变成这个颜色?云初晓很是不解。不过她的疑惑也只是一瞬间,很快她就不想这个问题了。转移云初晓注意力的是宫行云后背上的伤口。整个后背几乎没有一处的完好的,大大小小的伤口惨不忍睹,除了一部分是刀剑伤口,其中好大一部分是大黄蜂蜇的。看过去一片红肿泛黑,很是触目惊心。
  云初晓从未想过宫行云身上会这么严重的蜇伤,她全身上下一点事都没有。在逃避大黄蜂的时候,这个男人就在她的身旁,她能安然无恙,想必是这个男人特意的保护。
  云初晓眼底略过一片复杂,这个男人……
  宫行云手里拿着几个怪蘑菇,正试图挤出汁液涂抹身上那些大大小小的伤口,感觉到云初晓的视线扭头看了过来,正好捕捉到她眼底略过的复杂,不由唇角轻勾。
  对上宫行云,云初晓立刻注意到他的双唇竟然像涂了唇红胭脂一般,红得仿佛能够滴出血来。配上他那邪美罕见的五官,还有一头邪气的银发,这下子看上去就真的是十足的妖孽,邪性妖媚,举世无双。云初晓定力再好,也逃不过被他魅惑。
  宫行云瞧在眼里,妖艳的红唇无限飞扬。“总算醒啦?整整十二个时辰,累坏了吧?这一觉可是睡了一天一夜了,醒了感觉怎么样?身体会觉得不适吗?”他的音量不高,语气少有的温柔。
  云初晓还在惊艳不已中迷失,冷不防地耳朵飘进‘十二个时辰’这样的字眼,立刻回神。再看宫行云就再也找不到惊艳,有的只是别扭和不自然。虽然她是现代的灵魂,然回想当时替宫行云压制药性的情形,脸颊还是不由自主地发烫。不是她性格羞涩,可那毕竟是她活了两世人第一次和男人有那样的关系,突然间听另一个当事人提起,难免会有些尴尬。不过还好,还没到扭捏得说不出话来的地步。
  “一觉睡醒,不觉得累,也没有酸痛。”她回答得很简洁,说话间眼帘早已垂下,一副眼观鼻鼻观心,平静得不能再平静的样子。
  宫行云见她刚才看他的时候眼神黑亮,精神确实很饱满的样子,点了点头,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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