律政女王,我爱你-第45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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淡笑了声,反问;“你怀疑这件事是我做的?”
纪梦溪没吭声,最好不是。
秦秋彦真的笑起来:“怎么会,我这双手不想碰那样的脏东西。你有这个时间怀疑我,不如多想想苏瑞。”
他将电话切断了,这样凶残的手段,只有道上的人做得出。
绝不可能是简单的交通意外,就算司机醉得厉害,平地上开车,不可能发生那样的毁损。除非他将车开得飞起来,撞击的时候还极有可能如此。否则,就是有人故意设计好了碰撞的角度,车胎被枪穿透,车身剧烈向一边翻滚都说不定。
以前他们不是没用过这样的方法伤致人于死地。苏瑞耳沾目染,自然轻车熟路。
这起案件还没走到法院这一步就了结了,纪梦溪也只是额外关注。只要不是秦秋彦,至于真相是怎么样的,他现在并无心顾及。
同公检法联合成立的专案组每天依旧马不停蹄,时常加班到很晚,就那点微薄的加班费有的时候真觉得自己是公仆,比条狗还不如。悲惨得想笑,他这样的公子哥,真是自讨苦吃。
苏瑞再装不了微笑和洒脱了,神精绷得很紧,紧一紧仿佛就断掉了。再约纪梦溪见面的时候,不得不撕下那层面具,狰狞以对。
幽静的包间里,气氛诡异得让人窒息。估计与灯光也有关系,进来时侍者见一男一女,皆是锦衣男女,又点了上好的红酒。还以为一对眷侣佳偶,便将灯光调到最浪漫的格调。
以至于两人坐在桌子两端,似有一层朦胧的光层阻隔,神秘得不太像话。
连那种杀气腾腾都抹杀了,宛如平和。
纪梦溪知道她想说什么,早该说的,却到现在才说,也算是便宜他了。说明在苏瑞的心里,不是一点儿恩情都不讲。
干了一天的活,早饿得前心贴后背。点完餐之后,他正儿八经的吃饭。看苏瑞难以下咽,笑得风流倜傥:“怎么?不吃?”
苏瑞苦笑了一下,摇摇头。
纪梦溪这个男人怪死了,真的让人讨厌不起来。如果他愿意又识时务,她真的很想跟他做朋友。可是,如果他太执迷不悟,除了摧毁,她想不出别的。
“我一直觉得你这个人不错,真心实意的想跟你做朋友。”
苏瑞抿了一口红酒,悠悠的说。
纪梦溪吃相很好,修为良好的世家子,无论在外面风餐露宿跑多久,骨子里的东西却不会改变。
一举手一投足都看得出,简直风雅无限。
靠到椅背上,看了苏瑞一眼。
“难得有一个女人肯这样夸我,这么有眼光的女人,在我这里千载难逢。难道我们不是朋友么?莫非一直以来,都是我的一厢情愿?”
苏瑞真要被他给逗笑了。
“你这张嘴,太会讨女人欢心了。越来越觉得,你没有女朋友很不正常。”
纪梦溪笑起来:“我其实是个很木讷我趣的人,没等学会讨女人欢心呢,喜欢的女人就离开了。现在再怎么会讨人欢心,也无济于事了,你看我多惨。”
苏瑞盯着他:“你是说江南?她到底有什么好,能让你们男人个个死心塌地。”
纪梦溪不吃了,抿动了下嘴角,意味深邃起来。
“这话听起来,怨气不小呢。你该去问秦秋彦吧,这事同我似乎说不着。”
苏瑞也说:“是啊,的确同你说不着,是该问秦秋彦的。”
纪梦溪嘴角微动;“那你约我吃这顿饭什么意思?不会是神机妙算,知道我一天忙碌,冷饿交加,才要请我吃饭的吧。”
苏瑞轻声问:“为什么不可能?”
纪梦溪很是识趣的说:“定然不可能,我不会自恋到那个程度,会有一个女人肯这样关心我。所以,我猜想,如此丰富的宴请,一定大有学问。”
苏瑞很高兴纪梦溪这么上道,她伪装的时间也已经够久了,真的没有耐心再同他周旋下去。
既然都是明白人,她不防开门见山:“纪少,你知道的,我在心里记挂着你的恩情。而且我们认识的时间也不短了,我是真的很欣赏你这个人,打初见印象就不错,一心想跟你做朋友。但我们的身份似乎有些蹩脚,纪少足智多谋,我想问一下纪少,有没有什么良方化解。”
纪梦溪眯起眸子:“真是天大的难题,怎么化解呢?黑白两种颜色相差悬殊,你是想染黑,还是想漂白呢?我想,这两种办法在我们之间,似乎哪一个都不可行。”
苏瑞有些变脸了:“怎么?你是明摆着要跟我势不两立对着干了?连你自己的安危都可不顾?”
纪梦溪针锋对麦芒起来。
“我倒想知道,你这话是什么意思?什么叫我的安危我不顾?我到底做了什么事值得让苏小姐这样撕破脸皮,大面都不顾了?”他挑了下眉头,语气仍旧轻松:“程束么?你杀了他,怕我揭发?”
他彻底笑起来:“我想你搞错了,我是法官,不是警官,也不是检察官。侦查一方都说结案了,干得着我审判一方什么事吗?”
明摆着是跟她装傻,苏瑞就不信纪梦溪会不知道她说的是什么。竟拿程束的事这样敲打她,无非就是想告诉她,她什么为人与处事风格,他还是有几分拿捏的。提点她委实没必要这么恶脸相向,想吓唬他,实在多此一举。
苏瑞渐渐缓和了一下,肯面带微笑。
“我想你误会了,我不是要说程束的事。而且那事跟我也没有什么关系,我们在那之前就已经分手,恩断义绝了,我又怎么会因此为难纪少呢。”神色一转,继而道:“我只是听说,前一段时间你们公方破获一个贩毒案,怀疑同我有关,成立小组彻查此事,而主力军就是你纪少呢。”
纪梦溪蹙起眉头:“是哪个给你的情报?看来苏小姐手底下的人也有吃干饭的,这样不准确的东西还要反馈给你,分明拿你当青菜涮。我想你是搞错了,那起贩毒案已经了结了,罪犯早就绳之于法。我们要彻查的案子跟那个没有关系,至于内容是什么,恕我不方便跟苏小姐透露。”
苏现提醒他:“纪少是个聪明人,凡事点到为止的道理你该懂。有些东西装糊涂或者似是而非没什么不好,我怕有些真相的代价你们会承受不起。既然公方已经做了了结,纪少也不要妄想再深入一分。到时候真的出了什么事,别怪我不念旧情。”
她将那一杯酒喝下去,只说:“我由心不想跟纪少撕破脸。你那么聪明的人,该知道相安无事有多好,况且也碍不着你什么事。想升官,想法财,我都不会挡纪少的路,如果有需要,我倒很乐意推波助澜,助纪少一臂之力。”
同流合污么?轮为一丘之貉?
纪梦溪笑笑,他还真的不想呢。
对于纪梦溪这样警醒的人,苏瑞觉得她说那些已经不少了。他什么都明朗,相信该不会有人傻到自毁前程。
车子开出之后,直接去了酒吧。饭桌上喝了几杯,实在谈不上尽兴。
酒吧内音乐悠扬,四处闪烁靡靡之光。苏瑞叫了几个有明堂的酒,调酒师调好之后送到她面前。都是后劲比较足的,纵使她有些酒量,几杯下肚,渐渐微熏。
迷迷糊糊的看一眼时间,不早了,起身往回走。她没有在外面胡乱过夜的习惯,身份敏感,不得不防会被人下黑手。
掂着包从酒吧里出来,同一个醉鬼撞上。说了道歉的话,仍旧不放她离开,反倒不依不饶的缠了上来。
苏瑞也很火大。看了男子一眼,爆粗口:“你他妈的有完没完了?老娘就撞你了,怎么了?”
男子呲牙咧嘴:“呦,行啊,小妞很有个性么。”一招手,一呼百应,眨眼间苏瑞已经被团团围住。
这种乌烟瘴气的场合,碰上几个地痞流氓,不知道天高地厚也是常有的事。
不等动起手来,将她团团围住的几人已经被撂倒在地了。这样凶猛的势头,即便完好站立的,也都吓破了胆,在男子一声呼喝之下逃之夭夭。
苏瑞的确喝得不少,可不至于醉到认人不清。
是秦秋彦。
她笑了,身手好到出神入化,轻轻松松解决掉几个壮汉,却仍旧衣冠楚楚,还能完好站立,闲散看人的,也只能是秦秋彦。
大冬天里,他穿了件浅灰色套头毛衣,领口黑色的衬衣领子翻在外面,酒吧门前稀疏迷离的灯光下,懒洋洋地眯着眼。
冷风一吹,苏瑞醉得仿似更加厉害了,头脑昏眩,有一刻就要站不稳。被他伸过来的手一把扶住,凉凉的问她;“到底喝了多少酒?”
苏瑞装疯卖傻,侧首看着他:“你还会关心我么?”
秦秋彦抿紧了唇,没打算回答她。
身后却响起吵杂声。
“就是他们,别让他们跑了。”
“快抓住他们”
苏瑞迷迷糊糊的想要回头,手掌已经被他一下扣紧,拉着她肆意的奔跑起来。速度这样快,他步子很大,修长的腿,矫健的步伐,乘风破浪,带着她仿佛要飞起来了。
耳畔有风呼呼的略过,那感觉就跟坐在跑车上兜风一样徜徉肆意。
后面一大群人锲而不舍的追赶着。
秦秋彦拉着她头也不回的努力奔跑。
苏瑞紧紧扣着他的手,没感觉到凶险,反倒越跑越欢愉,连嘴角都笑弯了,眼眶有泪花闪烁。只有这一刻,她才能感觉出秦秋彦是对她不离不弃的,一路奔跑,生死与共。
她紧紧盯着他的背影,只看着他,挺拔着像是一座山。而他的手掌心中,也仅有她一个人。不是那个说要一起吃饭都觉得她恶心,而吵嚷着无法下咽的人。
美好得跟做梦一样,像一段时光的回放,响着老旧的主旋律。情感不是种老掉牙的东西,像陈年老酒,越是久远的,越有味道。
甘醇入味,绕唇三日。
苏瑞在心里讷讷说;薄南风,久违了。
那一群人没有再锲而不舍的追逐下去,到了主干道上便不敢那么张狂了,不远处有交警在巡逻,他们看到后远远的停了下来。
骂了声“晦气”一干人返回去了。
秦秋彦拉着苏瑞跑了很远停下来,先不说话,呼呼的将气喘顺。
苏瑞双手撑膝,半晌直不起身子。她跟秦秋彦没法比,女人的体力本来就不比男人,而她还穿着十厘米的高跟鞋,真怀疑自己是怎么跑下来的。
秦秋彦早已经呼吸平稳,声音响彻头顶:“你带了多少人?还敢借酒找事?就不怕麻烦找上身?”
如果他不出现,苏瑞铁定会有大麻烦。今天跑出来的很突兀,身边一个手下都没有。她是有一些工夫,可是跟那么多人硬碰硬,只怕半点儿便宜都讨不到。
可是,他怎么会出现在那里的?
苏瑞站直了身子,凝视他:“你派人跟踪我?为什么现身,担心我?”她微许凄凉的笑了声:“你可以不管我啊,你不是正好恶心我,看到我被人欺负,你该很高兴才是啊,不是么?”
秦秋彦凉凉的说了句:“神精病”似懒得再理她了,转身就要离开。
苏瑞敛了笑,淡淡说:“你能出现,我很高兴;你还肯担心我,我很高兴;你能拉着我一起逃命,我很高兴;手掌被你紧紧握住,我很高兴;”真的是喝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