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只种田的嬷嬷gl-第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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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小路子替我从宫外买了几本佛经,前皇后喜欢这些,便为她送去,顺便一起吃个午饭。
“蓉姨,我送经书来了。”我敲开了她的门,笑着喊她蓉姨。冷宫里没有唤人的习惯,做嬷嬷的一般都直接喊人名,因为资格够老,地位够高。而对她,我一向用蓉姨称呼,别的称呼,她不喜欢,我也不喜欢。
“小北啊,用午膳了么?没有就一起用。”她接过我手里的经书,仔细端详了一番,小心地放在桌案上。她仍是叫我小北,没有因为我的升迁叫我柯嬷嬷。她说这个称呼奇怪得很,让她觉得自己在跟老人家说话,乱了辈分。
有时候我真能感觉到她是块当皇后的料,天生的,强生的。这冷宫里除了她,谁不是叫我柯嬷嬷……就属她胆子最大。不过这世界还真怪得很,为毛管事的就得叫嬷嬷,真是可笑得不得了。
“上回给你找的你都看完了?”我不客气地坐在饭桌前,全是素食,可以减肥。近日贪得有点多,吃得有点好,养了一圈游泳圈,身材岌岌可危。
“佛经是个好东西,反反复复看,修身养性。”她坐在我对面,为我拿了碗,添了饭,备了筷子与茶盏。
“我听说西方有人早早地也在研究天、地、人,他们称之为哲学。研究哲学会疯,研究佛学会静。”我顿了顿,似乎说了不该说的话。疯这个字眼,该是她面前的禁忌。
她却不以为意,为我夹了一筷子青菜,笑我胡说八道,说这里就是西方。
我不会对她说地球是圆的,不会对她说西方的西方会是东方,不会对她说跨过大洋还有其他大陆,因为就连我自己也不知道这是在哪里!谁知道他们称为月亮的那颗大星星是否真是我们所说的月亮!这一切都是作者那家伙理的糊涂账!
我呵呵一笑道:“昨日我又做梦了,梦见了不一样的西方。那里的人与我们有不一样的颜色,皮肤、头发与眼睛,他们说着奇怪的话,唱着奇怪的歌,跳着奇怪的舞,穿着奇怪的衣服,研究着奇怪的文学,但他们与我们一样,活得并不自由。”
“有梦很好,我已经太久没有做梦了。”
现在的她是个好人,与世无争,我曾经以为她会是我等待的人,后来才发现,她于我亦师亦友,更似亲人。我只与她这般安静地说话,进了这个门,我是有着古怪心思的小北,出了这个门,我变回了那个眼高于顶的柯嬷嬷。
吃完了饭,我便走了。她看她的经书,让我有空常来。
路过竹亭,看见四个女人凑成一桌正打马吊,两个没疯的妃子与两个没事的宫女。我嫉妒地多看了几眼,恰好被坐东面的宫女瞧见,这姑娘好像叫什么冬婷。她颤颤巍巍地站起身:“柯嬷嬷,要……要不要打马吊?我让您。”
我嫌弃地瞪她一眼:“本嬷嬷可没那么闲。”说完,便一甩头快步离开了。回屋又打理了一番,补了妆,施了粉,让自己看上去老一点,年轻的嬷嬷在外头吃不住,何况还是个管冷宫的。从抽屉里翻出一条惨白的小素帕,与我姐常拿出来得瑟的那帕子是同一款,她拿这帕子调戏姑娘,我只能拿它战战兢兢地擦冷汗。
准备好了一切,我便迈着大碎步赶往了开会场所——凤仪宫。不是太后住的地方,也不是皇后住的地方,大人物讨厌人多扰清静,便建了这个宫,专门拿来开大会,赐名凤仪宫,展现她们作为国凤的仪态气场。
我来得还算早,这也是刘嬷嬷教的,冷宫管事不好做,需得尽一切可能发展人脉。刘嬷嬷的确是个强人,委屈了她一直掌管冷宫,当年她攀了几个重要宫殿的管事为金兰姐妹,有太后宫里的卫嬷嬷,皇后宫里的曲嬷嬷,御膳房的二把手高嬷嬷。现在她们都是我干妈,有事儿好说话。待她们也离了宫,我就得与她们的下一任管事攀金兰。我早早地在侧门口寻到了自个儿站的位置,最角落,对应了常青宫的名牌。一有人进来就得上前打招呼,套套话,热络热络感情。对了,冷宫不叫冷宫,很讽刺地取了个常青宫的名字,皇宫外的人不知道,皇宫里的人却是明了。这里有皇家的丑闻和罪恶,光起个生机勃勃的名字有什么用,还不如多发点银子让里头的人真正的生机勃勃/起来。
等了半个时辰,总算是迎来了各位大人物。我的几位干妈都站在最前头,早已打过了招呼,还邀我有空去串门儿,自然是随口说说的。大人物忙,大人物的管家更忙。
皇太后,十四年前她就是个老太太,十四年后她成了更老的老太太。人老了,思路还清晰,只可惜说起话来越发的慢条斯理,又慢又啰~嗦。我记得去年中秋前夕,她开大会用了一个时辰,可今年,同样的事,她居然活活讲了两个时辰!节日的事情,冷宫自然用不着多掺和,发点奖金,领点生活用品,中秋便过去了。我站在那里,暗暗打着哈欠,困得泪眼朦胧,不禁流下一滴真心泪,真心想睡的眼泪。
皇后是个年轻的皇后,二十五六,雍容端庄,正坐一旁,一言不发,只拿好看的眼盯着底下众人。我看得出,她一定是太过寂寞,因为冷宫里寂寞的女人疯了之后,也会摆出那种表情。她的身后坐了几位贵妃,贵妃都是受宠的女人,容光焕发,春风得意,但我真不知道她们在得意什么,被那么个老色鬼宠幸,有什么好的?
我站在嬷嬷的海洋中,或者说,我在角落望着嬷嬷的海洋。她们都老了,数我最年轻,我在脸上大肆渲染,总算能与她们拼上一拼。看嬷嬷是个有趣的事,高的矮的胖的瘦的,可以幻想她们年轻时候的样子。她们穿的黯淡裹得严实,不能抢了主子的光。有些嬷嬷的手上有茧子,奇怪的茧子,我怀疑那是时常拿针扎人给磨的。照理说管冷宫的嬷嬷也配有这武器,但我怕扎了自己。
会总算开完了,大人物们撤了,我们作嬷嬷的也终于可以撤了。嬷嬷是古人,宫里的古人,现代人开完会就抱怨几句,嬷嬷们却万万不敢,所以我也不敢,没气氛。
我走在回冷宫的金光大道上,甩着素帕,迈着轻松的步伐,那才是我现在的家。
作者有话要说:哎?cp是谁跟谁呢?我没想好,但有轮廓
☆、这就是一见无情邂逅!
凤仪宫在东,常青宫在西,这东西,最受苦的就属我。一路兜兜转转又转转兜兜,太阳都快下山了,我还没到冷宫。
我朝着火红的夕阳,感慨路途遥远。晚膳啊,别被那群没良心的白眼儿狼抢光了才好。
皇宫不存在两点之间直线最短,敢横穿皇宫的,怕也只有那高高在上的老皇帝。想起十年前,我在冷宫外闯荡的时候,还每每胆战心惊,怕与老皇帝撞个正着,被收编进他的后宫里。自称貌美如花这种事,自然是不敢在这美人堆子里干的,但好歹也是水灵灵一把飘香梅干菜,就怕老色狼吃腻了嫩豆腐,偏老眼昏花地好上我这口。官家女子成了妃子要勾心斗角,“平头”宫女成了妃子就是任人鱼肉,倒不如当一个安安分分的小奴婢,到了年岁便出宫过实自己的小日子。现如今,我顶着吓人的升级版嬷嬷妆,打遍天下无敌手。我只需防了老皇帝,老皇帝便是这里的天。我只是一只普通的嬷嬷,惹不了人,生不了事,勾不着皇帝,冲不着皇后。我是最无权的嬷嬷,因为我的宫里没有主子,我是最有权的嬷嬷,也因为我的宫里没有主子。
我走过亭台又楼阁,跨过石径又木桥,终于,我还是没到想回的地方。前头有一个女人,身姿姣好,宁静婉约,伫立湖边,一动不动。就算只一个背影,我也能知道,她不是我所识得的任何公主,不是我所识得的任何嫔妃,也不是我所识得的任何宫女,更不是我所识得的任何嬷嬷。看她的着装,又是一个未被宠幸的可怜女人,上好的浅色缎子证明着她的身份,一张可能成为墨宝的上好宣纸,一个可能在宫廷斗争史中占有一席之地的潜力新角。这个皇宫不好,有着比清朝更贪心的制度,因为它被一个贪心的男人统治,一个足够稳固这种制度的贪心老男人。被看上的女人来了就不准走,来做工的女人一干就是半生。清朝选女人的准则是家世与品德,这里选女人的准则是家世与容貌。
眼前这女子虽然未被宠幸册封,但只要一日不进冷宫,便一日是这宫里所有奴仆的主子。她没发现我,我便不用主动请安,一别头,谁都看不见我。
但作为一个小心翼翼地从小宫女成长起来的非同寻常的嬷嬷,我谨慎地偷偷用余光瞄了那头一眼。哟,这姑娘作甚想不开呢?我看着她微微向前迈了一小步,该不会是投湖自尽吧!别呀,这水我还打来洗脸呢!
我不用井水洗脸,冷宫的井里死了太多人,自愿的不自愿的,一个个争着抢着往那几口小井里扎。捞尸不容易,作浮尸也不容易,不如一尺白绫,不惹尘埃,解决得麻利又不带麻烦。所以,请您千万千万给这湖水一份清澈明静!
我一边祈祷,一边已经冲上前去抱住了她的腰,一个劲地往回扯,顺道声嘶力竭地喊话:“别啊!!!您别想不开啊!暴殄天物!!!”这多好的湖啊,表废了!她挣扎了两下,便与我一同摔倒在地,她不压我,我也没压她,只双双侧倒,险些摔得偏瘫。我还没宣泄完自己的想法,便继续抓着她瞎喊:“您不为自己想想,也该为他人想想啊!”这可是我的洗脸水洗澡水洗头水洗脚水啊!
“放肆!”
我被这冷声冷语呛回了神,赶忙遮住自己的脸。天哪,大喊大叫了,皱纹啊皱纹!我低头看看自己深色的裙摆,果然,上头是一层白白的粉末。我的香粉,一两银子一盒的香粉……但是为了纯净的水源,值了!
“你是哪个宫的贱奴!”
我慢慢抬起头,看着面前这张被怒气灼冷的脸。相貌挺好,年纪不小,一双媚人的桃花眼偏偏透着几分严肃,正是最惹人着火的样貌,没被宠幸,瞎了那老皇帝的狗眼。不过这也正常,我那冷宫里不也有好几打没被宠幸的漂亮女子?但这女人也太过蛮横了,只不过是半个主子,冷宫还是我的天下呢!贱奴?好歹也是劝她别轻生来着,虽然目的不纯……
我将她扶起,又稍稍退开几步,恭敬地行了个嬷嬷礼,低着头,翻起了我的大白眼:“奴婢乃常青宫管事柯嬷嬷。”如若可以,我真想点着她的脑门告诉她:“如果你再不被宠幸册封,以后可是归我这贱奴管的!瞧你这模样,也二十好几了吧?放心,你老了,进去了,我还没退休,还可以管你!”
“常青宫?冷宫?”她问我,又不像问我,总之是没了之前的怒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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