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类解读『搜神记』-第2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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费长房听说这里有特效药,就赶过来查看,要是好使,多配几副岂不是很美好。可拿过来一看,费长房直摇头——这是驱疫避邪之神方相的脑髓,有钱也没处整啊。
时也,运也,命也。
46、偏向虎山行
世界上所有成功的人士,都有一个共同的特点:知行合一。用相关的知识指导相关的行动,用相关的行动贯彻相关的知识,如此,才能在茫茫人海中脱颖而出,出乎其类,拔乎其萃。
然而,就是这简单的四个字,做到的人实在太少了。有的,不知道学习,愚昧无知,这部分,我们就不计较了。最让人哭笑不得的是,有的人说起来头头是道,心里也是明明白白,可是一旦行动起来。却往往背道而弛。这样的人,这样的事,数不胜数。举几个简单的例子,人人都知道吸烟有害健康,可还是有人抽烟;明明知道偷东西犯法,可还是有人去偷。
所以,知道一千一万个道理,如果你做不来,等于零。
妖怪们也犯同样的病。就算没条件看书,前辈们的血泪史总该知道一些吧?人不是那么好惹的。可事实却是,他们总是存在一丝侥幸心理,一拨又一拨地往上凑合,拦都拦不住——不仅鬼,不仅狐。
晋朝有个大名人,叫谢鲲,字幼舆,是东晋著名军事家、政治家谢安的大爷。这个人比较有才华,唱个歌弹个琴什么的,都有一套,为人风流倜傥,曾因为调戏妇女被干掉两个门牙。人家真是魏晋风度,一点儿也不在乎,每当有人提起此事,他就嘿嘿一乐:我还不是照样唱歌!后来,他感觉仕途险恶,就说自己得了重病,撂挑子不干,归隐豫章郡。
这一天,他外出旅游,晚上住在一个空亭子里。到了四更(凌晨1点到3点)时分,忽然听到外面有人说话:“幼舆乖乖,把门开开,朋友要进来!”谢鳎最讨厌这种没创意的人,多大了,还整童话那套。他扒着门缝儿一看,外面站着一个穿黄衣服的人。三更半夜的,肯定不是什么好鸟,跟我玩这个,你还嫩点儿,谢鲲回答:“不开不开我不开,要想做朋友,把胳膊伸进来。”
这家伙挺听话,把胳膊从窗口伸了进来。谢鲲一把抓住,使劲儿往里拽——倒要看看你耍什么花样儿。黄衣人一看,屋里这位好像没安什么好心,就拼命往外拉。一拉一拽,咔嚓,手臂拽下来了。
“谢鲲,你不是人!”黄衣人忍着剧痛,转身就跑,不一会儿就消失在夜色中。
跑了就好。
第二天早上,谢鲲拿来那条胳膊一看,原来是一条鹿腿,怪不得这里经常闹鬼呢。他马上拿着家伙,顺着血迹寻找,终于在一个树林里抓到了这个三条腿的鹿怪。
早知今日,何必当初?
安阳城南边,有一个亭馆,夜里也是经常发生命案。人们晚上到了这儿,都躲着走。这天傍晚,来了一位书生,他精通一些道术,打算留在这里过夜。
附近的老百姓纷纷劝说:“别觉着你有两下子,这里面的妖怪厉害着呢,据说是一个团伙。在这儿过夜的,没有一个人能活着出去。”
书生满不在乎:“没关系,我就不怕这个。不来算他便宜,来了小生就收拾它。”说着,将行李搬到了亭楼里。大伙不住地摇头,看看天色已晚,一个个溜回了家。书生拿出几本书,津津有味地看到半夜,然后熄灯睡觉。
果然出事了!
书生刚躺下没一会儿,就听到有人在说话。声音虽然不大,但听得十分清楚。
“亭主,可以开Party了吗?”一个穿着黑色衣服的人问。
“不行啊兄弟,屋子里有一个书生,刚刚躺下,好像还没睡着。”
“那就老规矩,宰了他呗!”
“不行不行,这小白脸是道儿上混的,咱们还是别惹他了。”
“唉。”问话的那个人叹了一口气,转身离开了。过了一会儿,又有一个戴着红头巾的人来了,也找亭主,并问了同样的话。亭主也把他打发走了。
打这以后,再也没有人来。书生眼珠一转,有了主意,他模仿刚才那两个人说话的语气,喊道:“亭主,屋里有人吗?”
亭主生气了:“烦不烦哪,一个个都来问。最后告诉你们一次——屋里有个书生,Party开不了了,明天再来吧!”
书生又问:“刚才穿黑衣服那哥们儿是谁啊?”
亭主笑了:“一听你就不是VIP会员,它不就是北屋的母猪黑妞嘛!”
“那戴红头巾的呢?”
“它也是咱这里的常客儿,是西屋的公鸡乔治。”
“亭主你贵姓?”
“嘿嘿,啥贵不贵的,叫我老蝎好啦!”
哦,原来是个地下俱乐部,会员还不少。书生不再说话,为避免发生意外,他点起油灯,读书直到天亮,一夜也没敢睡。
太阳出来了,早起的老百姓路过这里,看到书生还活着,感到万分惊讶:“呀,有两把刷子!还没死哪?”书生一笑:“我当然不会死了,不过有人要死。赶快给我拿一把剑来,我带你们去捉妖。”
这事新鲜哪!有爱凑热闹的真给他拿来一把剑。书生带着他们,来到昨晚亭主回答问题的地方,仔细一搜,果然找到一只老蝎子精,有瑟琶那么大,身上的毒刺好几尺长。再到西屋和北屋,左手一只鸡,右手一头猪,将两个老会员缉拿归案。三个妖怪一勺烩,就地正法。从此,这里又恢复了往日的祥和,再没发生什么命案。
别以为妖怪就很牛,也分什么层次,像这类小妖,用不着请什么菩萨,一个书生就能摆平。所以,一些道行比较浅的妖怪并不敢招惹人类,而是能躲就躲,能闪就闪。不过,谁让你是妖,一旦露出马脚,也会惹来杀身之祸。
曹魏景初年间,咸阳县县吏王臣家里,发生了一件怪事。家里人总是能听到拍手和呼喊的声音,像是有什么人在说话,可是找遍犄角旮旯儿,什么也没发现。
活见鬼了。
这天,王臣的老妈干了一天活儿,晚上躺在床上休息,忽然听到灶下传来一个声音:“文约,下来玩儿啊!”
文约?没这么个人啊。
一会儿,头下的枕头说话了:“不行啊哥们,我被枕住了,今天去不了了。不过你可以到我这边喝水。”
第二天早上,老太太起身一看,有一个饭勺子,不知什么时候跑到枕头儿边来了。原来是这两个怪物!老太太叫来人,一把火烧了个干净,从此,再也没有怪事发生。
说起来,这些小妖也不容易,道行有限,干不了什么大事儿,只能过这种小日子。从表面上看,没招谁没惹谁,而实则不然。我们知道,动物都是讲领地的,如果你闯入了别人的领地,即使你没有恶意,也一定会引发对方激烈的反应,主权无小事啊。
丹阳郡有个小道士,叫谢非,这天,他带着仅有的几个大钱去城里,买回一口大铁锅。锅不错,炼丹正合适,小道士心里挺高兴。走着走着,天黑了下来,离家还远,谢非开始考虑住宿问题。又向前走了一段路,他发现前面有一座庙宇,建在小溪边。
就住这吧!
这座庙在当地小有名气,据说这里的神非常灵验,所以白天有不少人拿着酒食来祭祀,香火鼎盛。不过,很多人也有怀疑,说是神仙,可谁也不知道是哪路神仙,人家从来不道腕儿。
谢非进了庙门,左右环顾,一个人也没有。大晚上的,他心里还真有点儿发毛:这荒郊野岭的,要是有人抢我锅怎么办?为了给自己壮胆,谢非大声说:“那啥,我是上天派来的使者,今天要在这里住一晚,请勿打扰哦!”说着,他战战兢兢地把锅放在地上,自己坐在旁边,准备度过忐忑的一晚。
怕什么来什么。到了二更天,庙门外传来一个声音:“何铜!”
“哎!”里面有人答应了一声。
完了,遇到团伙了!谢非紧紧地抓着他的锅,屏住了呼吸。
外面的人又说话了:“老伙计,庙里怎么有生人的气味儿,哪来的家伙?”
那个被唤作何铜的回答:“嗯,来客人了,他手里还拿着一件宝物,说自己是个天使。”
门外的人吓得一缩脖子,中央的人不能惹啊,明天见哈。
经过前面的案例,大家应该能猜到接下来谢非会怎么做。没错,等没动静了,谢非也喊了一句:“何铜!”
何铜答应了。
“刚才来的那个是谁啊?”
“哦,它是溪水边洞穴中的白鳄兄弟。”
“你是何方神圣?”
“不敢当,我乃庙北岩缝儿中的乌龟。”
一个鳄鱼,一个王八,谢非暗暗记在心里——等天亮了再收拾你们!
天终于亮了,谢非找到附近的居民,对他们说:“庙里根本没有什么神灵,不过是些乌龟、鳄鱼之类的东西,你们以后不要再去祭祀了。现在,请大家带上铁锹,我们一起去打假。”
因为事先谢非已经得到了口供,所以行动非常顺利,很快找到了两个老怪物,该做汤的
做汤,该做皮书的做皮包,从此风平浪静。
有的家伙就怕风平浪静。应了那句话——有困难要上,没有困难创造困难也要上。
魏国正始年间,襄邑县有个县令,叫王周南。一天,王县长正在书房读书,忽然有一只老鼠从洞里爬了出来,大声对他说:“王周南,你他妈某月某日就得死!”招你惹你了,初次见面就诅咒我!王县长走过去,看了看老鼠,什么也没说。老鼠看他不搭话,很扫兴地回到了洞里。
鼠辈,我等着你!
到了王县长必死的那天,老鼠又出来了,头上戴着帽子和头巾,身上穿着黑色的衣服,对王周南说:“王周南,你他妈中午就得死!”王县长白了它一眼,还是没有理他。老鼠灰溜溜跑回了洞里,不一会儿,再次出现,说了同样的话,见王县长不吭声,转身回去了。如此出来进去,折腾了好几趟,反反复复玩着这种无聊的语言游戏,王周南一直没理它。
时间到了中午,老鼠叹了口气:“王周南啊王周南,你他妈总不说话,我都没啥说的了。”说完,倒在地上,一命呜呼,可能是气死的。在它躺下的瞬间,着装都消失了。王县长走近一看,不过是一只普通的老鼠。
有意思吗?
我看没啥意思。鼠辈们的伎俩,不过如此。这类畜牲,其实并没有什么本事,只不过长着一张令人生厌的嘴,喜欢恶语中伤、挑拨是非,不理它也就是了。如果有人忍不住,反唇相讥,那便是中了它的圈套。所谓给点阳光就灿烂,给点鸡饲料就下蛋,它不来劲才怪。
人世上的事,莫不如此。
47、那些风花雪月的事
女人是伟大的。说这话,没有讨好谁的目的,而是发自内心的一种感受。女人让我们这个世界更加多姿多彩。严重一点儿说,如果没有女人,男人还活个什么劲儿,好比一座毛坯房,阳刚自然是阳刚,但不经装饰,缺少许多美感和生动。
伟大往往伴随着不容易。虽然在当今的社会,女人的地位空前,但她们要以柔弱之躯,和男人一样,承担着社会和家庭的双重压力,行与不行,都得死抗着,其中滋味,可想而知。尤其是,大部分女人担负着生儿育女的重任。这事儿虽然男人也有股份,但大头儿都在女人那边。快乐是有的,但是生理上的痛苦,不是我等男人所能体会。
好了,大话说完,如有不同观点,拍砖扔鞋的请自便。下面说正题。
在万恶的旧社会,女人就更不容易了。那样的时代,女人地位低下,命运掌握在别人的手里,要是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