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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部分

波洛6 abc谋杀案-第3部分

小说: 波洛6 abc谋杀案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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像是和她丈夫关系不佳。他酗酒,是个非常龌龊的家伙。他曾经不止一次地扬言要杀她。”    “而且,”波洛继续道,“鉴于此事已发生,那边的警察期望能再审阅一下我所收到的匿名信。我已告诉他,你和我立即动身去安多弗。”    我的精神为之一振。尽管这一案件看似沉闷暗淡,但毕竟是件犯罪案,我已经有很长时间与罪案和罪犯毫无联系了。    我几乎没有去听波洛紧接下来所说的话,但这些话日后却对我意义非凡。    “这仅仅是个开始。”赫尔克里·波洛说道。 电子版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中文站  cnajs为尊重作者的版权,希望大家阅读电子版以后仍能够购买正版的图书作为收藏,谢谢!ABC谋杀案第四章    阿谢尔太太在安多弗,接待我们的是格伦警官。他个头高高,头发匀称,脸上荡漾出欢欣的微笑。    为了简要起见,我认为最好还是就该案件的扼要实情作一个概述。    案件是由警士多弗在二十二日凌晨一点时发现的。他当时正值巡视,试图推拉商店的门,发现门并未上锁。他进门后,先是发觉店内空无一人,把手电筒照向柜台后,他随即发现老太太那蜷缩成一团的尸体。法医来现场后,认定老妇人可能回身从柜台后面的货架上取一包香烟时,被人重击脑后部致死。死亡肯定发生在九到七个小时以前。    “但我们已将案发时间查得更确切一些。”警督解释道,“我们发现五点三十分时有一男子进店买了些烟,而第二个人进去时,则发现店内空无一人,据他自己认为,那时是六点零五分。那么案发时间是在五点半与六点零五分之间。到目前为止,我还没发现有谁在附近见过那个阿谢尔,可当然现在下定论还为时过早。他九点钟还在三星酒吧喝得酩酊大醉。我们一抓住他,就会以涉嫌谋杀拘留他。”    “他并不是个讨人喜欢的家伙,警督?”波洛问道。    “是个令人讨厌之徒。”    “他不与妻子住一起吗?”    “不,他们多年前就已分居。阿谢尔是个德国人,他曾当过服务员,可是他嗜酒,随后渐渐地丢了饭碗。他太太出去做点事,她最后的工作是在老夫人罗斯小姐家里做厨师和管家。她从自己的工资中支出很大一部分,用以供养她丈夫,可他总是喝得醉醺醺的,四处游逛,并到她干活的地方丢人现眼。那就是为何她跑到格兰奇去为罗斯小姐工作的原因。那地方离安多弗三英里开外,地处静僻的乡郊野外,他再也无法去那儿找到她。罗斯小姐过世后,留给阿谢尔太太一小笔遗赠,这位夫人就可以作些香烟和卖报生意,开间小铺子,只卖些廉价的香烟和几种报纸等类似的物品。她也仅是能维持下去而已。阿谢尔则常常闯来店里,不时虐待她一番,而她则给些钱以打发走他。她每周固定给他十五先令。”    “他们有孩子吗?”波洛问。    “没有。有个外甥女,在奥弗顿附近做事,是个傲慢且稳重的年轻姑娘。”    “你说过这个阿谢尔常威胁他妻子?”    “对啊。他喝醉酒时模样极其恐怖,恶意诅咒、扬言要砸破她的头颅。阿谢尔太太,她过得挺艰苦的。”    “那么她有多大年纪了?”    “也快六十的人了——她令人尊重,干活也很卖力。”    波洛严肃地说。    “警督,你的意思认为是阿谢尔干的?”    警督疑虑地咳嗽。    “现在下结论还为时太早,波洛先生,可我倒是想听听弗朗兹·阿谢尔自己的陈述,如何解释他昨晚是在哪儿度过的。如果他的描述能令人信服,那就好,但如不能——”    他语气停顿,其中意味深长。    “店里面什么东西也没丢吗?”    “什么都没丢。抽屉里的钱没有动过,毫无迹象表明是抢劫。”    “那你认为会不会是那个阿谢尔喝醉酒到店里来,虐待他妻子,最终又击倒了她?”    “看起来这还是个说得过去的解释。可是我必须要表明,先生,我想要再看一眼你所收到的那封信。我也正在纳闷,这是否真的是阿谢尔干的?”    波洛递过信去,警督则眉头紧锁着读信。    “看来不像是阿谢尔干的。”他随即说道,“我怀疑阿谢尔能否用得出‘我们’的英国警察这种词语,除非他是绝顶聪明,我怀疑他能否有这种智慧来干这事。这家伙身体孱弱——弱不禁风。他双手颤抖得厉害,无法如此清晰地用打字机打字。另外,用的是优质的便笺纸,还有墨水。令人奇怪的是,这封信居然提到了本月二十一日。当然,也可能只是个巧合。”    “那倒可能——是的。”    “可我不喜欢这样的巧合,波洛先生,这也太偶然了。”    他沉默了一两分钟,皱眉头,引得前额泛起折痕。    “ABC,这个 ABC 究竟是个什么样的恶魔?我们看看玛丽·德劳尔(即外甥女),是否能给我们一些帮助。这真是件怪事。可就凭此信,我敢为弗朗兹·阿谢尔打赌,这事不该是他干的。”    “你对阿谢尔太太的过去了解吗?”    “她来自汉普郡,少女时代就来到伦敦做工,在那里遇到阿谢尔并结了婚。战争期间他们过得很艰难,而实际上,她在一九二二年就离开了他。他们当时还在伦敦。为躲避阿谢尔,她回到这里,可他也闻风而来,追随至此,纠缠着她要钱——”这时有一个警察进屋来,“布里格斯,什么事?”    “是阿谢尔,我们把他带来了。”    “好,带他进来。在哪儿找到他的?”    “他躲在铁道侧轨的一辆货车里。”    “是吗?把他带来吧。”    弗朗兹·阿谢尔实际上是个惨淡而不讨人喜欢的怪人,他交替不断地哭诉着,时而谗言献媚,时而怒声谩骂,那双模糊呆滞的眼睛偷偷地扫掠过一张张脸。    “你们想对我做些什么?我可是什么也没干。把我押到这里来真是羞辱可耻。你们这些猪猡,竟敢如此行事?”他突然间又转换了一副腔调。“不,不,我不是那意思——你们不该伤害一个可怜的老头子,别对他太冷酷无情。每个人对可怜的老弗朗兹都那么冷酷。可怜的老弗朗兹。”    阿谢尔先生开始抽泣起来。    “得了吧,阿谢尔。”警督说,“你镇静点,我可并没有指控你什么。你也用不着做什么声明,除非你自己乐意。再者,只要你未涉入你太太的谋杀案——”    阿谢尔打断他的话语,他的声音几乎尖叫。    “我可没杀她!我可没杀她!这全是胡扯!你们这群可恶的英国猪——都来反对我。我可从来没有杀害过她——从来没有。”    “你可是经常进行恐吓的,阿谢尔。”    “不,不,你并不理解。那只是个玩笑——是我和艾丽丝之间的玩笑,她很明白的。”    “真是个可笑的玩笑。那你倒是说说看,昨天晚上你是在哪儿度过的?”    “好,我就全告诉你吧。我从没有来找艾丽丝,我和朋友们——我的好朋友在一起,我们在七星酒吧——而后,我们又去了红狗酒吧——”    他匆匆忙忙地说着,话语结结巴巴。    “迪克·威勒斯——他和我在一起,还有老柯迪,乔治·普拉特和一大堆小伙子。我可以告诉你,我可从没碰过艾丽丝。 AchGott(德文,意为:我的老天。——译注),我说的全是实话。”    他的声音高得近乎尖叫。警督则朝他的手下点点头。    “带走吧,按嫌疑犯拘留。”    “我不知道该有什么感想,”他说道。那个摇摇欲坠、长着恶劣又苦相的下颌的老头被带走了。“要不是因为那封信的缘故,我会认定是他干的。”    “他所提到的那些人怎么样?”    “是群恶棍——他们中倒是没一个人会作伪证。我丝毫不怀疑他昨晚大部分时间与这些人在一起,还要看有没有人在五点半到六点之间见过他在商店附近出现。”    波洛若有所思地摇摇头。    “你确认商店里没有丢任何东西?”    警督耸耸肩膀。        “那就要看情形了。可能是有一两包烟被拿走,可你是不会为香烟而谋杀的。”    “那么说,就没什么物品——我该怎么说呢——被带入到商店里吗?有什么奇特的——或是不协调的情形吗?”    “有一本铁路指南书。”    “铁路指南?”    “是的。书是打开着的,朝下放在柜台上。看起来像是有人在查询离开安多弗的火车班次,肯定是这个老妇人或顾客。”    “她出售那种东西吗?”    警督摇头。    “她卖小的时刻表。这是本大的铁路指南,只有在史密斯书店或大的文具店才会经营。”    波洛的眼睛一亮,身体向前倾斜。    警督的眼睛也闪了一下光。    “一本铁路指南,你是说,是布罗德肖版铁路时刻表或是本ABC 铁路指南(曹健注:这种大本的时刻表是按字母顺序排列的,俗称‘ABC 时刻表’)。”“上帝啊,”他说道,“一本 ABC 铁路指南。” 电子版出品:阿加莎。克里斯蒂中文站  cnajs为尊重作者的版权,希望大家阅读电子版以后仍能够购买正版的图书作为收藏,谢谢!ABC谋杀案第五章  玛丽·德劳尔    我想,那本ABC 铁路指南书一被提及,我就对这件案子兴趣倍增。在此之前,我还没能唤起太多的热情。这桩对一个后街老妇人卑鄙的谋杀案,由于它太像是那种司空见惯地见诸于报端的犯罪,已无法吸引来人们特别的关注。在我的脑海之中,我认为匿名信中所提到的二十一日是种偶然的巧合。我有理由确信,阿谢尔太太是她那酗酒后的丈夫蛮劲发作的牺牲品。可现在所提及的铁路指南(每个人都熟悉那书的简称就是 ABC,因为书中是按字母书顺序对所有的火车站名进行排列的)则带给我一种激动,很明显——这肯定不会是第二个巧合吧?    那桩卑劣的罪行开启了新的一页。    谁会是那个杀害阿谢尔太太之后,又留下一本ABC 铁路指南的人呢?    离开警察局后,我们的首站访问便是去殡仪馆检查老妇人的尸体。当我低头注视那张布满皱纹的苍老面孔时,看见她头上稀疏的白发从太阳穴两侧紧紧地贴挂下来。她看上去是如此的平静安详,绝不象是经暴力致死。    “总弄不明白是谁用了什么物体击倒她的,”警士解释道,“克尔医生就是这么说的。我倒是很高兴她看上去能很安静。可怜的灵魂,她是位体面的夫人。”    “她年轻时一定美丽动人。”波洛说。    “是吗?”我怀疑地小声嘟囔。    “肯定是的。你看她下颌的纹线,骨骼,头颅的模样。”    他盖上布单,叹了口气,我们随即离开殡仪馆。    我们的下一步行动是与法医作简短谋面。    克尔医生是位中年人,长相精明干练,讲起话来轻松活跃,坚决果断。    “没找到凶器,”他说,“就不可能断定是件什么东西。有份量的棍子,棒棰,沙袋——这些东西中任何一件都可以作案。”    “这种猛击是否需要用很大力气?”    医生敏锐地瞥了波洛一眼。    “你是指,我想,一个摇摇欲坠的七十岁老人是否干的了?噢,可以。这完全有可能——在凶器的顶部施加适当的份量,即便是个很虚弱的人也能够达到目的。”    “那么凶手有没有可能会是个女的?”    这种假设令医生吃了一惊。    “女的?我的看法是,我从未把这样的谋杀案与女人联系在一起。可当然这也有可能,完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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