巫女为后,太子别任性-第20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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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哦?”
“可是如此的你,真是叫本王舍不得呢。”
“王爷谬赞。”
秋风乍起,穿过两人之间微薄的间隙,吹乱了女子耳鬓的长发。秦云凛笑的深不见底:“有什么是能让你闻风色变的呢,或许……东傲?”
孤锦夜对上他的眸子,半响:“或许……不刃似乎很在乎蛇娘的死。”
察觉到他指尖微微一动,孤锦夜展颜一笑。
“看来,本王真的要好好的考虑如何除掉你了。”说完蓦然松手,“既然受伤了就好好养伤吧,不该操心的就别操心。”
“谢王爷关心。”
男子深深看她一眼,然后转身而去。
秦云舒端着药碗站在外面,听见出来的脚步才上前,两人擦肩而过的瞬间,听见秦云凛说道:“希望你能看好她。”
秦云舒停下了脚步,看着院子里沉思的侧脸。忽然快步走了过去,一把把她拉到了自己怀里……
低头轻嗅她的颈间。
孤锦夜吃惊的睁大了双眼:“殿下?”
“你们刚才靠的那样近……”抬头对上她清澈的眸子,“我不喜欢你沾染上别人的气味。”
☆、第六十五章 最后的警告
第六十五章 最后的警告
对于那天秦云舒的举动,孤锦夜本能的把他归类于“占有欲”,可却不是男人的占有欲。
“应该算是王权的占有欲吧。”青衣公子一本正经的看着对面的人,“你怎么一副不相信的样子。”
齐北摇摇头:“我现在比较好奇,你究竟是不是女子。”
锦夜抬手做了个噤声的手势:“隔墙有耳。”说着给他倒茶,“不过有占有欲是好事,这样才能去争取自己应该有的。”
“我总有一种如鲠在喉的感觉,你们之间我总觉得我要说些什么,却又不知说什么好。”
“锦夜糊涂了。”
“算了,不说这个了。”齐北抿了一口茶,“终于有一件事情是你让我查,而我能查到的了。”
“不是你无能,而是那些人太会藏了。”
“蛇娘是不刃的同门师妹,只是后来蛇娘做了赏金杀手,而不刃却不知什么原因成了靖王的双手,只为他杀人。”说着轻轻的搁下杯子,“上次叶家的事情,就是他做的。”
“果真是靖王。”孤锦夜微微眯着眸子,秋日的阳光正好,却忽然起了风,“看来这师兄妹的关系不是那么简单的,那个不刃明显很在意师妹的死因。”
“你准备怎么办。”
青衣公子微微歪着头,笑道:“约靖王殿下的双手聊聊。”
……
庭院外,有人悄然匆匆离去。
月黑风高夜,大雨欲来之势,正适合做一些见不得光的事情。
“原来杀手都是这么守时的。”
不刃一身漆黑的夜行衣,站在湖畔看着她:“你说你知道蛇娘是怎么死的。”
“是你觉得我一定知道。”
“蛇娘是去太子府行刺的,后来也是齐北找到了她的尸体。”
“是。”孤锦夜看着他,似乎想要把他看穿。
“那你一定知道。”
青衣公子似笑非笑:“是秦云凛杀了她。”
目光一寒,大手瞬间扼住了她的脖子:“证据。”
“没有证据,我要是有证据,早就把靖王殿下行刺太子的罪行坐实了。”
“那我为什么要相信你。”
“我不需要你的相信。”孤锦夜淡然的看着他,“我只是说了我知道的,其它的与我无关。”
不刃蓦然松手,孤锦夜一个踉跄差点儿摔倒。
“之前不愿意说,如今为什么告诉我。”
“因为我知道她是你师妹,我很好奇。”锦夜理了理衣襟,“为了这个师妹,你能对自己的主子做什么。”
不刃看着她,然后转身离去:“我要是王爷,就立马杀了你,永绝后患。”
孤锦夜站在原地,看着柳明湖的夜色,不知所想。有人顺风而来,带着一丝危险的气息。
“明明警告过你在府里好好待着。”秦云凛漆黑的眸子紧紧地盯着她的背影。
孤锦夜回头看他,微微歪着头:“好巧。”
“一点也不巧。”男子上前,高大的身影压迫下来,“你以为你说那些,他就会背叛我了么。”
“没有啊。”女子轻笑,“王爷何必把锦夜想的如此复杂,锦夜只是好奇而已,女人都好奇,不是么。”
秦云凛看着她略带狡黠的笑容,一伸手就捏住了她胳膊的伤口:“让我来告诉你,女人是应该怎样的。”说完倾身而下……
☆、第六十六章 很受伤
第六十六章 很受伤
柳明湖畔,夜风乍起。
孤锦夜定定的站在那里,就在那薄凉的唇快要靠近自己的时候,一柄长剑架在了秦云凛的脖子上。
男子漆黑的眸子深不见底:“齐统领什么时候接了贴身随护的活儿了。”
“放开她。”
“如若本王不想呢。”
剑锋微微逼近:“那下官就冒犯了。”
“你能么。”微微挑唇,看见女子的眉眼轻蹙,低哑道:“我能告诉你,你所好奇的事情永远都不会发生,是么……不刃。”
只见不刃一身黑衣,手中的五寸钢刀抵在齐北的要害,只要稍稍用力……
“王爷这是何必呢。”锦夜说道,“锦夜难得做一回好人,也要遭人恩将仇报么。”
“是你不知深浅。”秦云凛手心一紧,见她吃痛的模样,“怎么办呢,真相就此揉碎了你。”
“锦夜公子是皇上亲赐的幕僚,还请王爷三思。”齐北沉声道。
“本王也是一片好意,是她不慎失足落水,本王是好意相救……”话音未落,手心已经用力……
孤锦夜心下吃惊,侧身想要躲过,却见男子忽然伸脚,轻轻一挑。避无可避,眼看青衣公子就要坠入秋日寒凉的湖水。秦云凛伸手过去,却不想孤锦夜在那一刹那清明的眸子毫无波澜的看着他,收回了手……然后落进了水里。
男子僵在半空中的手,渐渐紧握,然后冷笑道:“看来是个固执的人呢。”说着看着破出水面的小脸,“这就是你执意站在他身边的后果。”说完拂袖而去。
孤锦夜隐约听到他的话,然后就渐渐沉了下去……脚抽筋了。
“锦夜!”齐北见不对劲,飞身跳进水里。
秦云凛离去的步伐微微一顿,然后冷声道:“要是就此死了,或许也好……”
然后大步离开。
太子府,朝夕阁。
忽然出现的秦云舒吓了阿木一跳:“殿下,公子已经休息了。”
“这么早?”
“最近夜凉,所以休息的早。”
秦云舒白了他一眼,径直往里走,阿木要拦着被阿平拦住了:“滚滚滚,没眼力介儿。”
秦云舒一进院子就看见灯还亮着:“孤锦夜。”说着就要去推门,却见思南正好开门出来。
“殿下?这么晚了您来做什么。”
“这是太子府,明白么。”秦云舒抬脚要进去,却被思南紧紧地扣住了手腕。
“公子出去了。”
“阿木那个死奴才说他睡了。”
“骗您呢。”思南说着就把他往外拉,却听见院子里忽然嘈杂了起来。
“公子这是怎么了。”
“快去准备些热水。”是齐北的声音。
秦云舒一惊,转身跑去,就看见湿漉漉的齐北抱着湿漉漉的的孤锦夜……
“你们两个跑去哪里了,弄得……这么销hun。”
“殿下?”齐北的反应跟之前两个一样,这让秦云舒很受伤。沉了沉脸,伸手去接他怀里的人:“我来吧。”
谁料孤锦夜的细胳膊却搂住了齐北的脖子,往他胸前靠了靠:“不用了。”
……
这回真的很受伤!
☆、第六十七章 心跳
第六十七章 心跳
太子府,朝闻阁。
秦云舒在房间里踱来踱去的,从晨曦起他就起床了,翻来覆去的睡不着。脑海了总是闪过昨晚的画面……
青衣公子浑身湿透的倚在齐北的怀里,自己伸出的手却被他瑟缩的躲开了。
“简直是岂有此理!”男子忽然拍案而起。
阿平一惊:“殿下?您在说谁呢。”
“还能有谁。”
“锦夜公子啊。”阿平自动对上罪魁祸首,“殿下要是想去看公子,可以去啊,奴才听说锦夜公子似乎没什么大碍了。”
“上次本宫就是浇了他一桶凉水,他就一副要死的样子。看他昨晚那个样子,完全是掉水里了吧……”
“殿下是在担心他?”
“放屁!”秦云舒不自然道,“本宫……本宫没有。”
“担心就去瞧瞧吧,又不丢人。”
“我说了我……”话锋一转,“真的不丢人?”
“锦夜公子是殿下的幕僚,关心他也显得殿下仁德啊。”
“是么。”男子忽然高兴的笑了,“那本宫就仁德仁德。”说完便头也不回的出去了。
阿平看着主子风似的背影,嘟囔道:“怎么看都觉得殿下是去看**似的……”
朝夕阁。
孤锦夜坐在床上,虽然有些不舒服,但是还好。思南到了茶过来,脸色却不比孤锦夜好多少。
“你这是怎么了,好像掉进湖里的是我吧。”
思南哪里好意思说是因为齐北啊,想想昨天他们出现在自己面前的样子,胸口就闷闷的。
“奴才就是担心公子。”说着把水递到他手里,“昨晚齐统领他……怎么会跟着公子去的。”
“说是担心我。”孤锦夜低头喝着茶,听见床边的人嘟囔了一声“担心啊”。
“对了,你一会儿去齐府看看吧,带点儿补品过去。”孤锦夜淡淡的说道,“就说我很好,让他放心。”
思南一下又欣喜了起来;“是,奴才知道了。”
锦夜点了点头,低头喝茶。忽然就听到一声“孤锦夜”!
“咳咳……”正在喝水的人被突如其来的声音吓了一跳。
秦云舒见状连忙上前轻轻的拍着她的背:“怎么喝个水都会呛到。”
“是殿下语出惊人。”
秦云舒撇撇嘴,看着她有些红的脸颊:“你发烧了?”
孤锦夜一愣,抬头对上他的眸子,却见男子忽然倾身上前,温暖的额头紧紧的靠在了她的头上。
思南讶异的转过身,小脸不自禁的红了。
“殿下,您做什么?”锦夜没有发现,自己的语气有了微妙的变化。
秦云舒依旧紧紧的靠着她,柔声道:“看你有没有发烧啊。”然后稍稍离开,安心道,“好再没有。”
额头的余温尚在,孤锦夜静静的看着他的容颜,逆光下勾勒的轮廓如此好看。脑海中忽然闪过“俊俏”二字,那是她一直认为只有爹爹才配得上的两个字……
“我没事。”女子稍稍的撇过头不去看他,恍然间想起,这样的事情自己也曾对他做过。
那么当时,他的心也像自己跳得这样快吗?
☆、第六十八章 家书抵万金
第六十八章 家书抵万金
连着坠崖,落水几件事,孤锦夜的安慰也不禁让秦穆担心了起来。
这一日,秦穆得知锦夜的身子已经大好便传了她进宫。当青衣女子站在自己面前的时候,秦慕不得不承认,自己确实松了一口气。
“真是没有想到,朕的凛儿如此阴狠。”
锦夜抿了抿唇:“所以靖王殿下不适合继承大统。”
“是啊,看见你这样完好无损的站在朕面前,朕才安心了。”帝王示意她坐下,“这次的事情是因为那个不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