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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部分

南风缭乱-第20部分

小说: 南风缭乱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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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知道啦。”图兰这些天也被景炎君念叨的耳朵生茧子,捂着景炎君的嘴跑开了,后者伸手又将他揽回来,抱在怀里不想动,希望时间就这样停止。
  “放开我,我要去看马。”
  怪不得他总想往外跑,被关在皇宫这么久,心野也是正常。
  “图兰,朕想为你取个汉名,你在朕的御书房里没少读书,有喜欢的诗词吗?”
  “没有。”图兰如实回答,“看不懂,密密麻麻的,翻开就想睡觉。”
  景炎君闻言哈哈大笑,说起来,确实每天在养心殿,这小东西只蜷在他脚下的矮榻上睡觉,像只偷懒正在晒太阳的小猫一样。
  景炎君心情大悦,取过狼毫在宣纸上大笔一挥,龙飞凤舞的两字立时跃然纸上。
  ——泠然。
  “什么意思?”图兰拿过那张宣纸,翻过来覆过去都没看明白。
  “出自庄周的《逍遥游》,‘夫列子御风而行,泠然善也’,即轻快之意,无论是性格还是伸手都与你极其符合,再无更合适的字词形容。”
  图兰嘟着嘴,似乎不是很满意,景炎君笑笑:“罢了,此事再议,先赶路吧。”
  看到绝尘驭马风尘仆仆的从远处赶来,景炎君就知道他是来催促自己的,将图兰抱上爱马,便一步跨了上去。
  “你……”
  “和朕一起,不然朕不放心。”看出了他眼中的不愿,景炎君便不容他反驳的剥夺了他说话的权力。
  图兰从小生长在大漠,再怎么不济也是会骑马,而且很精通的,事实上,景炎君只是防备图兰逃跑罢了,就算再听话,斥晏国临大漠,谁也不能保证他不会因想家而做出傻事。
  把图兰这个人包裹在自己的披风中,暖和的很,不一会儿,这只露出一个头的小东西就昏昏欲睡了,弄得景炎君真的有些自己是携宠物出游的错觉。
  乏味的行军如果不说话的话实在是压抑,睡醒了的图兰一见身边的绝尘,立刻想起之前心中的疑问,开口问道:“绝尘将军,你没有姓氏吗?”还是先绕个弯子,单刀直入的不好。
  绝尘为难的望了望景炎君,后者一脸的不在意:“无妨,说给他听吧。”
  “是……回殿下,微臣在之前一场战争中从马上坠落,丧失了一部分记忆,陛下为让我减去缺失记忆的麻烦,赐微臣名为绝尘,意即断绝战场的狼烟沙尘,故此无姓。”
  图兰笑笑,在披风的遮挡下,不留痕迹的用手臂戳了戳景炎君的胸膛:“你还真喜欢给人起名,很有寓意,却没有姓氏。”
  景炎君越觉得这小家伙无法无天了,这种状况下还敢撩拨自己,一把抓住那纤手,将他禁锢着不能动。
  图兰知道他下一步动作一定是来脱自己裤子,立刻转移话题:“可你是怎么会啻语的?”见景炎君依然没有放过自己的意思,便低三下四的求饶:“放过我吧,昨晚才……”楚楚可怜,要是再有几滴小眼泪点缀就更美了。
  绝尘刚想回答,就被景炎君接去了话:“绝尘在朕的御书房中长大,侍奉于朕左右,耳濡目染,时间久了自然也能流利的说。说起来,我们还没尝试过在马背上欢*爱的滋味,看你这反应,是在邀请朕快些满足你吗?”
  “不要……我,还很疼……”图兰使出了杀手锏,景炎君可还从来都没有在他难受的时候强迫过他,每次只要装可怜就能换来几天的安生。图兰为了证明自己确实受不住,还特意拍拍自己的腰,示意景炎君他会断掉的。但伸到背后的手却无意间碰到了那个火热的烙铁,吓得图兰一缩手,心知已经来不及了,只能尽量放松后*庭,以免被即将到来的激战弄伤。
  景炎君在图兰颈后轻咬一口,这里是他的敏感点,图兰立刻嘤*咛一声,往后倒在景炎君身上,却还是不死心的拒绝着:“景炎,我不想……”
  “自己都有反应了还说不想。”景炎君在披风的遮挡下撩起图兰衣服的下摆,褪下了仅着的一层薄裤,在图兰耳边轻语了一句:“别怕疼。”就毫无预兆的冲进了图兰的身体,后者无准备的惨叫一声,立刻被景炎君捂住了嘴,余下的哭声都隐没在了他的掌中。
  “疼……好疼,快出去……”图兰咬着景炎君的手指,从嘴里硬挤出了一句话,这次图兰真的哭了,几道泪痕划过,染得右颊那颗泪痣更加晶莹,都说长了泪痣的人命苦,一生中会流很多眼泪,现在看来还真是这样。
  “乖,忍一忍,很快就好。”
  没有润滑,一直以来被他宠的不成样子的图兰也确实受不了这种疼,景炎君只好从怀里掏出一瓶药丸,取出一颗给图兰服下,他自己也被夹得很难受,却还是柔声安慰:“乖,一会儿就不痛了。”
  没吃过春*药的图兰自然很容易就被药效控制,没一会儿就娇喘连连的来回乱蹭了。
  “朕就知道你是想要的,你身下的这匹可是大宛马,生性喜颠,朕想,你会得到满足的。”
  还没等神志不清的图兰反应过来是怎么回事,景炎君挥手一边甩在马身,受了惊的黑马像离弦的箭一样冲了出去,立时方圆几里只能听到凄惨的叫声,绝尘无奈的拉住想要驭马赶上去的白玛:
  “做随从的也得分清楚状况,现在不是你该去的时候,整理整理等着善后吧。”
  “你就不怕他们遇到刺客吗!”
  “如果应付不了这种突发状况,他也登不上王位。”
  图兰被冲撞的风中凌乱,景炎君见他脸色变得煞白,立刻停了下来,图兰的泪水已经打湿了宽大的披风,回头一口狠咬在景炎君侧颈,后者闷哼一声,却没有阻止,一言不发的受着。
  “我那么痛你都不放过我……你这个,米青虫上脑的禽兽!”
  景炎君也不愠不恼,任他在怀里扑腾着闹脾气,等他力气用尽,倒在他肩上的时候,才为他穿好衣服。
  “别气,你不喜欢就不会再有下次了。”
  “景炎……我疼。”
  景炎君搂着图兰,一直在他身边小声道歉,直到绝尘他们跟上来,图兰才入睡。
  “天晚了,扎营休息吧。”景炎君命令道,训练有素的士兵立刻熟稔的取出装备收拾,搭好了营帐后,景炎君将图兰安置在榻上,命人点了三个火盆,把温度硬生生提高到图兰会流汗的程度,帐外严寒难挡,帐内却火热如夏,图兰踢了几次被子之后,景炎君才命人撤去火盆。
  望着图兰熟睡的侧颜,景炎君真是一点书都看不进,要不是外面吵嚷的声音越来越大,他一定早就钻到被子里,抱着这舒服的小“枕头”入睡了。
  “启禀陛下,臣等下属在营区外抓获一名形迹可疑的斥晏戎狄。”
  刚准备入寝,绝尘就跪在帐外报告,景炎君大不悦,给图兰盖好了被角之后,披上龙袍出去察看,正撞见几名军官虐待俘虏的一幕。
  那人被打得遍体鳞伤,却始终紧咬牙关,景炎君倒是有些佩服这斥晏的戎狄,被折磨成这样还没死。
  见景炎君靠近,施暴的军官立刻退下,前者想看那士兵低垂着的头,提起脚尖去抬那人的下巴,却发现这是一张极清秀的脸,斥晏的王是出了名的断袖,怎么会放过这样的极品,莫不是犯了错被赶出来的?
  景炎君坐在木椅上,立刻有人献媚的为他擦拭龙靴,被他一脚踢开,居高临下的踩着那俘虏的背,一般人是忍受不了这样被践踏尊严的,大多数时候会说出有用的情报。
  “告诉朕,你到这儿来做什么。”
  不出意料的没有回答,那人吐了一口血沫,开始挣扎,景炎君没有闲心去审问这个戎狄,他还急着去和图兰共寝,于是靠着木椅的扶手吩咐一句:“赏你们了。”
  寂寞无人慰藉的士兵得到长相清秀的俘虏会怎样?
  军官们将其推到人群中,不消多久就听到了惨叫声,景炎君没有理会,转身回了营帐,图兰被外面的喧嚷吵醒,半趴在榻上,揉着眼睛问道:“景炎,外面出什么事了?”
  “没什么,士兵们找到了玩物而已。”
  “嗯?是什么人啊。”
  “你这么关心他做什么,莫不是想……”景炎君显然不想图兰在他面前过多的提及别人,脱了外套躺到被子里去搂那纤细的腰肢:“是不是爱上别人了?”
  说着,不安分的手就在图兰身上游走,后者立刻推开:“没有,我不要了,今天受不住了。”
  景炎君当然也知道他的身体状况:“别怕,朕只是想抱着你睡。”
  帐外的喧嚣一直持续到清晨,当那仅剩半口气的俘虏被尸体一般丢到一边后,战争的号角也响起了。
  “还本王爱姬!”
  斥晏的王以这个理由讨伐南军。
  “呵,竟然打到这里,他们若是胆敢渡河,绝尘。”
  “是,臣就在此进行一场大屠杀。”
  男人都是热血的,对战场的向往仅次于爱情,景炎君也不例外,此时他甚至希望斥晏的军队来挑衅,给他一个大开杀戒的理由。
  对方显然也没让他死亡,头军顺利渡河,大声喊杀朝南军进攻。
  “不自量力。”
  不知是不是前阵子打退边疆守军的胜利蒙蔽了这些关外戎狄的双眼,他们竟狂妄的认为中原有的只是群软弱的男人,实则不然,井底之蛙何其悲哀,中原的武功远比他们想象中的出神入化,何况景炎君自登基就十分侧重于招纳贤才,无论是文官还是武将,甚至不惜下血本收纳江湖豪杰,并委以重用,这群不知自己多少斤两的斥晏戎狄哪是南军的对手?
  景炎君依旧是玩味的靠着木椅扶手,嘴角的弧度愈加深刻,既包含自信,又有轻蔑的意味:“绝尘,最近有勤加练习么,身手比之前如何?”
  绝尘的一腔热血也已经沸腾,朝景炎君跃跃欲试的笑着:“恳请陛下让微臣一试。”
  “准了。”                    
作者有话要说:  

  ☆、〔拾捌〕雁门关之战

  见绝尘挥鞭驭马上前,几名骑兵夹紧马腹也想跟上去,却被骑兵统领抬手阻止,骑兵们不解,然而统领却是一脸期待的笑着:“你们几个新来的记好了,你们还没有担心护国大将军的份儿,谁敢去的话,一定不是战死疆场的。”意思很明了,谁敢去扫绝尘的兴,杀了你的一定不是敌人的兵刃,而是绝尘那五尺长的破晓剑。
  只见绝尘屈膝狠踩马镫,一个飞燕掠空便稳稳站于马背,丝毫不被战马奔跑的颠簸影响,这使在场所有人皆睁大了眼,在心里赞叹护国大将军的轻功之高。
  绝尘并没有将破晓拔出,而是俯身伸手在马尾上一扫,几根尾毛便夹于指间。绝尘两手交叉于胸前,看准时机两手一挥,几根尾毛便似离弦之箭飞了出去,本就颇有些硬度的尾毛在绝尘的手型、与风向、风速配合绝妙的角度之下坚硬无比,令人还未来得及看清形势,那几根尾毛便刺到了几个刚刚渡河的斥晏士兵眼中,消了一会儿,士兵们才感受到来自眼睛的剧痛,倒在地上,捂着双眼惨叫着打滚。
  然而绝尘却并不满意,一脚踩在马首,借力飞了出去,看似用力很重,实则马首都未点动,连那只身经百战的大宛马都有些没弄懂主人的动作。
  绝尘落在地面上飞速前进,步履轻盈,如蜻蜒点水一般,落地无声,与徐徐微风融为一体,眨眼间破晓已出鞘,手臂一挥,刀光剑影,鲜血呈弧形四溅,人们明明已经睁大双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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