穿越之夕颜公主-第9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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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们想想他们接下来会怎么样？”
齐楚大战？阴谋？
听闻上官凤儿如此分析，上官浩与上官辰两人顿时开朗了起来。
“我们燕国刚经历了这么一场，若是齐国与楚国真的联合起来的话，那么燕国定然承受不了。”上官辰皱着眉头，眼里终于出现些担忧之色了，“不过齐国皇帝李享然怎么成了楚国皇帝郑奕的儿子了？”说着不解地瞧向上官凤儿，上官浩亦是。
上官凤儿无奈只得将事情告知了他两，两人了然地点了点头。
“那当下该如何应对？”上官辰平时是个极为讨厌勾心斗角之人，对于宫廷的尔虞我诈向来不理睬，这么些年也过惯了闲云野鹤的日子，而南屿岛的岛民也都淳朴善良单纯，因此极少有接触到这些。
上官浩放下托着下巴的右手，弩着嘴，“若是李享然不再是齐国的皇帝的话，那么一切问题都不存在了。”
上官辰摇了摇头，“李享然不再是齐国皇帝，这如何能够做到。”这皇帝不能说换就换的，而且李享然现在刚好盛年，因此更换的可能性更小了。
“做得到。”上官凤儿说着，轻啜了一口冰冷的茶水，此刻她已经冷静了下来。
两人同时看向她，不解。
上官凤儿抬眼看向一脸疑惑的两人，“二皇兄记得那天除夕夜吗，那夜我送了齐宫各妃子一份礼物：香水跟蜡烛，在那里头我加了慢性毒药，跟给上官绝用的是同样的。”
两人同时眼神复杂地看向上官凤儿。
被两人看得有些不舒服，上官凤儿只得扁了扁嘴，“没办法，李享然早就对李默然动手了，我们去南屿岛的路上遇到的那些劫匪就是李享然安排的，还有在花都的那夜，二皇兄也知道的，是上官拉芳派的。”
听闻上官凤儿如此说，两人才点了点头：确实，在这样不是你死就是我活的局势下，若是不先下手，一旦错失时机，那么下场最惨，死得最彻底的将会是自己。
“从除夕到现在也该有七个月了吧，那毒什么时候发作？”上官辰见过上官绝中毒过后的模样，从上官凤儿之前说过的计划来看，那毒药的药效也该差不多上了。
上官凤儿点了点头，“不出一月，李享然便会陷入昏迷之中。”如果在这一个月内，李默然安然无恙的话，那么一个月后，一旦李享然毒发，李默然便可以顺理成章地继承帝位，取缔李享然，那么齐国与楚国的阴谋便被打破，燕国的忧患也会被解除。
“但是为了以防万一，我们还是要做好十分的准备。”上官浩补充了一句：近来燕国朝政正处于大调整阶段，之前的许多政策都有漏洞，若是齐楚两国真突然来袭，恐怕会措手不及。
其他两人点了点头：楚国郑奕向来卑鄙无耻，五年前燕楚大战后期，楚国被打得连连败退，却还有精力暗派杀手谋害燕皇，谁知道这次他又会出什么不为人道的阴谋。
接下来，三人讨论了如何做好准备随时应战部署，过了凌晨，三人才各自回到自己的住处。
一回到自己的住处，上官凤儿便让人唤了暮晟来：燕国这边算是有了底，然而李默然那儿，她必须得让暮晟回到他身边，她担心那郑奕与李享然迫不及待，提早对李默然下手。
机关算尽卿卿命
月波亭里，上官凤儿静静地坐着观望着碧波湖里盛开的荷花，今日是难得的阴天，没有耀人眼的阳光，湖面上层层叠叠的碧叶葱葱郁郁地托着那些袅娜地开着、羞涩地打着朵儿的粉的、白的，湖里游过色彩斑然的鱼儿，映入人的眼帘中，仿佛就是一副美妙的画。
一阵清风拂过碧波湖面，层层的荷叶好似触电一般，颤抖着蔓延开来了，空气中飘荡的荷花的清香似乎重了几分，却又让人感觉清爽了几分。
鸢儿从亭外走进，手捧着一叠土黄色的册子，“主子，这是小李子公公这几天来整理出来的宫中嫔妃及宫女的册子。”
“各宫的都分好了？”上官凤儿转过身，直起腰来，从鸢儿手中拿过一份来观摩着。
鸢儿谨慎地看着那花名册，“都分好了，只要主子发话，就打发了她们出宫。”
“嗯，那走吧。”上官凤儿站起身，朝亭外走去，鸢儿紧随其后，今日，燕宫中的事情必须搞定。
来到凤仪宫前原本空旷的空地上，此时早已站满了宫人，上官凤儿端坐在凤仪宫上头，看着下头犹如沙丁鱼罐头般攒动的人群，心下叹了一口气，没想到上官绝登基五年，宫人却比她父皇在世二十多年还多。
“新皇登基，天下大赦，特赦众位出宫，念及你们在我燕宫中服侍多年，公主特地让皇上拨万两银子作为你们的安身费，你们取了这银子便出宫吧。”小李子公公在前头大声地宣布着。
这是人群轰轰作响了，有的笑，有的哭，有的悲，有的喜，更多的是面无表情、麻木地领了银子，出了宫门，从此远离的这座吞噬了她们青春的黄金牢笼。
直到傍晚时分，才将打发了三分之一的宫人。
“主子，没想到这燕宫居然有这么多宫女、妃嫔。”走在回永乐宫的路上。
上官凤儿点了点头，没说话，心下担忧着李默然那边的情况。
“嘻嘻，霍哥哥，你看晴儿好看吗？”天真浪漫的声音。
“哎呀，太后娘娘，都让你别乱跑了，怎么又跑到这来了。”
“因，你带我走，你带我走。”语气一转，没有之前的天真浪漫，成了哀求。
“太后娘娘，走回去了。”
“你是谁，敢碰本宫。”厉喝一声。
“这，这，香云，快，过来拉一把。”
“你们放开哀家，否则哀家让你们生不如死。”声音变得阴狠。
“生不如死，要不是皇上跟公主大慈大悲，嗨。”
“你们放开我，放开我，我不要去闵王府，我不要去闵王府……”嚎叫的声音越来越远，最终消逝在了黄昏之中。
对于外头宣称的沐友晴薨逝，那是假的，其实沐友晴是疯了，彻彻底底的疯了。上官凤儿对着空气叹了叹，“机关算尽卿卿命。”说着，轻摇着头继续跨着步子朝永乐宫走去。
“主子，你为何不杀了太，沐友晴，还有，”鸢儿不解地看着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怅然若失地接过话，“还有为何放了那上官绝和瑾儿，还让他们去断肠崖寻神医夫妇拿解药，对吗。”她又何尝没想过杀了沐友晴与上官绝。
命中注定
曾几何时，她恨不得扒了他们的皮，抽了他们的筋，喝他们的血，吃他们的肉，恨不得将他们的头发剃去，挖了他们那狠戾的眼，削了他们的鼻，打烂他们的牙，熏聋他们的耳，砍断他们的四肢，再将他们装入那马桶里头，丢在粪坑里，让他们做一对人彘母子。
然而，如果那样做了，那便不是她了，而是和他们一样的了；如果那样做了，也翻不回十年前，五年前，甚至是昨天；如果那样做了，也救赎不了谁的灵魂，谁的灵魂都不行，只会是让自己的双手沾上更多的鲜血。
到头来，她恨他们，却更恨仇恨。若不是仇恨，上官绝便不会杀了霍因，若不是仇恨，沐友晴便不会做出这一切，若不是仇恨，她便不会痛苦地过了这么多年……
总觉得人生可笑，有的人自甘堕落，有的人奋力抵抗，有的人随遇而安，然而到了最后，却又都说这是天命，这是一早就注定好的了。
她不信天命，然而却摆脱不了天命，她知道，这一切的一切，前世早已注定，她试图摆脱，谁又知道摆脱之后，会不会又是天命呢：也许会有人说，这是一个自甘堕落的人终于有一天想通了，开始奋力抵抗，而最终的结局其实早就已经安排好的了，那是为他量身定做的结局。
她只不过是一个普普通通的女人，想过自己想要的生活，想做自己喜欢的事情，想和自己爱的人一起，然而现实却一次一次地打击她，甚至要将她击垮，却又在关键时刻峰回路转。
如此磕磕绊绊了这么些年，她有些累了，此刻只想着躺了李默然那宽广的怀抱中静静地睡去，什么也不用想，什么也不用管，什么也不用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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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几日后，齐楚大战终于爆发了，而齐宫里却一点消息也没有，关于李享然身体有异样的消息。
鸢儿领着一队手捧食盒的宫女走进永乐宫雅轩阁二楼，却瞧见上官凤儿站在窗边望着后头的翠竹林发呆，她上前轻唤了一声，“主子，该用餐了。”
“放着吧。”上官凤儿美眸依旧盯着那片竹林。
自从得知齐楚大战，李默然被派往前线，在燕宫的日子，对于上官凤儿来说，越发地煎熬了，就像在翻阅一本枯燥无味的书，左右是漫长艰涩，然而现在她能做的就是等待，如同在青州那会那样，等待着再一次曙光的来临。
鸢儿走上前，低声道，“主子，还是趁热吃了吧。”
“没有胃口，放着等会儿吧。”上官凤儿收回远眺的目光，转身看向鸢儿。
鸢儿眉头一拧，“主子连日来都这么说，最后也没瞧着你吃过东西，等会儿要是皇上知道了，奴婢要被说了。”说着，不高兴地嘟起嘴来。
上官凤儿淡淡地勉强一笑，“不会的，放心吧，皇兄他自己每日忙得都没时间吃饭，哪有时间管我。”
话音刚落，就听到屋外头宫人的声音，“皇上万岁，辰王爷千岁。”接着便瞧见上官浩那月白的身影大步跨进屋内，身旁是上官辰绛色身影。
李默然被掳
“皇兄。”上官凤儿有些诧异今日两人怎么同时来了永乐宫。
上官辰朝鸢儿示意了一下，那些宫人们便将食盒放到房间的桌面上，端出其中的菜来，摆放到了桌面，便退了下去。
“我们过来陪你吃饭的。”上官辰说着一把拉过上官凤儿到桌边。
上官凤儿秀眉一蹙，今日上官辰有些奇怪，再看上官浩一脸的担忧，“皇兄，有什么事吗？”
“没什么事，就是想过来一起用膳。”上官浩微微一笑。
“哦。”上官凤儿应了声，没有再问，心下疑云有增无减。
三人坐定，谁也没有开口，只是静静地用餐，待用过餐后，两人又重新看向上官凤儿，迟疑了会儿，两人对视一眼，再转眼看着上官凤儿。
上官凤儿心中了然定是有事情发生了，“说吧。”无非就是李默然打了败战之类的吧，她心里如是想。
“咳”上官辰清了清嗓子，面色严峻地看着上官凤儿，“那，那我说啦，你要做好最坏的心理准备。”
上官凤儿秀眉蹙得更紧了，不过没有说话，只是点了点头。
上官辰也不敢看了上官凤儿的脸，一口气道，“四王爷他被楚国俘虏了。”
“什么？”上官凤儿尖叫出声，心好似从空中坠下，坠入无底深渊之中，她失神地一把抓着上官辰的手臂，不太锋利的指甲陷入上官辰的肉里，手指变得青白。
上官辰被她抓得直咬牙，赶紧劝慰，“你别急，别急，只是被俘虏了，暂时没有生命危险。”
“真的吗？”上官凤儿此时有些像小孩，心里没底得像个小孩，却又不肯轻信了他人的话。
上官浩瞧见上官凤儿如此无助，也出言劝慰，“楚国暂时不会对他如何，放心吧。”心下却隐隐作痛。
上官凤儿突然放开上官辰被掐出血红指印的手臂，站起身来，慌乱地要出去，“不行，我要去楚国，我要去救他。”不，不，他们肯定是骗自己的，楚国和齐国这次大战，本来就是为了除去李默然，如今他被掳了去，又哪里会没事。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