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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4部分

大宋皇商-第4部分

小说: 大宋皇商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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拦在自己身上。”

见夏彦拂袖背过身去,任远上前两步依旧不屈不挠:“王老爷临终有言,守住王家家业才是第一位,大哥当时你也在场。”

夏彦愤然挥袖:“老爷病逝之时,少爷已经昏迷月余,当时老爷是以为少爷将不愈,所以才对爹如是说,如今少爷已然康复,岂能再当真?就算少爷犹如阿斗难扶,但我夏家也应效孔明之行,岂能学操莽之流,占取他人基业,受后人唾弃。”

任远自知有些理亏,依旧强辩,却是朝着夏陆而去,他知道不管自己和夏彦如何争嘴,最终的决定权还是在夏陆手里,“伯父,总而言之,侄儿不同意将家业悉数交付王诩。”

夏陆冷哼一声,凝面对着任远,还想理论,却被夏陆伸手阻止:“你二人所言我都有想过……”

夏陆抚着一捋山羊胡,沉吟许久,一双被时间洗练得深沉而纯粹的眼睛看着自己的儿子和侄儿,虽面无神色,但心中却有些唏嘘,暗暗地在心头有了自己的主意。

“这样吧,少爷虽已痊愈,但于经商一事,确有欠缺,先让他对王家的产业有所了解再观后效……你们还是管好各自分内之事,家中钱财任由少爷支取,不得阻挠干涉。”

夏彦和任由对视一眼,随即愤愤地分开,二人心知肚明,这是各打五十大板,谁也不完全同意。

在窗台下的王诩更是听得心惊肉跳,他蹑手蹑脚地回到自己的房间,直到躺在了床上还是浑身冒汗。照任远的话,这分明是一出窃取家产,架空家主的阴谋,虽说夏彦在极力驳斥,但终究是不知道夏陆这个最后的决策者的心思如何,就目前看来夏陆有些左右摇摆,犹豫不决。

王诩本来以为王家家大业大,能够让自己一展身手,却不想如今陷入了这样的尴尬境地。

看着屋顶的横梁,王诩虽知自己身陷囹圄,但他丝毫没有动摇,他是下定决心就要一走到底的人,一如他当年钻进了古玩造假行业一做就是很多个年头。

细细思忖良久,他下定决心,既然已经决定要来做一番事业,就不能像个傀儡一样让别人牵着线走。目前来说,至少夏彦应该是站在自己这边的,要做的是只有一个,就是用实力证明自己能够掌舵王家,彻底赢得夏陆的忠诚。

第五章 初识旧友

经过昨夜的一番周折,王诩虽已定下决心,但却尚未找出什么可行的办法,他决定先出去走走看看,好不容易央告夏陆,拒绝了车马下人随行这才得以出门。

白天一见,果然如夏陆所言,王家宅子并不大,这是一所三进的四合院,褪色的琉璃瓦和墙角斑驳的墙壁,显示这座庭院已经年已经久经风霜。只是六间北房的正居楼,依然伟岸地展示历久弥新的气派奢华。

此刻,寂静的庭院沐浴在清晨的阳光里,竹叶桃新发了嫩叶,点点鲜绿上闪着晶莹的露珠,正是春暖乍寒的时候。时而传来几声啾啾的鸟鸣,庭院的不多的下人已经起了个早,丫鬟婆子们已经陆续穿衣、洗漱,开始一天的忙碌。

下人的住所在东厢房的南边的一个小角落里,三间瓦房拼成一个品子形,悄悄的躲在庭院的一角,毫不起眼。

除开后院住人,便是前厅待客,所用下人也不多,虽谈不上豪奢,但遍种花木,多置奇石,不深却能显出层次厚重,深得江南园林精髓,称得上清新雅致。

出了朱门,王诩心情好上了许多,似乎昨夜的困扰都暂时抛在了脑后,有些悠然地上了大街。放眼望去,只见高阳酒肆,车马行人,摩肩接踵,店铺旗帜招展,人群往来谈笑,一派歌舞升平的景象。

正是应了那句:人间富贵乡,温柔繁华地。

王诩不太喜欢热闹,便问了路人,朝着西湖走去。

沿着青石板铺就的道路,朝着路人所指的方向而去,行人逐渐减少,一片波光粼粼渐渐出现在王诩眼前。深呼吸一口气,充分感受到未经过污染的空气入肺的清新,一时间神情气悦,“水光潋滟晴方好,山色空蒙雨亦奇。欲把西湖比西子,淡妆浓抹总相宜。古人诚不欺我。”吟着苏轼的诗,惬意地迈步于白堤之上,想来这应该算是北宋第一游了。

初春的西湖犹如碧玉一般镶嵌在杭州的心上,经由柳堤青山点缀,朦胧雨雾衬托,晃晃然宛若仙境,温柔而缱绻地撩拨着人的心意。

泛于西湖之上的画舫画舫忽然传来了一阵呼喊,打断了王诩的欣赏美景的遐想。

“邵牧兄,邵牧兄。”

王诩定眼看去,却见一艘精致豪奢的画舫,满载莺莺燕燕,朝着他驶来。

及至画舫驶近,他这才看清,招呼自己的人头戴一顶白色纱巾,斜嵌着古玉玦儿,穿一领乌绫碎云宋锦花样的直裰,衬着一条水红花绉纱的褶子,脚蹬朱履,显得是富实人家打扮。

“邵牧兄,想煞兄弟啊,苍天有眼,你能痊愈,如今一瞧气色大改啊。”体型微胖的富家公子不由分说地拉着王诩就拽上了船。

王诩听着云里雾里的话,但见此人生性随和,待人热情,虽然自己不清楚他是谁,又怕露出马脚,也就半推半就地上了船。

“怎么邵牧兄,多日不见,怎的拘谨了许多?”富家公子对王诩的表现有些困惑。

原来,此人亦是出生江南四大家之一的陈家,较之王家只在伯仲之间,只是经营着海上贸易,和王家各有所长罢了。

“谦之兄,料想邵牧兄定是病劫一了,桃花劫又要显了吧。”身着天青色缀衫华服,略带脂粉气的瘦削公子尖声地调侃道。

王诩此刻还不知道,这尖瘦公子亦是江南四大家之一的黄家的独子黄礼,其父早逝,留下这么一个独子,由管家帮扶着,经营起自家的产业。

他这一出口,满船人等,尽皆窃笑不语。

“哈哈哈,明义兄所言有理,甚是有理啊。”陈寅(字谦之)哈哈一笑,拉着王诩就进了船室。

船室内很是宽大,金丝楠的桌子放在正中,周围依着几张精雕的木凳,瞧着那质地也应该是金丝楠无疑。四周镂空的雕窗半开半掩,用作装饰裹缠在窗檐上的丝绸轻柔地飘荡,送来阵阵清爽的湖风。

“常言道,有得必有失,邵牧也不必太过多虑,这既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不得不从啊。”陈寅摇头叹息,略带遗憾地给王诩斟了个满杯。

王诩被他们你一言我一语弄得完全莫不着头脑,又不能明言相问,只得虚与委蛇地应付着。

“他日愁莫扰了今日兴,王公子满饮此杯。”面若桃腮,脂粉浓厚的青衣歌妓盈盈款款地坐到了王诩身边。

接过酒杯,王诩瞅见在座另外两人也都各自搂着歌妓畅饮,也就不得不入乡随俗了。

“今朝有酒今朝醉,莫管门前是与非。邵牧,再饮一杯。”陈寅一边说着,一边给王诩倒满。

王诩应承地喝着酒,虽不太清楚眼前状况,但似乎也知道了个七七八八。眼前的这两个贵公子八成就是“自己”的朋友,也不知是层次是酒肉,还是知心。再者,他们刚才所笑之事十有八九是之前定好的亲事,不过从一众人表情来看,应该不怎么样。

“邵牧兄,前些日子听闻你病重,本想携明义兄前来探望,哪想你时昏时醒,连人都不识得。不过总算苍天有眼,不忍收了你去,留下哥哥孤单寂寞,否则寻酒作乐也甚是无趣。来来来,再饮一杯。”陈寅摇头晃脑地说着,神色忽悲忽喜,想是应该有些酒意了。

王诩看到陈寅,倒是在他身上看到了一些王钱的影子,心中很是有些戚戚,端起酒杯,一饮而尽。

“只是饮酒好生无趣,不如让青儿唱上一曲。”黄礼(字明义)提议,他不愿看着二人你来我往地叙着旧,是以出言。

“好好好,此提议甚好,青儿快给爷唱来。”陈寅面色通红地挥舞着手,显然心情愉悦得有些不受控制了。

坐在王诩身边的女子娇娇一笑,绽出一个习惯性地笑容:“近来刚得了一曲,各位官人且听听如何。”

女子缓缓起身拿来了琵琶,端坐凳上,十个葱削玉剥的纤指轻抚,引喉唱道:“秋暮,乱洒衰荷,颗颗真珠雨。雨过月华生,冷彻鸳鸯浦。池上凭阑愁无侣,奈此个、单栖情绪!却傍金笼共鹦鹉,念粉郎言语。”

“这不是柳永的《甘草子秋暮》吗?”王诩刚一开口,就后悔了。他知道的事,别人不一定知道。

“这词是前些天谢公子刚从汴京得来的,说是柳三变的从未现过世的作品,怎的王公子也知晓?”青儿一脸好奇地看着王诩。

正在王诩不知该如何应对的时候,陈寅却喘着粗气,大着舌头开口道:“用别人的词曲不好……不好。邵牧,你且填一首,让青儿唱来。”

“哦,我还不知道邵牧兄尚有这本事,今儿倒想要瞧瞧,这韵脚会不会打了摆子,压不住。”黄礼细长如女儿般的柳眉一扬,毫无遮拦地出言讥讽,露出了看戏一般的幸灾乐祸。

贯晓风月的三个歌妓怎会不知王诩的风流名声,但却也不知这贵公子能有这样的才华,都面露钦佩和期待地看着王诩。

王诩看着微醉的陈寅,知道他在说酒话了,但是若自己不填,就要解释怎么知道《甘草子秋暮》。再说,他也很是讨厌眼前这个来历不明,阴阳怪气不男不女的东西,把心一横,索性借鉴前人的,总不能在众人面前露了怯丢了脸,让这人妖看不起。

“既然谦之开口,某不才,填上一首。”王诩认真地说着,却是迎上了黄礼的目光,嘴角牵起了一丝蔑笑。

黄礼亦是不甘示弱地昂起了头,只是在王诩看来,那表情和准备下蛋的母鸡别无二致。

“快,快,取笔墨纸砚来,要用好纸好砚。”陈寅大着舌头咋呼道。

黄礼抽出手帕,抹着嘴角的残渍,看似漫不经心地说道:“好纸好砚,写不出来好的东西,还不如入厕用了。”

“原来明义兄入厕是要用砚的,邵牧长了见识了。而且,邵牧自小娇惯,入厕净手都是用丝巾。诶,对了,就是明义兄用来抹嘴的那种。”

“噗嗤”的接连几声,伺候在一旁的歌姬忍不住笑出了声。

黄礼恨恨地看着王诩,陈寅作的东家,他也不好发难,只是在心里盘算着等会怎么看王诩出丑,然后狠狠地奚落他一番。

王诩心念电转,待笔墨伺候好,心中已有定计。

只见其提笔蘸墨,一行楷书随手挥就,南宋吴文英的一首《诉衷情》带着赵孟钍榉ǖ钠菘樟椋缁宰阍救恢缴希倘艉诹氚捉仆鹑籼斐伞V笨吹弥谌四康煽诖簟�

“瞧……瞧见没有,我……我就说邵牧兄有大……大才。”陈寅痴呆呆地笑着,表情已经不能保持完整,连话也已然说不清楚了。

王诩暗想,宋代的酒度数比之后世的白酒度数实在太低,可能陈寅不胜酒力又太过贪杯了。

“王公子,可容妾身一唱?”青儿满目放光,一双秋水盈盈地看着王诩,倒弄得王诩又些不好意思。

“片云载雨过江鸥。水色澹汀洲。小莲玉惨红怨,翠被又经秋。凉意思,到南楼。小帘钩。半窗灯晕,几叶芭蕉,客梦床头。”莺啼婉转,歌声柔曼,琵琶声渐停时,船舱中萦绕着一丝化不开的愁绪,就连时期乍落的湖风似乎都吹散不了。

“时候不早了,谦之兄已经醉了,今儿还是散了吧,散了,散了。”黄礼不合时宜地开口面露嫉妒之色,显然不愿意王诩在这儿大出风头。

王诩一看,陈寅果然酒醉,既然做东的已经醉了,他也心知黄礼对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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