泪倾城,暴君的孽宠-第36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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这次。
山鸡扑着翅膀刚跃起,便落了地。
伏在地上,挣扎着。
清浅呆楞了片刻,随即探低了身子,缓缓凑近那只山鸡。
那山鸡的脖颈处,赫然插着一枚闪着寒光的银针…
她蹲着身子,缓缓回头,将目光移向树下。
那人正捧着松茸,云淡风轻的立于斜阳下。
白衣似雪,眉目如画。
******
待二人来到小溪旁清洗松茸和山鸡时。
清浅放下东西,眸光巴巴的探向了身旁男人的腰间。
连澈凤眸微扬,目光挑向眼前的女人。
她皱了皱眉,扬起了小脸,对上他。
眸光盈盈闪动。
“……”
连澈信手取下腰间的软剑,递至了她手中。
清浅小心翼翼的接过,迅速转过脸,蹲下了身子。
半晌。
一直埋头苦干的清浅,悄悄抬起小脸,偷偷窥了眼身侧的男人。
男人凤眸一挑,正对上她。
她皱眉笑了笑,赶忙垂下了头。
看着她在惊凉的溪水中泡的微红的小手,连澈轻轻别开眼,略显生硬的开口道:“我…去生火。”
“好。”
连澈目光环了眼四周,按照昨日清浅捡拾树枝的形态,去寻了好些回来。
但张罗了良久,火却是没有半点要燃起的样子。
清浅瞧了眼天色,又瞧了瞧不远处手忙脚乱的男人,开口道:“连少爷,天都快黑了,还是我来生火吧,你来清洗山鸡好了。”
男人顿了顿,神色微绷,起身朝小溪边移步。
清浅来到枯枝旁,不一会,就将火生了起来。
目光落向小溪旁那抹身影,她嘴角轻轻的抽了抽。
连澈正立于小溪旁,微顷了身子,一手提着鸡脚,将鸡身子在溪水中荡着…
清浅叹了口气,看来她完全不可指望这位出生皇家的连少爷会什么。
她行至连澈身旁,扯了扯他的衣袖,“还是我来吧。”
连澈身子微微一僵,皱了皱眉,手中的山鸡已被清浅夺了去。
她蹲下身子,麻利的将山鸡清洗干净,提着它行至了火堆旁。
身后,男人面色微黑的捧着松茸,向火堆而来。
正文 98098。轻撩隐朱砂
接过他手中的松茸,清浅将之塞进了剖开的鸡肚子内,随后用干净的树叶将山鸡包好,裹上一层泥,埋入了事先挖好的土坑中。
她将火堆推至土坑上方,不断的往其间添着枯枝。
连澈在一旁微皱了眉,“这鸡洗净了,为何还要涂上泥,埋入土中?”
清浅目光转向他,明媚一笑,“为了更香。”
连澈不再言语,只是轻轻打量着身旁拿着木棍挑着火堆的女子。
她对许多事物的认知,已超过了苏相女儿这个身份的范畴,她身上似乎有太多他看不清的东西…
半晌。
清浅将火堆扒开,刨开方才的土堆,将裹着泥和树叶的山鸡取了出来。
泥已教火烘的干涸,树叶也蔫软了去。
但山鸡却是透着一股清新与菌类混合的香气。
清浅将树叶和泥扒去,从鸡肚子中掏出一颗松茸,递至了连澈面前,“你尝尝。”
他接过,轻咬了一口。
“如何?”清浅微扬了眉,目光移向他。
连澈点了点头,并未言语,只是将手上的东西全数吃了下肚。
其实,在这荒山野外,没有油盐,东西都是食之无味吧,但这个高高在上的男人却似乎接受的很淡然。
清浅唇角微扬,扯下一只鸡腿,递给了他。
白月光,兰泉溪。
将围坐于火堆旁的二人映的分外幽迷轻绵。
*******
回到石洞,清浅便生起了火堆,连澈则靠坐在石壁前小憩。
毕竟胸口的伤还未好全,今日出去到现在才回,他也耗了些许体力。
清浅瞥了眼轻寐的男人,径自行至清潭旁,掏出腰间的锦帕,在水中挽了挽,拧干。
她垂首,咬了咬唇,褪掉外袍衣裙,将中衣的裙角撕扯下一长条,裹于手中。
攥着布条与锦帕,她缓缓移步至连澈身前。
瞥了眼轻寐的男人,她开口道:“你的伤口需要清洗且重新换布条了。”
他胸前包扎伤口的那处布条,必须要每日更换才好,若沾染了脏污便易发炎感染。
连澈缓缓张开眸子,看到眼前只着中衣的女子,微微一楞。
微敛了眸光,他颔首,将身子坐直了起来。
清浅在他身侧蹲下。
伸出小手,轻轻拢上他的衣襟,将他的外袍与中衣都褪至了腰腹处。
将裹于他伤口的那层布条揭去,那道狰狞的深痕,赫然呈现在她眼前。
伤口并不太长,却颇深,边缘两头,有蜿蜒的痕迹,该是那剑往上挑的时候,撕裂的。
还好伤口的血已凝结,暗红包裹了伤处,形成一道薄疤。
扬起小手,她将锦帕轻触上伤口四周,小心翼翼的沾着他伤处残留干涸的血痕。
锦帕在他精硕的肌理上擦拭着,清浅动作放的格外的轻缓,她怕太快会触及他伤口的痛处。
怕指尖划到他伤口,为了看的仔细些,她将小脸又凑近了几分。
脸颊离他胸膛的距离不过余寸,那暖热清幽的气息,正轻轻喷薄在他胸前的肌理。
尽管连澈是坐着的,但他还是要高出她许多。
他轻抿薄唇,微垂了眼眸。
女子月白的中衣似乎格外贴合,将她纤瘦的身子包裹的玲珑有致。
衣襟处,却是较为宽松的。
她白皙如雪的脖颈,蕴着点点粉嫩柔滑的芳泽。
左侧灵削的锁骨下方是…
一枚朱砂。
在肚兜与衣襟的轻撩间若隐若现。
身前的女子仍目不转睛的盯着他的伤处。
纤长细密的眼睫正随流转的眼眸,轻轻盈动着。
她眉间如水,几缕倾散而下的发丝正柔柔的撩至他腰腹处。
细柔的微痒,让他略略轻颤。
清浅放下锦帕,将身侧的布条散开,轻履上他的伤处。
手臂一展,圈上他的身子向他背脊处绕去。
身子不觉朝他探近,她脸颊几乎要贴上他的耳际。
她呼出的清幽气息,在他耳廓萦绕,笼着淡淡的氤氲潮热。
鼻端缓缓倾散的,是她如花气息的发香。
连澈微眯了眼眸,喉结轻轻滑动。
清浅将布条绕至他胸前,抬起眼眸,正对上他的目光。
他绝美的凤眸中,墨色微沉,有一抹轻漾的光耀栩栩。
清浅顿了顿,随即垂下了眼眸,继续在他胸间缠绕着。
连澈只觉耳根微微发烫,每当她指尖滑过自己的肌理,他便觉得似乎有什么东西从她指尖跳跃开来。
随之而来的。
便是一袭微漾的轻颤……
*******
月陵别院。
连彦只身立于院中,目光悠悠的探向不远处。
二人已失踪了两日,这几天他已加派了人手沿河下游搜寻。
河到下游,便分流了。
同时有数人去各支流搜索,如若不错,将会很快寻到他们。
月色清幽。
映上他玄色衣袍,泛出萧冷薄蕴的逆光。
一想到那个几日前还轻暖在怀的女子,如今却不知所踪。
他清俊的面容便透出点点浅忧。
眉间微蹙,他眸中映出的,是苦楚与压抑。
心尖颤颤的跳,除了对连澈的担心。
萌生的,便全是对那女子的念想与忧烦…
心,似乎已乱。
乱,则慌。
原来,这几日。
他满满的心慌,全为她。
*******
轻绵的暖阳再次在丛林的上空升起。
葱郁的树丛中,一袭雪色轻履而行。
身后,是那一路小跑的女子。
今日一早,二人便离开了石洞。
准备往丛林外围而去。
昨夜替他换好布条后。
只觉气氛尴尬,二人几乎没再说话。
目光缓缓探向前方那抹身影。
清浅轻抚耳际发丝,快加步子,追了上去。
不知行了多久,她开始微喘。
抬头望了眼四周,仍是茂密的丛林,只是树木相较方才更高耸了些。
又行了一段距离,她终是忍不住,唤住了他。
“连澈,休息一下好么?”
连澈停下步履,目光移向身后脸色微红,立在原地轻喘的女子。
“嗯。”
他淡淡应声。
清浅寻了处还算干净的大石,便招呼他过来坐。
他几步行至了她身旁,却并未坐。
其实连澈已放慢了行走的速度,如若按平时的速度,她是不可能追上他的。
清浅抹了抹额际轻薄的汗珠,将小手移至腿上,轻捶了几下,“腿好酸。”
连澈看着她一副微疲的模样,开口道:“做女官的这段日子可还习惯?”
清浅目光移向他,轻轻点了点头,“习惯的。”
连澈微凝了眼眸,淡淡的看着她。
身旁的草丛忽然传来一声异响。
清浅心里一惊。
站了起身。
是什么?
连澈目光一转,探向了那草丛,垂下的手中,三枚银针已蓄势待发。
她下意识的横在了连澈身前,用手臂一挡。
“你别动。”清浅警觉的盯着不远处,小声道。
异响声再次传来,是他们的左侧,清浅稍稍顷转了身子,目不转睛的盯着那处。
她定了定神,开口道:“我之前看过很多野外求生节目,不要怕!”
左侧的深草中,猛的窜出了一头野猪。
那野猪毛深牙长,还在哼哧的呼着。
清浅一凛,连连后退了几步,正靠上了连澈。
她身子不断往后挤压着,示意他也后退。
连澈微怔,即便是这样,她仍是执意要护在自己身前,倔强的想要保护他。
目光落向身前的小小女子。
她明明在害怕,纤长的眼睫微微颤抖着。白皙的脖颈处,能隐约看到微青的脉络,正轻轻跳动。
野猪似乎被惊了,它正往清浅身前奔来,连澈眼梢微挑,雪色衣袖轻轻一扬,那野猪便瞬间倒在了女子身前不远处。
清浅步子虚软的往前踏了几步,看了看那只倒地的野猪。
见她似乎走路有些不稳,连澈移步上前,大掌扶上了她的手臂,“没事吧?”
女子目光略显呆滞的摇了摇头,轻咽一口,径自小声道:“原来野猪长这个样子…”
伸手抚了抚额际的汗珠,清浅寻了一棵树,倚靠了上去。
小憩了片刻,四周似乎又传来一阵细微声响。
不等清浅反应,数十名黑衣人,便唰唰的从草丛中跃出。
似乎和那夜是同一批。
她大骇,忙直起了身子,站到了连澈身旁。
连澈眉目一凛,抽出腰间软剑,护至了她身前。
黑衣人挥剑便向他袭来。
连澈手腕一扬,挑剑便承上来人的攻击。
他身上虽有伤,但招式巧妙犹在,黑衣人并未占得太多优势。
清浅则是神色紧张的观察着周围的一切。
如若他一直同这群人纠缠下去,最后的结果很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