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功魔影-第55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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深深的吸了口冷气,“天香公主”暗自一狠心,道:“你们谁能胜谁,我无法预料,因此,我不敢冒这个险,易前辈,小女子今生将永远记住你。”
玉手颤抖得更厉害了,但是,却在缓慢的向前推动着。
剑尖,虽然已陷入“邪剑”颈肉中达一分有余了,但“邪剑”的身子却没有往后仰。
白影一闪,“天香公主”身后落下了云天岳。
第一滴血才自“邪剑”颈项上流到剑身上,“天香公主”的玉臂已被人抓住而无法再想前推动了。
娇靥微微一动,“天香公主”没有回过头来,清澈晶莹的泪珠已那么快的滚动于她美眸中了。
幽幽的叹息了一声,她轻轻的道:“天岳,你来早了一步。”
心中很明白,云天岳知道自己原先隐瞒着的,现在她都知道丁,他,本想解说些什么,但却又觉得此时说什么都是白费。
心中暗自叹息了一声,云天岳轻拍着她的香肩道:“也许我来得正是时候。”
“邪剑”一直盯着这对金童玉女般的一对男女,既没有趁机闪避也没有向后挪动。
很突然的,他大笑了一声,道:“娃儿,你来得的确不是时候。”
微微一怔,继而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云某相信这是你由衷之言,但是,云某却不想使你死难瞑目。”
“邪剑”笑道:“你怕赚个恩将仇报之名,娃儿,别傻了,名利具是假的,生命才是真的。”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尊驾既然追求了假的,但却死在一个追求现实的人手中,值得吗?”
“邪剑”笑道:“桥归桥,路归路,娃儿,各人有各人自己的见解与想法啊!”
豪放的长笑了一声,云天岳道:“哈哈……道不同不相为谋,尊驾当时选择云某为对手,莫非是看走了眼了?”
精眸翻了半天,“邪剑”始终找不出一句能反驳的话来,冷漠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云某时间有限,咱们得起程了。”
看看含泪的“天香公主”,再看看玉树临风般岸默而立的云天岳,“邪剑”向后退了一步,嘻笑之色一收道:“自咱们相遇到现在,除了武功之外,老夫处处受制于你,娃儿,你使老夫心仪。”话落身子一幌,没入夜幕中了。
心中暗自轻叹了一声,云天岳忖道:“但这些却要不了一个人的命,在最后那一搏中,唉,云某何以会欠下你的。”
把“天香公主”玉手中的剑拿下来丢在地上,云天岳双手扶着“天香公主”的香肩,温柔的把她的娇躯转向自己。
看到她娇靥上挂着的泪珠,云天岳似乎有点惊讶,又像早已在他预料中了,故示轻松的,他笑了笑,道:“你哭了?”抬起右手就要去拭抹她的脸上的泪珠。
粉脸一侧,“天香公主”躲开了云天岳的手,娇躯向前一倾,玉臂一张,紧紧的搂住了云天岳,恐惧的自语道:“我不能失去你,我不能没有你,这冷漠的世间,只有你最了解我,也只有你能给我爱与怜,我怕,我………”
声音很低,很低,但却令人闻之荡心回畅。
痛苦的线条在云天岳平静冷漠的俊脸上一条接一条的刻划出来,他,何尝愿意失去她,他,何尝不知道她那低微的声音是在多么痛苦的深渊中发出来的,然而,他能与她一样的彼此以泪眼相对吗?
强抛开心中凌乱的思绪,云天岳强挤出一丝笑意,道:“凡事我们得往好的地方想是吗?”
从云天岳怀中仰起了带泪的娇靥,“天香公主”凝视着云天岳那清平静得使人看不出丝毫异样的俊睑,道:“往好的地方努力去做不是比想更实际吗?”
云天岳轻抚着她的秀发道:“那你还忧愁些什么?”
粉脸上的忧色依然没有扫除,“天香公主”仍然盯紧云天岳的俊脸道:“我怕你不会那么做,你,你会那么做吗?”
云天岳心头震动了一下,他突然觉得有点怕那双含泪的清澈美眸,缓慢的,他把脸对着她的粉脸凑了过去。
她没有闪避,随着他渐移渐近的俊睑,她长长的睫毛慢慢的垂了下去,当四片灼热的红唇印在一起时,滚动于她美眸中的两颗泪珠终于被挤出了眼球。
忧郁与不安,在这一刹那间似乎已完全抛入了九霄云外,她,奉献出了少女的初吻,也奉献出一颗完整的纯洁心。
过了一段不算短的时间,两人重又被惨号声拉回了现实,各自依恋的将四片红唇拉开。
爱怜的用衣袖擦去她脸上的泪痕,云天岳轻轻的道:“我们该下去了。”
粉脸红霞一闪,“天香公主”轻轻的道:“现在就走?”
云天岳轻柔的拍拍她的香肩道:“我们得争取时间。”
轻“嗯”了一声,似问又似自语,“天香公主”低声道:“什么时候我们才会有自己的时间而不需要再赶呢?”话落依依的离开云天岳的怀抱。
实在回答不出这个问题,云天岳含糊的笑了笑,道:“总会有那么一天的,难道你等不……”
好像知道再说下去会说出些什么来,“天香公主”粉颊一红,娇嗔的道:“你敢说,不理你了。”话落娇躯一闪,飞落谷中。
暂时,她驱散了心中全部的忧虑,幻想中的幸福使她忽略了就快摆在眼前的事实了。
目注着那个婀娜纤巧的背影,云天岳怅惘若有所失的沉叹了一声,自语道:“天若有情天亦老,月若无恨月常圆,这两句话对你我二人,也许都很恰当,唉,也罢。”话落飞身落向谷中。
号叫之声,仍在此起彼落的响着,在寂静的夜里听来,好像谷中的战争仍在激烈的进行着。
云天岳一落足谷地,便向中央驰去,帮中弟子已有三十个集中在那里了。
这时,“风雷神”刚好也提着一双沾满了血腥的大锤奔了过来,一见云天岳,就忍不住似的脱口叫道:“真他娘的扫兴扫到底了,谷中这些王八龟孙子,竟他娘的连一个能看的也没有。”
星目一冷,云天岳道:“你少说两句行不行,其他的人呢?”
别看“风雷神”力大无穷,天地不怕,对这个小帮主,他可打心底深处畏惧三分,闻言忙道:“他们都散在四周。”
轻“嗯”了一声,云天岳沉声道:“你带几个人去分批通知他们,叫他们向东面集中,五岳帮那些没死的全抬到中央来。”
“邪剑”易见心回头向东望了一眼,只见东面约十丈处是一处耸立如划的绝壁,少说也有两百丈高,忍不住脱口道:“五岳帮作梦也想不到你会由那儿上去,因此上面不设防乃是意料中的事,只是,老夫仍是那句老话,他们可不是个个都是你云天岳。”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事实上只要有在下一个就够了。”
“邪剑”不解的道:“把这些人留给他们处理?”
冷漠的笑了一声,云天岳道:“说来尊驾也许不会相信,云某连帮中受了伤的弟子也不留在谷中。”
“邪剑”一怔,道:“也许娃儿你真有那种使人想不通的鬼门道,只是,那些声响不知留给谁来制造。”
这时,大部份帮中的弟子都已集中到中央来了,云天岳大致上算了一下,除了十二个受了轻伤的弟子外,尚短少六个,俊脸微微一变,道:“熊飞,可是还有没到的?”
“风雷神”熊飞心直口快,闻言脱口道:“有气的全来了。”
平静的俊脸上突然浮现了一片落漠,洁白如银的牙齿紧紧的咬着下唇,星目中闪烁着的炯炯凶芒,似要燃烧遍整个的荒山旷野。
云天岳呆呆的立了良久,突然冷森无比的道:“熊飞,不要让那声音断了,这是他们该得的,也是,我们该!收!的!”
后面三个字说得格外阴森冷酷,使人闻声心寒。
所有的目光全都集中在云天岳身上,他们,包括“邪剑”在内,都不觉得那几句话残酷,只觉得那冷森的语气在催动着血管内的血狂流着。
没有理会那些目光,云天岳从地上拾了一把五岳帮抛弃的刀剑,直向东崖走去。
由云天岳的行动,“邪剑”突然大悟,他仰脸望着夜空,自语似的道:“的确只要有你云天岳一个就够了,崖壁虽陡,可架栈道,以他的武功而论,要把几柄刀插入石壁中的确用不了多少时间。”
“天香公主”此时突然开口道:“你可是又输了一次?”
微微一怔,“邪剑”突然大笑道:“对,女挂儿,你又说对了,老夫又输了一次。”
话落突然向众人道:“你们到那边去吧,这里的一切由老夫负责了。”
“风雷神”闻言住手,冷声道:“你是谁,也想代表俺帮主发号施令。”
“邪剑”冷声道:“怎么?你这楞小子可是不服?”
一提手中双锤,“风雷神”环眼一瞪道:“俺不服,你又待怎的?”
“天香公主”沉声喝道:“熊飞,不要多说了,你领着他们过去吧!”
“天香公主”虽然不是帮主,但她与云天岳之间的关系,熊飞虽然浑直,却也知道些许,闻言不敢再闹,瞪了“邪剑”一眼,回头向帮中弟子喝道:“该扶的扶着,该抬的抬着,走啦,真是他娘的晦气到家了。”话落率领众人向东边走去。
“天香公主”仍然站在原处,好像并没有要离开的动向。
“邪剑”以错骨分筋的手法,在地上十几个五岳帮的弟子身上一拂,号叫之声立时响遍了全谷,情况比之方才更加惨烈。
对那些痛苦的表情,“邪剑”视如无睹,嘿嘿一笑,道:“人生难得有几次机会可以放开喉咙大叫一阵,老夫对各位之恩,以后要是不死可别忘了啊!”
话落一扭头,发现“天香公主”没有离开,不由一怔道:“你可是不放心老夫一人留下?”
“天香公主”冷冷的道:“他会再回来。”
“邪剑”笑道:“你指的大概是云天岳吧?你可是怕我们在这里打起来?”
“天香公主”不否认的直言道:“也可以那么说。”
“邪剑”一笑道:“这么一说,老夫可就不好再赶你走了。”话落就地坐了下来,好像在欣赏那些扭曲了的脸孔上的表情。
足足有两柱香的时间,云天岳才赶了回来,“天香公主”急步迎上道:“他们可都上去了?”
云天岳点点头,道:“都上去了,你也上去吧。”
“天香公主”道:“你呢?”
云天岳平静的道:“我在谷中再等一下。”
“天香公主”回头望了已站起身来的“邪剑” 一眼,道:“为什么?”
没等云天岳开口,“邪剑”易见心道:“娃儿,你大概想来个里应外合吧?”
淡淡的笑了笑,云天岳道:“尊驾猜对了。”
“天香公主”芳心稍放,但仍不愿云天岳与“邪剑”在一起,脱口道:“你去指挥他们,我留在这里。”
“邪剑”抢口道:“万一老夫与他一块上去,那你岂不是又无法在我们身边了?”
的确没想到这一点,“天香公主”闻言不由怔住了。
“邪剑”笑了笑,转向云天岳道:“云娃儿,依你看,老夫的武功如何?”
云天岳一时间猜不出他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