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年归期-第12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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起精神，下决心无论如何这次绝对要保护不自己的同伴，决不放弃。
　　站在佐助的面前，佐井脸上的笑容不变，目光清澈，没有丝毫笑意，“佐助君，不想要自己去解释吗？或者还是依靠鸣人君独自承受，冷眼旁观的看着他的努力，在最后施舍自己的冷漠，或者高贵的怜悯接受别人的执着？”语气生硬，句句带着冰冷的讽刺，还是那张好看的笑容，此刻诡异的组合让人的鸡皮疙瘩都冒了出来，鸣人也因为对方太过苛责的语气微微皱了皱眉，却仍是一动不动，并没有阻止的意思，
　　纲手众人在鸣人的暗示下仍旧保持着沉默，只有小樱绞在一起的双手表现出了她此刻的心情。
　　而佐助却像是丝毫没有感受到对方生冷的语气一般，淡漠的看着对方的眼睛，黝黑的眼睛看不到底，少顷，只是略微动了动唇，“那么，你想要如何。”清冷的声音分不出喜怒，
　　“呵呵，想让你来证实一件事情而已，”这次倒是眯起了眼睛，若不是方才那些话，这样的笑容倒是可以用‘可爱’来形容，然而此刻看起来却更显得阴森，
　　佐助仍是目不转睛的看着对方，不发一言。
　　“还是老样子呢，佐助，”叹了口气，佐井拉开与对方的距离，稍微对纲手欠了欠身，转身几步，在水户门炎的不远距离双方点了点头算是问候，便对着众人的方向。一系列的动作下来，立场与将要说的话都不言自明，“鸣人君，我先暂且这样叫你吧，”又是那副笑容，鸣人丝毫不为所动，真不像平时的样子，“那么，这里不需要辩解已经发生过的事情，我们都知道那样也毫无意义，”
　　一句话，众人的心中却是各种滋味，太过模棱两可的话，一方面可以理解为过去的一切已成定局——“已成的犯罪事实”，反过来则是“无需解释的误会”，而碍于佐井更是无法捉摸的态度，让每个人心里泛起不解的情绪来：本来依照佐井对第七班的感情，小樱他们一定会是认为是后者的，但是结合刚才佐井的出场，这可以肯定的‘维护’变得有些不那么可靠起来，而另一方则正好相反，本就对其有所怀疑，这一系列事情的发生反而让本就不存在的‘信赖’有些模糊起来。
　　一时间气氛有些微妙，但是鸣人的嘴角仍是为这句话勾起来。
　　“宇智波佐助，理应对于他曾有的行为付出代价，”没有任何预兆的突然开口。
　　
　　　　　　　　




☆、23
　　　　　　　　　　　　　　　　　　　　
　　批判
　　
　　房间内很是寂静，所有人在最后的底牌前都保持沉默，只剩下略透凉意的声音，淡淡回响在这暴风雨前的空间。
　　“三年前，叛忍大蛇丸暗通敌国突袭木叶，试图盗取禁术资料并毁灭木叶，最终导致三代大人等许多优秀忍者的牺牲才得以阻止，木叶因此颇伤元气，不仅如此，因为大蛇丸的袭击在中忍考试之际，各国忍者进驻木叶，事件在各国忍者以及大名之间深受影响，对木叶的声誉造成不可估量的损失。”声音没有任何的感□彩，叙述者似乎只是在讲述一段平淡无奇的故事，表情也依旧维持着笑意，但是内容也让小樱等人绞起双手，
　　“但是，在战乱中，砂之国妄图利用砂之守鹤的力量，却是在鸣人君和佐助君的联合攻击下得以阻止，”眼睛望向鸣人，弯了弯眼睛，“鸣人君那个时候已经这么厉害了呢，”之后转过头，似乎不曾有过刚才的举动，“之后，纲手大人在自来也大人的推荐下承接火影之位，”略微顿了顿，“三忍之名的纲手大人授命第五代火影之名，周边蠢蠢欲动、一直以来肆意窥测的他国忍者，经鹿久大人分析得来的数据，在纲手大人继承火影之名后逐渐减少，”这次，则是衷心的笑意了。
　　“然而此时，佐助君却在大蛇丸咒力的影响下擅自离村，”看向鸣人和佐助的方向，脸上的笑意不再，“音忍五人众带离佐助，五代大人分派以鹿丸为队长的下忍小组追寻，”微微皱起眉头，这是他进门以来第一个较有人性化的表情，而鸣人也是在他皱起眉头的同一时间加深了笑容，“虽然付出了很大的代价，可惜仍是没能带回佐助君，”目光转向佐助，“音忍五人众都已经困战在之前追踪的路上，最后带回鸣人君的是卡卡西老师，那么，佐助君是如何‘被’带往大蛇丸那里的呢？”疑问句被以冰冷的、质疑的语气说出口，在这突然间陷入寂静的房间内显得格外刺耳。
　　短暂的沉寂后，黑暗中传出一声轻笑，“呵呵，很精彩的讲解，”清洌的声音略带笑意，“我可是费了很大的功夫才摆脱掉这个白痴的。”扬起的眼角瞥了一眼左前方的人，眼底的笑意一闪而逝，可是那被提名的白痴却是笑的更得意。
　　“这么说来，你是承认自己投靠大蛇丸了？”久未开口的人沙哑的声音传来，听到人的心底一种难以言喻的烦躁感，更是讨厌那声音里的得意之情，
　　“不论现在再去追究你当初的动机是什么，也都是毫无意义的徒劳，”未等佐助开口，佐井直接插/进话来，硬生生的接起原来的话题，“事实的发生才是根本。”这句话看似是安抚高层的不满，但也更像是对于佐助的维护，“现在我们只需要去看待发生的结果，三年的时间，佐助几乎是消失于世界的形式，然而却并不是如此，单从他三年后的力量的改变以及所作所为就可以得出他一直受训练于大蛇丸这个事实……”
　　“这样讲下去似乎很耗费时间的唷，”懒洋洋的声音突兀的出现，立于房间中间的鸣人双手枕在脑后，一副懒散的悠闲模样，“好饿啊，这样下去一乐大叔关门也说不完的哟，”右手抚上肚子，可怜兮兮的嘟起嘴吧，“佐井——不如把结果直接说出来吧，”收起玩世不恭的态度：这样下去，真是很浪费时间呢，啧。
　　“呵呵，鸣人君还是老样子呢，”转过头，眼神请示似的看向身后的人，在对方轻轻点头后，回过头来，“那么，小春大人他们决定——宇智波佐助要加入暗部，置于暗部直属高层的直接监视之下。”
　　“哦？这还真是宽容呢，”鸣人似乎颇为惊讶的样子，
　　“是的，这是几位大人商议之后的最终决定，已经是综合考量过的，最为‘宽容’的结果。”
　　宽容？呵呵，看来是高层商议下来的底线了，不过没想到对方竟然直接给出底线，没有一番讨价还价还是有点意外的，不过，这个底线似乎……不那么让自己满意。微微眯起眼睛，嘴角仍是没心没肺的笑容，现在的鸣人早已不是过去那个天真的坐以待毙的少年，经历了太过的失去，见证了太多印象深刻的‘例子’，再过天真，恐怕那些被自己说服的亡灵真是会地下不安才对。
　　“哟，佐助，你想加入暗部吗？”笑着问身后的佐助。
　　“鸣人……”小樱情不自禁的焦急出声，却在看到鸣人有些刺眼的笑容时生生咽下后面的话，她顿悟，他知道，他在生气。
　　“呵呵，鸣人，你带我看的好戏就只是这样吗？”真是很无趣的独角戏，
　　“有点耐心嘛，好戏总是在最后才会上演的不是吗？”扭过头递给小樱一个‘放心’的眼神，鸣人终于端正的站好身形，眼神越过面前的佐井，看着他身后的人：“佐助对那个什么暗部不太感兴趣，怎么办呢？”没给对方说话的机会，直接转头看向一直当自己不存在的不良老师，“卡卡西老师，那个宇智波家族曾经的木叶护卫部队现在怎么样了呢？”
　　问题是直接丢给卡卡西，而不是五代火影，毕竟纲手婆婆所代表的仍是木叶最高权威，有些麻烦与问题定是不能让她来直接面对的，因为她的身份，不容有漏洞和矛盾的存在，而卡卡西老师此刻更能在暗里协助自己将事情牵引至对自己有利的一面。
　　“嗯？啊……什么？”好吧，他不是假装自己不存在，是真是‘不存在’，太过放心自己的徒弟了，顺利的收获了一堆白眼。
　　“在宇智波鼬离村之后，由团藏大人接手掌管，现在成员由暗部部分人员补充，已经近乎名存实亡的状态，”佐井适时的开口解释，
　　“这样啊，那么让佐助接管过来是顺理成章的事情了，呐，宇智波创立的警卫部队也是时候该还给他们了。”
　　“你……”
　　“还有啊，纲手婆婆现在的身体状况应该多休养才好，”不给对方张口的机会，鸣人话题一转，转过身直视稳坐不动的纲手，“婆婆也该是需要休息的时候了，战斗的损耗造成的伤不是依靠你强大精神就行的。”
　　“鸣人你——”话语里的意图是如此明显，连一直以来沉浸在自己世界小樱也不由得惊骇，面前的鸣人坚定的眼神，说明这并不是一个玩笑似的建议，那么，现在这种状况，是要自己动手去实现‘梦想’了吗？这个时候？这也……不，或许此时正是最好的时机才对，若真是如此，那么静音前辈也定会陪伴纲手大人半退隐的生活，而有望继承师姐的自己，更是要挑起责任来，想到此刻才发觉，自己原来一直生活在别人的寄托之下，身边的伙伴都已经成长为独当一面的传承者了。摇摇头，反正更加坚定起来，无论如何都不能再有一丝一毫的动摇！
　　……
　　话题虽然被生硬的转化，但是接下来的事情太过重大，刚才不愉快的提议都被暂且搁置，空气也随着二人的目光交流慢慢凝固，许久
　　“漩涡鸣人——”终于打破沉寂，纲手的声音透着淡淡的疲惫，是的，她也真的累了，累了太久，“你想好了吗？”从面前的这个人身上，影射着太多人的影子，绳树、断，自来也、风波水门、漩涡辛久奈……可是，哪怕是如此大的压力之下，这个少年仍是坚定的贯彻着自己的忍道，却在听说了佐助的消息后发作了过呼吸症。眼睛看了眼自始至终缄默在黑暗中的人，心中叹了口气，或许自己真的累了，失去了当年那样的豪情满怀，这一刻，真的想就此放手。
　　“累了这么久您已经不负火影之名，我想不会有任何人对您所做的一切稍有微词的，”意有所指，但点到为止，
　　“纲手！”后知后觉的两人终于是忍无可忍，一切凑不及防的发生，而本就抱着作壁上观态度的人，眼看着纲手态度暧昧的似要答应，心里的焦急让她情急之下脱口而出纲手的本名。
　　“五代火影大人的名字岂是让你随便叫嚣的？！”静音第一时间挺身在前，对于纲手的维护她向来是尽心尽力。
　　鸣人仍是一动不动的与纲手姬对视，眼底里却是安抚性质的笑意了，信赖，对这个少年是可以信赖的最后赌注。
　　纲手姬缓缓的闭了下眼睛，过去从相遇到后来发生的一幕幕如电影片段般闪过，却在最后停留下的，却是那句“我是漩涡鸣人，成为火影是我的梦想。”
　　




☆、24

　　24
　　
　　日上三竿，丁次懒洋洋的从被窝里起床，伸了个大大的懒腰，眯起眼睛摸索着去洗漱，心里还在考虑着一会儿去吃什么……终于穿戴整齐后出门，还在琢磨吃什么的人便遇到了手拿花束的井野，
　　“早啊井野~”
　　“唉？丁次你不会是刚刚起床吧？”
　　“……呵呵。”
　　“唉——真服了你了，”一脸的无奈，
　　“话说井野你拿了花这是要去哪里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