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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一如你初妆-第4部分

小说: 一如你初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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华嫂来收拾碗筷,我去准备碟片一会儿跳拉丁,却是发现放声机没了,我问华嫂,华嫂说是秦政让她收了起来,说是以后我不用跳了。
我突然想起昨天晚上他说以后不准我在这个家里的任何一个地方跳舞。但是已经跳了这么久,凭什么他说不用跳就不用跳,就算我不用再跳给秦邺看,但是我自己也要跳。
我问华嫂放声机放哪里了,华嫂显得很是哀求,说秦政吩咐了不让拿出来。
我不再理会,拿了手机放音乐。仍是Loubega的Angelina,音乐质量稍有些杂,而且声音低,所以我基本就是在盲跳,但是我也跳的开心,只要我还会跳,我就要跳。
我想要的,就是能在钟长汉的生日宴会上与他同跳一支拉丁舞,从认识他的那一刻开始就这样坚持了。
今天起的晚,等我跳完半个小时的拉丁,已经8点过半,打电话叫了一辆出租,简单的冲了个澡就急匆匆的下楼去了。
我到公司时,大家正都围在一起讨论热闹,见我过来,小寺忙摆手招呼我过去,大家也都是一副火亮的眼神盯着我,几乎都要贴到我身上了。
她们七嘴八舌,一说才知道今天要去西单悦城采访钟长汉的事,今天钟长汉去那里做新专辑宣传,因为负责钟长汉的专题的工作是我的差事,这么机会难得,所以大家都前呼后拥的来拜托我可以让她们代替去,说反正我对钟长汉也没兴趣,再说下次采访我还有机会可以见到,这次就让她们一次,她们都知道我是很喜欢听陈奕迅的歌。
我不好拒绝,只好应了,或是因我心虚怕她们看出来我的异样。其实我心里有多巴不得要去,早上很早就起来,换了百种发型,试了十几套衣服。
大家一哄都大嚷起来,跟疯了一样。真正喜欢钟长汉的有5个人,其余的都是觉得他演戏好,或者长的帅,或者是舞跳的美,所以并没参与到这次竞争中,最后那五个人以剪刀石头布的方式决定了谁去,当然这都是瞒着主编的,不然真要批评我们的工作有多不专业,最后是雯言清赢得这次去采访的机会。
她过来跟我商量说我得去跟蒋主编撒个谎,说是因身体不舒服不能外出,所以希望请她去帮我忙。她一直恳切的拜托我,我只好起身去了蒋主编办公室请了假,还好蒋主编好说话,而且雯言清一直够工作成绩也不错,所以很痛快的允了。
看到雯言清喜悦的笑着离去,其实刚刚在请假时有小小的自私,想要蒋主编不要答应,而现在看到雯言清那么期待的眼神,我从心里鄙视了自己一把。
我拿了这次要采访的资料和搜集的一些钟长汉这次专辑的一些备案过去给言清,唇角还提着自然的笑,装的特别无所谓。雯言清很是感激,我开玩笑道“别客气,如果是陈奕迅的话那我可豁了命也不给的”。言清羞道“好啊,下次做陈奕迅的,我豁出去命帮你争取过来”。
我打开电脑盯着屏幕,让自己尽量看起来潇洒轻快,一副很自然的模样,而内心却惆怅无比,我不光明弄来的钟长汉的手机号码在昨天也泡水了。而这次采访的案子我已*待了很长一段时间。从一开始知道我们将要做一期钟长汉时,我就已经开始准备了。我之所以能拿到这个案子,就是因为在案子下来时,我比手足无措的她们多了一份第一手资料而竞上的。
其实我这么能装,为什么不在秦政面前装的可怜一点儿,好让他心生怜惜早点儿放过我。
但并不是我不想装,而是人看都不正眼看我,并且几乎不怎么见他人。他似乎特别忙,我也算早起晚睡,但也很难见到他。
而我唯一在他面前很可怜的一次,记忆是一次我因跳舞摔伤腿,伤口发了炎引起高烧,烧了又降,退了又烧,反复了七八天。那几天我常常会在半夜醒来都会看到秦政坐在我床边,头顶暖晕的光,他端着一碗浓重苦味的中药要喂我喝,我偏头躲开,跟他怄气“我死了不是更称你的心思”,热烧的我嘴唇都是干的,嗓子也嘶哑的厉害,说出的话就更是带了浓烈的被折磨的凄惨色彩。
他在我头顶冷冷的声音“那样岂不是太便宜了你”。
我烧的红彤彤的脸,红彤彤的双眼,气急败坏的赶他出去,他不理,将药碗递给一旁的华嫂,像下最后通牒似的冷厉“你喝不喝?”。
我抗拒,他最后叫来两个仆人按住我,将药生生给我灌了进去。经过这次我学乖了,只要华嫂一端了药进来,我就跟抢救命水似的咕咚两口全喝下去,但他看我喝完药也不走,仍坐在一旁待着。
许是因头痛所以睡的极不安稳,一直在做梦,梦里我看到我爸,他穿了一身中山装看着我,然后他却转了身就往身后走,一直走一直走,我直愣愣的站在那里看着他的背影越来越远,然后画面突的凝结成一个小黑点,我惊慌的张口大叫了一声“爸”。
我从梦中惊醒过来,不知几点,外面还很黑,只有黄色晕光从窗帘上透进来。见秦政仍坐在我床边,黑暗中他的双眸更显熠熠生辉,他低头凝视着我,见我醒来,几不可见的提了提唇,那般安静的看着我。



 、 伍


他平时不发脾气时还是极为绅士的,可是他一发起脾气来,就像是魔鬼附身嗜血獠牙。
头还有些发胀,我静静的躺着回看着他,却蓦然感受到他周围那笼裕的忧伤。还记得秦邺死后,我被他安排进这个家里,很多时候我总是看到他独自一人坐在后花园的长椅上吸烟,烟氲缭绕看不清他的表情,那时候他周身所散发的浓郁的哀伤。像个迷途的小孩,恐慌的找不到大人。
他眸中如深潭寒冰一般的冷彻,我突然间心里很酸,这一刻很想抱他,没有原因,就是想抱抱他,而我也这么做了。怕他推拒我,我只是轻轻的将头靠在了他肩上,双手搂住了他的颈项。我感觉到他背部顿时僵直,他并没推开我,任我像块口香糖一样黏在他身上,汲取着他身上温热的体温还有淡淡的沐皂香气,就像一个女儿攀趴在父亲怀里寻找到了安全感。
我一副可怜相,话也说的惨兮兮的“我从小到大都感觉我爸只是我爸,不是父亲”。
虽然我并看不到他的脸,但我也能知道他一定微微皱了眉头,觉得我说的话滑稽。我不理,继续喃喃道“我从来没对我父母撒过娇,一次都没,就是那年我上学两年都没回家,我妈见到我一把就把我抱进了怀里,我就只是轻轻的说‘妈,没事,妈,没事’,从我懂事起,我就没再被我爸妈抱过,我们家都不会撒娇”,我说的越来越杂乱无章“其实你不坏,我白住你的,白吃你的,还是高级别墅、美味佳肴,在这华灯璀璨的北京,就我拿的那些工资我住地下室,省吃俭用其实都活不起,但现在多好,我每个月还可以余两千块钱给我妈,我妈高兴,我也高兴,我还可以报舞蹈班,其实你对我挺好的,真的,你对我真的挺好的”,说着说着不知道为什么自己就哭起来,像小孩子一样无奈而忧愁的叹了一口气。
他一直没说话,似乎一直在认真的听我讲。或者是因为深夜人的困乏容易让人失了戒防心,我突然间真的觉得他其实并不像我想的那么坏,只是他心里失去亲人的痛苦,拿发脾气来宣泄罢了,他反而是个可怜的人。我本想多睁一会儿眼跟他聊聊天,而后我只叫了一句“秦政”就张不动嘴了,将脸靠在他肩膀上寻了个舒服的位置就阖眼沉睡而去。
或者真的是因为深夜人的困乏,我才会轻易的相信了他安静时的善良。
而那次我也并不算在他面前装可怜,我的眼泪是真的,故事也是真的。
雯言清走的时候过来跟我打招呼,小寺凑上来跟言清特意交代了要摄影师多拍两张照片,言清高兴的应下。等言清走后,这下小寺闷闷不乐了,一上午她都好像得了焦躁症一般,几乎每隔半刻钟都会在我身边绕一绕,欲言又止的模样。
一直到下午上班,我终是忍不下去了,因为她每次走过来一趟,我都会觉得背后一股阴风,惹的我心乱。这一问,她悄摸的过来,一说意思是想去西单悦城看钟长汉。
我惊吓,指了指蒋主编的办公室“你胆子也太大了吧,现在是上班”。
这不说还好,一说小寺更有一种豁出去了感觉,她道“旷工大不了回来就是挨批,这个月没有奖金而已了,再大也就是在大会上被指名批斗,但小哇的见面会一定不可以错过啊,机会失了很可能就没了”。
被她说的我倒有些犹豫了,她见我似乎动摇了,更添油加醋的开始撺掇我。我突然一想不对,赶紧狡辩道“他对我又没那么大的吸引力,我去干嘛啊?”,还故意摆出一副不以为意的表情,而心里却期望小寺能有一个说服我去的理由,随便一个什么理由。
果真小寺有些急了,她的声音仍压的低,她道“你陪我去好不好,等到下雨的时候我为你撑伞,下雪的时候我扶着你,吃饭的时候我喂你,你什么都不用动手了,都包我身上了,你就陪我去吧”,然后就是一连串的撒娇搂着我的胳膊轻晃我。
我见有台阶下,但还是做作的左右考虑了下,就对小寺点了点头,显见她都乐疯了,就开始催促我赶快收拾东西偷溜出去。于是我们俩就做贼一般的从公司一直猫着腰出了办公室。
这个点地铁还不算拥挤,我们到现场时,正赶上钟长汉做完签售会正从大厦里出来。大厦门口已经被堵的水泄不通,人山人海,我和小寺想往里面挤却还被别人骂插队。
等了大概有多半个小时后,钟长汉才从大厦里走了出来,周围仍围了一群的记者上来跟着拍照,门口的粉丝也是哄叫一堂。因为有黄色警戒线和保安挡着才没有让她们蜂拥而上,人人手里举着手机或者照相机不停的拍录,钟长汉的经纪人和两个保安在一旁护着他往早就停在门口的车那里走。钟长汉一直都保持着绅士的风度,双手合十对两旁的人表示感谢,仍是他那明亮的笑。
钟长汉往前走,粉丝们就跟着往前移,保安挡着他才安全上了车,粉丝们疯狂的越过了警戒线蜂拥而上,他们都激动不已,一直叫着他的昵称拍照追见,小寺也跟着追上去了,车就堵在门口走不动,周围都是人。我被身后涌来的人推的站立不稳,忙往一旁让着。
看着前面轰动的人群,我突然一股惆怅,她们如此的疯狂,只为见一眼自己的偶像,竭尽全力。我也同她们一样抱着一颗追逐的心,但却不愿同她们一样,大声的叫他的名字,大胆的去追逐给他拍照。
看着眼前这一轰动的场面,我忙拿出相机将其捕捉了,而在相机内却也发现了一个弱小的身影混在高大疯狂的人群中,他伸着手中的一个小盆不断被身后过来的人往前拥挤,他的身体就被迫挤在人群的夹缝中,差点儿就被人群给挤的趴到地上。
我见状慌忙过去将他抱了过来,他衣衫褴褛,手上拿着一个掉了漆已经变了形的小盆,盆里面有几块的零钱,他头发纷乱,几层纤细灰尘粘在上面,头发剪得随便,凹一块凸一块,有的地方都露出白白的头皮。但脸倒是算干净,只是鼻子下方一块脏兮兮的,他大约也就六七岁的年纪。
我将他放下来,却见他的眼睛紧紧盯着我,然后举了举手中的盆,越过了他的头顶,想努力举到我面前,稚嫩的声音“姐姐,我好饿,可怜可怜我吧,给我点儿钱吧”。
听到他的声音我不由的眼眶就酸了,我蹲下身子抚了抚他的头,往围众的方向指了指“你刚刚跑去那里要钱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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