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家有女-第119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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细细的挑了挑这里头的青年才俊,若有好的。我再提拔也是一样的。”
阿顺应了,见静安来了,就撇开这个话题说起别的事情来。
赵青拉着阿和跑了一阵,阿和浑身是汗,只觉得不自在,非要重新沐浴换衣裳,赵青只好又把他带回自己的寝宫,等阿和收拾好出来,半个下午都过去了。又有小太监来传话,这下想躲也不成了,赵青只得乖乖的带着阿和去见赵凌。
王蘅的这三个儿女。赵凌都是见过的,他疼爱的是阿顺,最喜欢的是阿芬,但最怜惜的却是阿和,阿和的身子骨太弱了,他的性子也绵软。不管是周旭还是王蘅,都不是软弱的人。因此阿和这脾气就很让人发愁,真不知道是随了谁。
因为这样,大人们也更偏疼他,偏偏他从来不会仗着长辈的疼爱就骄傲起来,反而彬彬有礼,那么小的人就有那么细的心思,就是女孩子也未必能有这样的细心,这就让人感慨了。
赵凌看着赵青和阿和,明明是差不多的年纪,但阿和就比赵青矮一头,但论规矩礼节,赵青就比不上阿和了,虽然他从小也是被人教导,知道规矩,但做起来就是不如阿和好看,惹人疼。
赵凌先是朝阿和招招手,把他叫到身边问了几句话,又赏给他一幅名人字画,等快到晚饭时候才放这兄弟两个回家。
本来阿顺就是看着过中秋节,要来给赵凌磕头问好的,家里的宴席也是要赶回去的,回去的路上,阿顺就道:“不是说了不叫你在宫里沐浴更衣么?这样不好。”
阿和有点不高兴:“阿青拉着我跑来跑去,一身的汗,我觉得很难受啊。”
阿顺看了他一眼,语气有些严厉:“宫里不比在家里,小心些是没错的,总不能你想做什么就做什么吧?”阿和顿时低着头不说话了。
兄弟俩一路上都没再说话,等回到家里,阿顺先和王蘅说了在宫里的事,王蘅见阿和耷拉着脑袋,就把他揽在了怀里:“阿和怎么了?谁惹你不高兴了?”
阿和没吭声,看了阿顺一眼,阿顺也不理他,倒让阿和害怕了,阿芬正坐在炕上对着妆镜戴王蘅的耳坠呢,见了笑道:“这还用问,必定是阿和做错事,被哥哥训斥了。”
王蘅看阿芬要戴她那副镶了莲子大小的红宝石的赤金梨形耳坠,道:“不许你戴那个,沉甸甸的,把耳朵都坠坏了。”
阿芬嘟着嘴很不情愿,可还是又换了一副,王蘅这才看着阿和道:“是不是你做错事了?若是你做错了事,就给你哥陪个不是去。”
阿和从小到大不知道陪过多少次不是,多半是对着阿芬,一时间也没有不好意思,慢腾腾蹭到阿顺跟前,话就是说不出来。
扭头一看,母亲正在帮着姐姐挑耳坠,父亲坐在那边看书,丫头们来回倒茶上点心,没有注意这边的,这才飞快的对阿顺说了一句:“哥,我错了。”
阿顺看了他一眼,道:“光知道错了顶什么用,跟你说过多少遍了,你就是不听。”
阿和嘟着嘴不情愿道:“我下次一定改。”阿顺拍拍他的肩膀,也就不说话了。
等阿芬终于挑了一副镶着黄豆粒大小的红宝石耳钉戴上,左看看右看看,觉得心满意足了,这才站起来朝周旭伸手:“爹爹背我,我穿了一双新鞋呢。”
王蘅瞪了她一眼:“穿了新鞋就不会走路了?那就脱下来!”
周旭却笑道:“是不是你哥哥送你的那双镶了珍珠的?”阿芬得意的掀起裙子翘起脚,小巧玲珑的脚上套着一双大红色的绣鞋,上面用金线绣着桃花,花蕊镶嵌着一粒粒珍珠,又华贵又好看。
王蘅一伸手把她的脚给拍下来:“跟你说过多少回,不许翘脚,要有点女孩子的样子,叫人看见了岂不笑话?”阿芬偷偷扮了个鬼脸,非得让周旭背着她,结果周旭果然把她从飞云轩背到了引绿轩,阿芬又向曹氏炫耀她的新鞋。
阿柳和阿鸾,阿巧也有一双一模一样的,都是阿顺送的,此刻见阿芬穿了,也都嚷着要回去换,结果又叫人回去把新鞋拿过来,各自换上,四姐妹坐在一处,都穿着大红色的裙子,大红色的一模一样的绣鞋,简直跟四个仙女一样,曹氏瞧着只是笑,一个个抱在怀里爱得不行。
过了中秋,阿顺便开始去内书房读书,这个时候内书房的学生早就换了一拨了,赵凌又把内书房按着年纪分成了两部分,年纪小的仍旧跟先生学四书五经,年纪大的除了念书还要练习骑射,阿顺一早就说要去了,这也在内书房掀起不大不小的一个波浪。
阿顺是皇上的义子,六岁的时候就有了四品威武将军的头衔,十岁的时候又升为三品,如今十三岁了,过了年一直要说封郡王呢,听说皇上连封号都选好了,阿顺自己给拒绝了,如今又要来内书房念书,有人盼着能套个近乎,有人就很不屑,也有人抱着无所谓的态度。
毕竟当年就是因为他,才让林淑妃被打入冷宫,虽说后来被放了出来,可封号却没有恢复,至今还是个贵人,再加上皇长子赵青一直与他称兄道弟,自然是有福气,但一不小心,也会引火烧身。
大家都抱着观望的态度,因此阿顺在内书房的第一天就很顺利,把内书房的人都认识了一个遍儿。
内书房的人不多,加起来才*个,但既然能到内书房念书,说起来都不是省油的灯,除了赵青外,还有刚满九岁的二皇子赵雪,六岁的三皇子赵影,姜寒六岁的儿子姜琦,平西侯的嫡长子、十三岁的韩靖,护国公杨奇的嫡长孙、十一岁的杨聪,段青山的嫡长孙、十二岁的段黎。
其中赵影并姜琦由其他四五个伴读一起陪着念四书五经,但其余几个都是开始练习骑射了,这里头除了段黎和赵青与阿顺很熟悉,关系不错外,赵雪并韩靖,杨聪都对阿顺没什么好感,过了头一天,见阿顺脾气温和,就起了心思要把他制服。
赵雪是赵凌的第二个儿子,与赵青只差了三岁,他性格活泼开朗,嘴又甜,又聪慧,没有父母不喜欢这样的孩子,跟他一比,赵青就有点贪玩不懂事,那么大的孩子了一点分寸也没有,没有一点皇长子的风范。
这两年,虽然没有人敢催促赵凌立太子,但大家暗中都分成了两派,或是支持赵青,或是支持赵雪,也有人支持赵影,说做父母的疼小儿子,但毕竟赵影还小呢,看不出什么来,大家的目光主要还是放在了赵青和赵雪身上。
其实别说那些大臣了,连阿顺有时候都替赵青着急,明明是做哥哥的,却偏偏被弟弟给赶在了前头,这要是换了他,肯定羞愧极了,可偏偏他还没没事人似的,整天就是想着吃想着玩儿,想着如何调皮如何闯祸,阿顺想,若是阿和也这么不争气,自己非得打他一顿才成。
☆、第一百五十八章
内书房总共有四位先生,两位是翰林院派来讲解四书五经的年轻翰林,分别是上一榜的榜眼和探花,学问是不用质疑的,第三位便是段青山,主要是讲解史书,时常议论些朝政,第四位便是教授武艺的许将军,他也曾是武举人,后来上战场拼杀出来的,一招一式自然与那些花拳绣腿不同。
第一天风平浪静的过去了,第二天就有人为难阿顺了,段青山讲完一段史书后,口渴去喝茶,叫几个学生休息片刻,于是几个人就聚在一处闲谈起来。
阿顺只与赵青并段黎坐在一处,赵雪并韩靖,杨聪坐在另一边,只听得韩靖恭贺杨聪,说杨聪的父亲又升了官,是几品几品,这时杨聪就跑过来问阿顺:“周兄,不知令尊几品啊?”
众人皆知,周家自打削爵后就沉寂下来,这些年更是离那些权贵皇亲的圈子越来越远,虽然有周宁和周硕做官,也不过是小官罢了,而周旭更是直接是做生意,闲赋在家,杨聪如此问无非是想羞辱阿顺罢了。
阿顺瞧了他一眼,淡淡一笑:“我父亲并未入朝为官,自然无品级,敢问令尊几品?”
杨聪得意道:“官居一品。”
阿顺笑道:“看来令尊不如我父亲有福气啊。”
这下不光杨聪脸色变了,连赵青都好奇起来:“这是为什么?”
阿顺道:“护国公世子贵为一品。只可惜他的儿子却是无品级,而我父亲虽然无品级,但却有一个正三品的儿子。说起来,我父亲的确不如护国公世子,但护国公世子的儿子却远远不如我父亲的儿子。”
赵青顿时哈哈大笑起来,杨聪虽然是护国公的嫡长孙,将来可以承袭爵位,但现在连他父亲也只是护国公世子罢了,更别提他了。若论身份,自然不比有三品将军头衔的阿顺了。
杨聪气的脸上一阵红一阵白。再加上赵青那一阵哈哈大笑,这个年纪的男孩子最是要强,也最要脸面,顿时觉得被羞辱了。一时气昏了头,指着阿顺道:“周皓,你也别得意,你不过是仗着皇上疼你罢了!你若不是皇上的义子,也只不过是一个低贱的庶民罢了,你父亲经商,是个商人,士农工商,商人可是最低贱的!”
这年头的确重农抑商。这话不假,但在座的每一位,哪一家都不敢说一点生意买卖的事也不沾。不过做的更隐秘罢了,杨聪如此一说,连赵青都觉得有点过分了,正要骂杨聪呢,只见阿顺不紧不慢站起来,指着杨聪回骂道:“杨聪。你也别得意!你不过是仗着你爹官居一品罢了,你若不是你爹的儿子。你爹若不是皇上的臣子,你也只是一个低贱的庶民罢了!士农工商,商人的确低贱,但你祖父跟随皇上打天下之前,也不过是个走街串巷的卖货郎罢了,谁又比谁高贵些!”
赵青击掌道:“骂得好!谁又比谁高贵些!如今虽说是龙子凤孙,少爷公子,但往上数三辈,不照样都是三教九流混日子的,英雄不问出身,倘若真的从祖宗论起来,更不知道从何说起呢,咱们既然聚到一处,只看各人的本领,靠着父母兄弟耀武扬威算什么本事!”
赵青毕竟是皇长子,就是赵雪在他跟前也得客客气气的,更别提杨聪了,因此他一说这话,杨聪就是再不服气,也知道不能继续理论下去了,只恨恨的瞪了一眼阿顺。
阿顺才不理会他呢,只继续和段黎说话:“……四婶的身体好多了,精神也比以往要好,昨天我听母亲说,四婶过几日还要回娘家瞧瞧呢。”
段黎见阿顺轻而易举化解了杨聪的刁难,心里可是佩服的紧,笑道:“那可好啊,我回去就告诉祖母去,她肯定高兴。”
这些年段婷为了想要个儿子,四处求医问药,弄了些奇奇怪怪的药方来吃,别人也不好劝,她自己倒把自己的身体折腾的厉害,这两年也算是死了心了,可身体却不如以前了,段黎是她的娘家侄儿,最是敬重这个姑母,因此见了阿顺才有此一问。
杨聪和阿顺的这场争执可瞒不过人去,书房里光伺候着的太监就有三四个,一人一张嘴,不过半上午就把这件事传遍了,段青山不过是喝茶的功夫,自然也听说了,只是不动声色,假装不知道罢了。
谁知杨聪心里不服气,待段青山一来又起身道:“请教先生,自古以来是父以子贵呢还是子以父贵?”段青山瞥了他一眼,觉得他真是愧对自己的名字,一点也不聪明,连形势都没看清楚就敢胡乱得罪人,阿顺来上书房分明是皇上的意思,处处刁难他,岂不是叫皇上难堪?
就是不看着皇上的面子,阿顺那样的脾气性格,能是任人欺负的?
段青山摇摇头,道:“倘若做儿子的比做父亲的还要能干,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