嫡妃的三亩田园-第14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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连重雪听北辽王问,转过哭梨花带雨的脸看向连修,那模样像看见挡箭牌一样。
连修又是一惊,叫道:“妹妹你可不要乱说,这事情可是……”
连重雪不等他说完,回过头向北辽王说道:“王上,当年挑唆我的人就是我的……大嫂!”
“大嫂?”北辽王也以为她说的是连修,没想到她竟然说的是“大嫂”而不“大哥”。
连重雪点头道:“是的,挑唆我的就是我的大嫂朱氏,她当还是我大哥的侍妾,为了得到我大哥的信任便经常帮我大哥出谋划策,那时候我大哥是不受父亲待见的庶子,我大嫂不甘心,便怂恿我大哥抢夺我二哥的财产,为了扳倒我二哥就想出这样一条毒计,甚至连往床上抹的鸡血都是她亲手弄来的!”
她这样一说,连修也如同看到一丝曙光,连忙接茬道:“是的王上,都是、都是那毒女教我这么做的,这主意是她出的,是她让我和重这样的!”
北辽王闻言向外面叫道:“来人!”
外面把守的侍卫听到之后进到厅内。
北辽王说道:“去,把朱氏给我找来。”
侍卫领命出去,不多时带着朱氏进来。
朱氏虽然不知道连修和连重雪把罪名都扣在自己头上,但是看这阵势就知道对自己不利,吓得脸色灰白地向北辽王跪拜施礼,道:“见过王上!”
北辽王道:“朱氏,我来问你,当看残害连芮与连馥雪之事可是你挑唆的连修和连妃?”
朱氏听了一怔,随后大叫道:“冤枉啊王上!那事情民妇确是也有参与,可那是连修和连妃要除掉连芮兄妹,让我帮忙想个办法,民妇、民妇是被逼无奈啊!”
她这里喊着,可是连修连重雪却齐齐指着她叫道:“是你、就是你!是你让我们害连芮和馥雪的!你说你的计策一石二鸟,保证永绝后患!”
朱氏连忙争辩道:“不,没有,我出主意全是你们逼的,不然我怎么敢让你们去害自己的同胞姊妹!”
可是无论她怎样说,连修和连重雪却一口咬定所有的事都是她的主意,两人是被她利用的。
北辽王不想再在这件事上拖延下去,又向外面叫道:“来人,把朱氏拉出去看押,择日问斩。”
虽然连个罪名都没说,可是侍卫们仍是坚决招待他的命令,架起朱氏便把她拖了出去。
看着朱氏喊着冤一路被带走,北辽王收回目光又道:“连修、连妃和王石及姜氏都出去,我有话要对其他人说。”
连重雪和连修像得了特赦令一样,连忙千恩万谢地退了出去。
王石也挽起姜奶妈一点点走出大厅。
这四人出去之后北辽王站起身来,在厅中走来走去,道:“连芮,我知道当年的事害苦了你,虽然是你们家族内部之事,但后来本王娶了连重雪却敢是失查,现如今真相大白,你们要本王怎样处置?”
连芮看了看连恪又看了看香徕,虽然他当年不小心上了连修和连重雪的当,但毕竟他不是一个真正的傻人,刚刚看北辽王也把责任尽量往朱氏身上推时便知道,他是不可能真正为公处置的,此时问自己也不过是在试探而已。
想着他在北辽王的背后讥嘲地笑了一下,道:“连芮一介小民,此时又是残废之身,能苟活于世已经万幸,哪里还敢要什么处置,一切全凭王上决断。”
北辽王背对着众人没有回头,道:“此事确是连妃的不是,只是事关王家颜面,实在公开不得,少不了得让你们受此委屈了……”
香徕听到这里又想说话,可是却被连芮拦住。
连芮道:“草民委屈算不得什么,只要王上能知道真相,不再误会草民便好。”
北辽王再次叹气,道:“唉,本王宠了连妃二十多年,却不想她是这样一个蛇蝎心肠的女子,只是她毕竟生下了骞儿,你们是骞儿的舅舅,便当看到外甥的份上饶她一马吧。”
连芮等人不说话。
北辽王又道:“至于连家,我会还给你,只是……你不能以连芮的身份出现,不然当年的事没办法向天下解释,好在……她们诬陷你伯事也没有别人知道,即便在别人认为你死去,却也是因病而死,没有污你名声。”
连芮虽然心有不甘却还是点头道:“是,草民谢过王上。”
北辽王转过身来,道:“既然如此,我便下令让连修把家产都给你,朱氏我会给她安个罪名处死,连修么……想必以后也不会过得舒服,也算是得到报应了吧。”
连芮和连恪不说话,香徕也知道这种情况已经是北辽五所能给出的最大限度了,说道:“王上,连修那里不用您下令了,他的家产多数却已经在父亲手中,只剩下这府邸,想必他以后也没脸再住下去了。”
北辽王道:“那就好,这里的事已经解决,本王就先回宫去了。”
说着向外走去,香徕连忙和父亲、三叔一起躬身相送。
骆谨行随着北辽五向外走,出去的时候在香徕身边微微停了一下,用力握了握她的手,又向连芮和连恪点头致意之后才走出大厅。
待北辽王和骆谨行都走出厅外,连恪不甘心道:“真是便宜了连修和连重雪这两个罪魁祸首,害死大姐、气死父亲和母亲,还把二哥害成这样,竟然如此轻描淡写就过去了地,这北辽王实在不公平!”
连芮道:“那你还想他怎么样呢,难道让他与所有人说,当初他被骗了,他的妃子是一个恶毒阴狠的女人,他恨错了我和馥雪?呵,这是不可能的,既便没有三王子,他也不会这么糟蹋自己的名声!”
连恪道:“他的名声是名声,二哥的名声便不是名声了?”
连芮不再说话。
香徕道:“三叔不必如此气愤,俗话说善有善报恶有恶报,不是不报时辰未到,连修和连重雪这种禽兽怎么会没有报应呢,只不过不是现在而已。”
连恪道:“怎么,难道香徕还有其他招法?”
香徕道:“若没有更加有效的手段,我怎么对与他们摆开战阵呢,不然就算连重雪倒了,骆骞发起疯来反扑也不是我们能受得了的……”
她们在厅里说着话,之前出到外面的连重雪见到骆骞之时也是失魂落魄。
骆骞不知道里面究竟发生了何事,见她一副心丧若死的模样问道:“母妃,你怎么了?刚刚怎么回事,父王为什么让人把岳母押走了?”
刚才见到朱氏被押走,连香锦已经哭成了泪人,此时见连重雪出来,抓着她的胳膊摇晃道:“姑姑,我母亲她究竟犯了什么错,王上为什么要抓她,求母妃救救我娘,让王上不要杀她!”
连重雪现在连自己都顾不了了,哪还有心思救朱氏,更何况刚刚是她和连修把朱氏推出去的,就算北辽王还能听她说话,她也不可能去为朱氏求情。
见儿子问、儿媳哭求,她只能状若痴呆地喃喃道:“完了,这次母妃算是完了,连家也完了……”
说着转动目光看着骆骞,道:“骞儿,以后只能看你了,你若有本事……你娘或许还有出头之日……”
骆骞不明所以地问道:“母妃,您在说什么,您怎么会完了,舅舅父亲家又究竟发生了什么事?”
连重雪转头看向大厅,神情阴狠道:“都是他们,连芮那对父女,还有连恪,是他们断送了你母妃的后半生,你且给我记住,无论如何也不能让他们好过,不然母亲我这口气到死也咽不下!”
第一一六章
5
北辽王走时即没看连修也没说如何处置他,连重雪更是连句话都没留下,连修站在那里一茫然,不知道北辽王究竟打算把自己怎么样。
被北辽王赶出来的几个连氏族人围过来问道:“族长,究竟是怎么回事,二爷他……”
可是任他们如何发问,连修却一句话也不说。
香徕推着父亲,和三叔一起从厅内走出,道:“几位,王上走前说连家二爷英年早逝着实可惜,他今天回来只是陪连妃娘娘回娘家,没有其他的事,至于我三叔要与我推关这位王老爷收产业之事,北辽王……也是支持的!”
这几个人一听就明白是怎么回事了,纷纷向连修拱手告辞,道:“族长,我们几个还有事,你这里也忙,我们就不打扰了,先回了。”
说完迫不及待地出连府而去。
连修虽然明北辽王的意思是想用朱氏的一条命和连家的家产安慰一下连芮,把这事不声不响掩盖过去,可他仍然不甘心,注视着香徕和连芮道:“你们要收我的财产,凭什么?连家的财产虽然现在不在我的手上,可却也是在我的家奴手中,与你们有何干系!”
香徕道:“你说的可是王石?可是连家产业契书上的名字却是王同洲!”
连修掏出王石的卖身契,道:“可是王石就是王同州!”
香徕也从怀里掏出一张契书,冷笑道:“哼哼,你错了,卖身契上写的是王同‘州’,可是财产契上写的却是王同‘洲’,这根本就是两个人,而且……既然是‘王同州’也不是王石,那只是他进府时用的假名字,所以他根本不是你的家奴!”
连修看看自己手中契书上的名字,再看看香徕手中契书上的名字,萎靡地瘫倒在地。
香徕推动手里的轮椅,道:“父亲,三叔,看样子大伯父是不能随我们去交接了,我们还是自己去吧。”
连芮点头道:“是啊,看来我们只能自己去了……”
香徕推着他路过连修身旁,边连芮关心道:“大哥,别坐地上,大冷天的,小心着凉。”
说着三人在随从的簇拥下出府找名商号的管事去了。
直到所有人都走尽,内宅里的女眷们才敢出来,朱氏不在,这些女子乱成一团,围上前来把连修扶起,乱哄哄地问道:“老爷,夫人出什么事了,您这是怎么了?”
问来问去连修仍是痴痴呆呆不说话。
众女只好把他扶进内宅。
林氏毕竟自己当过家,见连修这种模样便派出去打听,结果打听到属于连修的那份产业现竟然都被一个叫王同洲的人收走了,也就是说连修已经倾家荡产。
得到这个消息之后再想想朱氏被北辽王押走之事,林氏顿时就明白了,公公和婆婆这次真的完了,虽然自家已经分出去,但是难保不会受连累。
想到这里林氏立刻与董氏一起带着随从出府而去,连个招呼都没敢和连修打。
再说回到王宫后的北辽王,暂时没理会连重雪,而是把骆谨行叫了过去。
问道:“你既然早就知道连妃的事,为什么不和我说,偏偏现在弄出来让我措手不及。”
骆谨行闪了一下目光低头道:“我若早说父王会相信么?只消她随意狡辩几句也就算了,反倒会让父王觉得儿臣针对她。”
北辽王道:“难道你没有针对她么,这么多年,表面上对她尊敬,可实际上却一直都很讨厌她。”
骆谨行抬起头,带着些苦涩的笑意道:“难道儿臣不该讨厌她么?父王今日看到连芮,得知他和连馥雪受害的经过,难道便没想到过儿臣的母亲么?没想过儿臣细时为何一直病痛缠身?”
北辽王被他说得身体一震,对于王妃的死,他不是没怀疑过,只是不愿相信,本能地告诉自己,那都是天意,后来儿子的病一天天好起来,他便彻底消除疑虑,可是没想到现在儿子竟然主动提起。
他僵了很久之后挥手道:“好了,你出去吧。”
骆谨行低头说道:“是的,父王。”
说完出去带着徐澈和安广回了自己的世子府。
骆谨行出去之后北辽王孤寂地站了很久,道:“来人,传我旨意,命连妃移居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