千世之末-第27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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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似乎没有人喜欢这种玩笑，每个人都表情凝重。
谁知道会发生什么。
“那我收下了。好了，我们走吧。”
四个人登上了R1。
奥伦和黛丽丝目不转睛地看着R1升空，心中祈祷着他们平安无事。
一望无际的太平洋，面前没有丝毫敌军的踪迹。
“诶，今天很平静嘛。”星河说。
“自然的。因为这个时候海面上所有的机械化军团会回到珍珠港等待补给。我们可以毫无阻拦地抵达美国本土。”文华解释道。
“你不会是算好这个时间，叫我们出发的吧。”
“呵呵，这是原因之一吧。”
果然如文华所料，黄麟一行没有遇到任何敌军。
他们特地绕过了珍珠港，兜了个远路来到了美国境内。
“星河，启动隐形系统吧。能将霞路飞一起隐蔽的吧。”文华说。
“好。”
皇擒号和霞路飞并排飞行，瞬间消失在加州上空，开始朝芝加哥低速前进。
“黄麟，斯梅尔究竟想要做什么呢？”伊莎莉问。
“我也不清楚。自从我懂事之时起，他和我父亲就走得很近。我们家会搬到芝加哥也是因为父亲要在那工作的原因。我猜想，可能是斯梅尔希望父亲帮他做什么东西。”
“是什么呢？”
“我不清楚。但父亲曾经提到芝加哥也有一台生物电脑。”
“生物电脑不是只有西本一台吗？”
“是啊。也许那台就是父亲来到芝加哥后制造的，目的是为了为斯梅尔服务。但是斯梅尔为什么要做的那么隐蔽呢？如果他想要一台生物电脑，大可公开拜托我父亲再造一台，为什么呢？”
“你从来没对其他人说起这件事过吗？”
“恩，芝加哥的事情我从不对其他人说。不过父亲又提到过要毁掉那台生物电脑，我真是搞不懂了。”
大家都沉默了。是的，没有人能明白。
半小时后，黄麟抵达伊利诺伊州边境。
前方矗立着一堵高600米的高墙，上空还不时有小型侦察机在盘旋飞行。
正如墙上用世界语所写的文字——人类禁区，这里管理严格。18年以来，应该只有少数人才能进入的区域。
然而根据文华之前的报告，在发生1·14事件后这里的人类活动异常频繁。大量运输卡车不断进入禁区内，而且都是朝芝加哥的方向而去。
霞路飞和皇擒号小心翼翼地穿过侦察机群，这实属不易。黄麟要操纵好霞路飞，避免脱离皇擒号的隐形结界。另外，还要避免撞到侦察机。
不过很快，黄麟用肉眼就看到了他永远都不想看到的一幕——远方的大坑。
这是全人类都不愿意面对的一幕。现在的孩子根本无法想象在这个圆形的洞上面，曾经有一座相当繁荣的城市。
18年过去了，当年的一切废墟都被清理得一干二净。只留下这个永远的伤痛。
“这里好像没有什么人啊。”星河四下张望了下。
黄麟闭上眼睛，努力回想父亲给他看的最后一个梦。
“在那里。”霞路飞指向北面的一座平原，“那里有入口。”
果不其然，在北郊有一很隐蔽的入口。
黄麟还在思考怎么打开时，入口像等候已久一样居然自行打开了，地面下露出了巨大的通道。通道大小正好可以让一台R1通过。
四个人都十分诧异，会是陷阱吗？
但是现实已经不容他们迟疑了，四周出现了大量的机械化军队。眼看就要包围了他们。
“难道被发现了？”伊莎莉叫道。
“文华，你坐到霞路飞里去。”星河突然说，“我来对付他们。”
“说什么呢，当然是一起战斗呢。”黄麟反对道。
“不要忘了，黄麟。你又一定要去做的事。我们不能在这里停下脚步，快点吧。”
包围圈越来越小了，星河打开了舱门，文华跳到了霞路飞的驾驶舱内。
“一定要活着等我们回来。”黄麟说。
星河透过监视器，注视着黄麟，说：“一定，我答应你。”
说完，皇擒号冲了出去。霞路飞纵身跳入了通道，入口的闸门立即关闭了。
在闸门关闭的瞬间，黄麟听到了阵阵激战声。
这是个狭长的通道，顶部有一排照明灯。
【果然有人在这里吗？】霞路飞顺着走道缓缓前进。
通道很长，岔路也很多。总体是往地下延伸的。
前进了有10分钟，黄麟看到墙壁上写着“中央区域”。
【难道是这里？】
前面可以看到有一扇门，霞路飞已经进不进去了。黄麟找了一个较宽敞的地方，停下了霞路飞，三个人下来步行。
“把霞路飞留在这里没问题吗？”伊莎莉问。
“恩，我在周围安置了激光地雷。有其他敌人接近就会爆炸。”
5分钟后，黄麟和伊莎莉来到门前。黄麟按了下旁边的按钮，门渐渐打开了。
两人同时深吸了口气，面前出现了一个巨大的半圆形空间。圆形顶部闪着银色的光芒。
“那个光难道是。。。”黄麟脱口叫道。
“没错。”黑暗中传出一低沉的声音，“是生物电脑。”
黄麟面前走出了一名白发苍苍的老人。
虽然脸上已经布满皱纹，伊莎莉还是能够看出来。他的确是诺·斯梅尔。
“19年了吧，我们再也没见过面了。那时候你还只是一个13岁的小青年啊。”一只悬浮椅子飘了过来，斯梅尔费力地坐了下去。
黄麟和伊莎莉疑惑地看着眼前的老人，几乎不敢相信他就是一切的元凶。
“你们不用这样看着我。”斯梅尔又说，“我就是你们要找的人。命令R2攻击这个世界的是我，幕后操控罗斯、凯尔文的也是我。”
“这么说你承认了咯。”黄麟假装平静地说。
“我没有必要否认。从哪里开始说起呢。。。”斯梅尔拍了拍脑袋，“哦，就从西本开始说起吧。我特地选了西本的实验基地，就是为了要将你、星河、小狮和伊莎莉四人困在那里。。。”
“少来套近乎，你没有资格叫他们的小名。”黄麟愤怒地说。
“哈哈，那就不用了。你知道为什么要将你们困在那里吗？1月14日5点是我一切计划的起始点，我必须尽可能地降低遇到的风险。所谓的风险就是你们这些亲卫队成员。我所制造的R2。。。”
“R2不是你制造的！”伊莎莉打断了斯梅尔的话，“R计划是由凯尔文博士率先提出，由日本政府执行的。R2计划也是如此。”
“没错。但是是我让凯尔文提出这个计划的。罗马事件发生后，华京迫切需要讨伐NG。而NG方面有着不弱于全球联邦的武器装备，所以我乘机让凯尔文提出了R计划，制造最新的作战兵器。同时他们亦可作为我的私人武器。但是我没有把握，因为那时凯尔文的3Q系统尚未完成。所以第一代R1只能由驾驶员操控。可以说R1是我的实验品，为之后的智能R2打下基础。”
“怎么会。”这太出乎伊莎莉的意料了。
“刚刚说到哪了，恩，西本。对付亲卫队，我对R2没有十足的把握。那时V系列尚未完成，A系列作为标准型数量仍然太少。我也没有多少时间了，所以不得不冒着风险发动这一切。”
“没有时间？”黄麟问。
“对，你也知道这里是人类禁区。没有能源，就做不成任何事。所以我的目标之一就是银晶石，而且我需要全世界的。对付其他大区，没有问题。我在世界各地都有间谍，机械化军团的操纵权可以唾手可得。虽然柏林和日本的防御较为顽固，但过不了几天我就可以收入囊中。在西本，我植入R2－B8中的反干扰程序顺利运行了。A区遭到攻击，生物电脑自然会把5点之前所有资料转移到全球保密局的电子保险箱内。这样你们就无法掌握情况了。但是我没有给予B8过多的行动指令，所以很快B8就停止了行动。这里我犯了个大错误。”
“是什么？”黄麟问。
“我没有想到江文华他居然是最高情报部的部长，而且他能够轻而易举地进入电子保险箱。他居然了解到了一切。事先躲藏了起来，暗中调查芝加哥的事。不过他也犯了错误，一凯尔文不是元凶，其背后是我操纵了他；二他不该让你来到芝加哥，因为我另一个目标就是你，黄麟。”
“什么！”
“真的是很可惜呢。江文华没能识破我的意图。我在你身边安插伊莎莉，就是为了要了解你的行踪。而安排R2追杀你们，是为了干掉你身边的人。确保能顺利活捉你，独自带到这里来。为了计划顺利进行，我特地在罗斯和凯尔文一干人等脑中植入了干扰芯片。”
“干扰芯片，你居然在他们身上用这种东西！”黄麟彻底愤怒了。
“呵呵。这也是确保他们能效忠于我，不泄露出我的秘密。”
黄麟知道，罗斯一旦要说出真相，大脑就会产生强烈的排斥反应。到时会头痛欲裂，痛不欲生。这么说罗斯是承受了巨大的痛苦，才留下自己的遗书的。
罗斯那天在讨论撤退计划时，身体就很不舒服。原来是因为这个。黄麟心中不禁对罗斯部长产生了深深的敬佩之情。
“你也是这么让凯尔文自杀的吗？”伊莎莉质问道。
“没错。这是绝对不能违背的命令。这种芯片本来就是用来审讯犯人的，我改造了它为我所用。在身份暴露之时就自杀，其他我的直属间谍也带有这种芯片。对付华京要比其他地区都要困难，我要投入所有的精英R2。不过，黄麟你们居然能从西本逃出。确实难得。但是这也在我意料之中。亲卫队回归，华京必定要有一番激战。我让罗斯演出誓死抵抗的戏，是为了彻底击溃华京所有的防御。说实话，你们已经做得很好了。我让凯尔文去了日本做内应，被你们发现了。多次的R2袭击也被你们挫败。但是，最终你们还是到了这里。我希望你能来的地方。”
“说了这么久，可以告诉我们你究竟想干什么了吗？”黄麟有点不耐烦了。
“这就让你们看看。”斯梅尔按下椅子上的一个按钮。
黄麟和斯梅尔的中间出现了一个巨大的、深不可测的洞。
黄麟总觉得在哪里看到过。他想起来了，是那个之前一直在做的梦，难道那个蒙脸的男子就是斯梅尔？
“这是什么？”伊莎莉问。
“通往另一个世界的通道。”
“什么？”
“我的家族一直在守护一种秘密，据说是能通往另一个宇宙。在经过第二次世界大战后，我的家族衰落。几乎没有几个人记得这个秘密了。我在一次偶然的机会，在翻阅家族古书时碰巧知道这件事。知道这个秘密是关于芝加哥城下的一道门，通过这道门就能去另一个世界。这个世界和我们这个充满物质的世界相对，充满了能量。如果能被我们所用，那简直就是取之不尽的财宝。”
“少糊弄人了，谁知道你说的是不是真的。”伊莎莉说。
“那这就让你看看。”
一道强光射入巨洞中，一块屏幕从天花板上降了下来。
黄麟和伊莎莉能够清楚地看到，洞的底部有像海一样的黑色物质。表面有着轻微的漂浮。
“这是。。。”黄麟认出来了，“迪拉克之海！”
“没错，厚33纳米，重8千吨。各位，相信我说的话了吧。”
“那台生物电脑就是为了要探测另一个世界吧。”黄麟望向天花板。
“正确。神经回路已经接触到了迪拉克之海表面，马上就可以进行分析。可惜你父亲放弃了。”
“所以你为了报复用一滴迪拉克之海，让芝加哥消失了吧。”
伊莎莉吃惊的望着黄麟。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