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本让持有人被攻无数次的笔记本-第58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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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5075磨砺进行时
一连七天陶壬彦除却送货给零售客户；每天必然花一个下午到未来经销商那里坐，当然；还未谈妥之前都是未来。如果谈出了经销权，公司产品在这个区域的销售会创下新高；因为这位老板有的是商业手腕。
年轻而精明的老板君每天见着身穿公司工服的陶壬彦虽然没有过好脸色；但至少没有让警卫先生将陶壬彦架出办公大楼，仅仅无视并对陶壬彦让秘书小姐传达的面谈请求听而不闻。
哪怕如此，陶壬彦也认为有机。
没有赶人或出口伤人=有合作的念头。
那么中间一定有什么阻碍这条公式达成，是利益不够、诚意不足还是其他什么？
在此之前；首先得沟通，如果连说上话都不行，一切的考虑都是空谈。
陶壬彦没有莽撞地拦着忙于公事的老板君；反而继续像过去一周那样每天蹲点，哦，刘老湿主导的美术学习日哥们会将蹲点调到早上。陶壬彦一点都不想记得当刘老湿被他求情，每周减少一个上午练习时间那会儿真的超级禽兽，他摸了陶壬彦身体很多部位不止一把，吃亏食言的学生党敢怒不敢言地被吃光光豆腐qaq
时间又过去半月，弟弟难得来电，居然是催促陶壬彦回家过年，可陶壬彦拒绝了。他有先谈妥经销权的目标，并不想刚在老板君面前混了个熟脸就离开，失去机会。
听着电话那头弟弟那句“随你。ps：一个红包都不留给你~”，陶壬彦除了对弟弟又要获得比他多一倍红包的羡慕妒忌恨和自己红包被掳掠外，突然就有种诡异的愧疚感——哪里超级不对吧。
观察时间足够，年二十八这天，陶壬彦深呼吸，技巧地越过阻挠他的秘书小姐，厚脸皮地截住按照平常安排会去会所打高尔夫的老板君。
陶壬彦：“可以浪费您三十分钟的时间跟我谈谈吗，郭先生。”
郭老板突然笑了，然后彬彬有礼道：“不可以。”
话音才落下，郭究越过因为拒绝而楞掉的少年，大步离开公司——相比上次搞不清状况的混账，这次居然来个未成年，他可以完全放弃获得这家公司产品的经销权了。
这么想着的郭究上了私家车，出乎意料的是，少年业务居然脸皮薄红地上了副驾驶座，扣好安全带后努力维持镇定并一脸微笑道：“请您给我向你推销的机会。”
郭究故意沉下脸，“信不信我报警？”
——我我我又不是贼，不要这么绝情啊老板君qaq
硬着头皮，陶壬彦开启脸皮的城墙技能，认真地看老板君，“请您给我机会。”
“我没有给男人机会的癖好。”这么说着，郭究的唇扬起，然后不等少年从调。戏一般的话中回神，猛然踩下油门向会所驶去——也许可以再考虑。
陶壬彦争取在车上讲解商品和分析市场，结果被老板君一句“不想死于车祸就闭嘴”给堵了。
陶壬彦争取在老板君换运动服的时间内继续推销，结果被老板君一句“不想我拖你进来剥光强迫消音就停下”给堵了。
陶壬彦争取在老板君搭电瓶车到场地时接着话题，结果被老板君一句“想我因为小睡被打扰脾气暴躁就讲话”给堵了……
↑陶壬彦简直要怀疑这货在耍他玩，苦逼的是人家老板君一脸正直，浅笑如风，陶壬彦连句“次奥”都憋不出有木有！
↑↑这位老板君的节操也没有的吧，摔！
哪怕陶壬彦厚着脸皮在老板君和其朋友间各种见缝插针，也功败垂成。
当然哥们可没有那么好打发，陶壬彦别的不咋的，毅力还不错，哥们可不管其他人冷笑嘲讽的恶意有多大，至少老板君没有露出免谈或为难的嘴脸。
这会儿一群男人在谈论哪里的模特是应召，高级货的身材和床上功夫如何勾魂蚀骨，老板君倒是和陶壬彦一样皱眉，不同的是前者微不可察，陶壬彦则是表现到脸上，惹了一些小气的货色恼怒。
恶意的中年光头男视及少年修长的腿，纤细的腰肢，白嫩的皮肤，精致帅气的脸庞，将话题引到的同样让人回味无穷的各式少年上，程度深的已经谈及被强迫的少年身体和反应如何美妙。
猥。琐又下。流，各种深意的眼神，带着诋毁味道的话让陶壬彦简直想暴起打人，或者违背苍蝇超人的奥义，召唤只小怪兽来踩死捣碎他们——次奥，这群酒廊饭袋的魂淡！
郭究率先离席，站到发球台上，礀势优雅，行云流水地击出一长距离球，眼角余光发现少年被球僮提着领子出来，郭究说：“小陶是吧？给你个机会，如果你能将我刚才击出去的球一杆进洞，我就跟你合作。”同样厌恶某些话题的，还有年轻的老板和满脸不耐的球僮。
陶壬彦：“……”——这简直不是给机会，明明就是另类拒绝说出来会死么，一定是说出来就死吧qaq
无论心里怎么吐槽老板君绝逼怀着“玩你一天后不给你机会”的恶意，陶壬彦也只得苦逼脸手执球杆，站到高尔夫球边上。
在绕起双手的老板君和围观的球僮青年视线下，陶壬彦发泄般乱挥铁杆，看得两人抽搐嘴角后，才抒发了一天的恶气，走到其他滚落在洞边的高尔夫球前，认真专注的摆好礀势，尝试击球——傻逼才会这么快用掉仅有一次的机会呢。
↑虽然小时候papa桑手把手教兄弟俩打高尔夫的记忆保留完整，陶壬彦的身体也不可能神迹般出现球感这种东西，只能抢时间磨合一番。
陶壬彦双手握杆，右手小指和左手食指咬合成惯性手势，自然地双脚分开与肩同宽呈正脚位，膝盖微弯直到铁杆底部与地面接触，头部俯下注视着杆头，调试好后，陶壬彦挥杆击球，一气呵成。
少年的礀势标准而严肃，郭究和球僮君紧张起来看结果，界外球的事实让两人有捂眼睛的冲动：“……”——差成这样到底是怎么将礀势摆的那么完美的喂！
作为一个被严肃老爹教导过的骚年表示，哥们只是个普通人，才不是一个月练习就逆天的弟弟呢！
虽然陶壬彦技术不怎样，可哥们有的是毅力，愣是花了两小时的时间练习，直到太阳西下，球僮不耐烦继续跟踪记录这个总是各种状况的傻逼少年，老板君练习完毕欲回家时，哥们才让老板君过来，与球僮一起看结果。
练习过度导致不习惯持杆的手有点抖，陶壬彦深呼吸几口，甩了甩手，这才再次握紧因为手汗有点湿的球杆，双目一凝神，摆出标准优雅礀势——拼死也要成功！
陶壬彦的挥杆没有球僮一个下午看到的干脆迅猛一气呵成，只有柔和力足的前推，击出的球不在预期内，在球僮目瞪口呆中进了洞。
球僮：“你其实是装逼的高手吧混账！”
陶壬彦：“……我从来不是天才更不是高手，只是记下了弟弟的话，通过练习，计算对球角度和力度的运用而已，脑子都要死机坏掉了！”
球僮：“骗谁啊你……”
“算了小风。”郭究突然觉得心情不错，他喜欢认真的人，少年的胆量、努力和付出，他都看在眼里，这样的人值得合作，郭究勾起笑容伸出右手：“陶壬彦，你比你公司只会通过‘合理利用女人’招揽生意的污渍好，那么，合作愉快。”
陶壬彦呼吸一滞，瞳孔收缩，巨大的成就感侵袭了他的神经——他他他成功了这简直像是个梦，他居然真的成功了！眼眶有点热，陶壬彦快速地伸出双手握上老板君的手，鞠躬后头就那么搁在自己的手背上，“谢谢您，谢谢您的肯定！合作愉快，郭老板！”
——至少不能出糗啊，内牛满面什么的一定不能让客户看到！
温热的湿意沾染了他的掌心，郭究没想过，仅仅是一次普通的合作，简单的成功就会让少年这么喜不自抑，果然是干净而简单的年纪：“作为让你通过我申请的贿赂，请你吃顿饭吧。”
球僮小风：“究哥，听者有份。”
陶壬彦抹干净脸上的痕迹，用通红的眼睛瞅着老板君：“谢谢您，郭老板。请给我来一次芝麻糊全席。”
郭究&小风：“…………”——哪里会有这种奇怪的东西啊喂！
作者有话要说：赶紧更新，哦也，啊剑亲妈让厌巨巨成功了，都木有大为难！
慢了一步被弟弟关路由滚去开了再更新的苦逼脸→_→……
↑弟弟君木有让啊剑关路由的习惯真苦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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76076见面进行时
天气渐冷；年初一凌晨，陶壬彦收到很多祝福短信，不管认不认识；也都一一认真回复。
不是复制粘贴的好句；而是一个字一个字敲打的简短祝福。复制粘贴；那是连连自己复制了什么都可能不知道的做法，不适合陶壬彦。
一夜安眠；清晨的天灰蒙蒙，逐渐下起毛毛雨，天气湿冷得让人不想外出；只想龟缩在被窝直到末日那天；怪兽和丧尸狗咬狗骨毁灭世界。
陶壬彦倒是爬出了温暖的被窝，穿戴整齐出了宿舍。
地面上沾湿了雨水的鞭炮屑更加嫣红；趁得商铺闭门的街道少了几分冰冷，多了几分喜庆。
陶壬彦完全没有在年初一打扰别人去拜年的不识趣感，提着刚买的水果和礼盒就去拜年顺道将合约签回，愣是让准备外出的老板君无奈＋好奇←到底多大的提成才让少年不回家过年，老板君的父母则是惊呼居然有比他们家阿究更加工作狂的存在。
郭究：“小陶，你不回家过年？”
陶壬彦：“爸妈太忙，只有我跟弟弟在家，每年都到青梅家过，今年就留在这边努力一把。”
郭究：“那你弟弟得跟你一样一个人了。”
陶壬彦：“……”
……陶壬彦终于知道罪恶感的由来，居然是芥末的陶壬熙，这简直不科学啊喂→_→
↑没、没关系的吧，弟弟君才不需要他哥呢！况且他们papa桑今年在家！
郭妈妈富态十足，乐呵呵地就给了陶壬彦红包，老板君看陶壬彦一少年自己一个人过年怪凄凉，就邀请哥们一起去玩。
陶壬彦秉着公务要紧的精神，脑子里转着将合同锁进保险箱的念头，便在老板君‘没见过你这么不会人情世故的业务’眼神下，婉拒老板君一家人的好意，在大年初一回子公司存放好合同。
钥匙密码皆有之的哥们在保安先森劝回下开了门，让喋喋不休地保安先森张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