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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2部分

剑客行-第172部分

小说: 剑客行 字数: 每页4000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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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哪里来的这般自信?

    可当旬长老带着飞扬的笑意瞥了我一眼后,我却是顿时慌了。这一刻,我才明白刚才他完全是故意激我出手,目的就是为了这一刻。

    而此刻他也如我所想,转身面朝着四周众人,伸出一根指头来放在我头上,一字一顿道,“孔长老,就是死于这禽兽不如的叛徒之手!”

    此刻比先前还激烈的声音从人群之中爆发,就算堂使喊了很多遍安静也不能压下去。

    与此对应的,也有不少人发声质问,“你又如何知晓这一消息!孔长老失踪这么久,堂里一直差人寻找,让你捷足先登了?”

    也有人喊道,“你旬不察说的这般大义凛然,可在座各位谁人不知,若想让他死的人,只有可能是你!”

    这话一出,四周人声援不断,“不错!况且你说的这几个叛徒,都是曾隶属你手下,我们又如何知晓这事是他们做的,还是你背后授意呢?”

    我听着场里一声接一声的质疑,吵闹的如菜市场一样。但反观在风口浪尖上的旬长老,却一副胸有成竹的样子,看着四周对她指指点点的众人不屑一顾。

    而我作为当事人之一,却搜肠刮肚,想不到我们所杀的孔长老到底是谁?我杀过的人不少,可能引起一言堂这么轰动的家伙,我却是怎么都没有印象的。

    “好了。”高台之上一言堂堂主沉声一句,就让在场众人霎那间安静了下来。

    他看着我,目光无喜无悲,“一言堂虽不算什么好地方,但起码讲究一点基本的证据。旬不察,你刚说的话,可否为真?”

    旬长老正要答话,一言堂堂主又不紧不慢跟了一句,“你可想好了再说。”说完似要给旬长老留下足够多的时间,朝着椅背一靠,静静等待着旬长老后面的话。

    而听到这句话的旬长老,上前步子一滞,但随后后脚就跟了上来,双拳一抱,“此子就是杀了孔长老之人!”

    这句话说完,一言堂堂主就闭上了双眼,手轻轻一挥,似要将此事交给堂使来处理。

    而同样我也看出了那一言堂堂主的意思,既然旬长老敢说出这话,也能拿出证据,那说明我已经死定了。

    在这巨大压力之下,我的脑海疯狂搅动起来,终于是想到了当初与旬长老之间发生的故事—那是在海沙城!

    想起这件事来,一幕幕往事都浮现在脑海,我们与旬长老是在都阳城怎么相遇的,之后又怎么交涉的,甚至最后我们怎么离开的,我都记了起来。

    甚至还记得当初他说的话,“此去一行,是让你们铲除我一言堂之叛徒,做为你们投入我麾下的彩头!距此地不远,你可看到一小客栈,届时有人接应,你且听他吩咐行事即可!”

    想到这一幕,我背后冷汗瞬时爬满了我的背部,这旬长老当初所说的叛徒,难不成就指的是孔长老?!

    再往下细想,入城之后遇到的周长生,的确强调过有一位长老从海沙城刚刚离开!可我们那时候连一言堂都没进过,又怎能知道其中缘由?!

    这一来一去的算计,竟然迟到了这么久才发难!

    “旬老狗!!!你诬陷我!”指尖入肉的痛楚丝毫不能缓解我的愤怒,“当初你只是告诉我们要杀的人是一言堂的叛徒,当作我们入堂的投名状,今日你却告诉我当年让我们杀的人是一言堂的长老?!”

    刚才闹哄哄的场里忽然安静了下来,毕竟刚才表现的一无所知的是我,待旬长老发难后才开口的也是我。从这一点上来看,我就已经落入了下风,但是我怎么也不能甘心!

    朝堂使拜下去道,“刚才小子所言,句句属实,还望堂使明察!”

    堂使眉头紧皱,看着旬长老道,“你可有什么话要说?”

    旬长老向我冷哼一声,又对着堂使道,“禀堂使,孔长老遇害之时,我还在都阳城为华城主寿宴,而且我若没记错的是,当时还是向您汇报的。”

    堂使沉思,点了点头道,“不错。”

    旬长老又道,“当时临行之时,我带堂下兄弟共五十之数,而且分别为不同堂口之人,当时招揽这三人,我想手下兄弟心里有数的。当着众位兄弟的面,那时我又怎可能向他们下达去海沙城铲除孔长老的指令?而且我那时哪有闲心,去算计他们?”

    完了!想起当时的场景,历历在目,这旬老狗还好心告诉我们见面之时要缜密一点,因为我们不小心将一言堂人杀了不少,所以为避免风头,孤身一人与我们在城外相汇,之后做分别后又迅速返回,原来是为了如此。

    我想到此,身体已经失去了力气,他若能算到这一步,我又在这里徒劳地挣扎什么呢?

    不!还有一个人!还有一个见证当时所有情况的人!

第204章() 
旬长老说这些话的时候,堂使面容平静,看不出什么波澜,“不过一家之言,算不上什么证据。”

    我没想到这堂使大人竟然这么偏袒于我,连旬长老这示好的话听都不听,直接就给出了否决票。这旬长老估计在一言堂,也不算得什么人心的家伙。这下若要将那个人找出来,我想问题一定能迎刃而解。

    旬长老不过没给我插话的机会,听到堂使开口呛他,也不反驳,笑道,“这个自然,不过我还找到一个关键的证人。”说完旬长老还挑衅似地看了我一眼,眼中不屑,甚至还有些怜悯,这样的眼神更使我怒火上涌,上前一步便对堂使道,“大人!小人也可找到一证人来证明我们行动的确是受旬不察所授。”

    身边笑歌忽然呻吟出了声,我距离他很近,能听到他那从喉中挤出的声音,“快。。。走!别管我。”

    笑歌脸色已经失去应有的红润,凄惨地不似人样,满脸的血污完全没有平日那潇洒的样子。嘴角上的涎水滴答滴答落在地上,双手被缚于高柱之上,胸前衣服已经被划的破破烂烂,透过衣服还能看到皮肉之上被拷打的痕迹。

    看到这一幕,我心头怒气更是盛,但听到堂使的话音在耳边响起,也只能迅速冷静了下来,“你说的人,是谁?在哪里?”

    转身向堂使大人敬过礼后道,“在入海沙城前,有一处供人歇脚的客栈,我们动手时候就在那里,那里有个青年人,就是旬长老当时给予我们的眼线。依靠他,我们才能杀了他给我们说的人,我们当时并不知道其身份,而且那人已经被下了药,根本没有反抗的能力。那个人。。。”

    我说到这里,旬长老忽然旁边大笑,打断了我的话。我不解,转而看着他,他眼中露出野兽看着猎物那般凶狠的眼光,对上我时,狞笑道,“巧了,我的证人,也是他!孔雀!”

    孔雀?没错,就是他,在海沙城时交予我们任务的就是他。我们在厨房等了许久,直到他通知我们该动手的时候我们才出来看到了失去反抗能力的目标。只有他,能够证明我们不过是听人摆布的家伙。但当旬长老喊出的他名字的一瞬间,我就知道我输定了。

    事实也是如此,当那个孔雀出现在场中时,他第一眼看的不是旬不察,反而是看着我们,带着如同杀父之仇怒火的眼神紧紧盯着我。他看到我的一瞬间,指头就按在了我的脑门上,“是你!是你!是你!”

    他不断重复地这句话使我疑惑,同样也使我明悟。我明白他肯定是站在旬长老那边的,但我疑惑他既然是旬长老的人,又拿什么身份来审判我们?

    他的情绪激动的不能自已,三两步奔来摆着一副要与我拼命的样子,不过很快就让身边的人拦了下来。

    孔雀看着我的怒意如同火焰一样在这黑夜之中闪亮,“是你!就是你!杀了我父亲的家伙!”

    我听到这句话的时候,就笑了出来。是那种发自肺腑无奈的笑。我忽然就被拉到许久之前杀的那个人面前,我还讶异我们杀那个人的时候,为什么不对手握匕首的我们投入半点目光,反而是带着不解与痛惜的眼神看着给他下药的孔雀,我也明白了这目标为何能那么被容易的放到。真是可悲啊。

    “我们输了,走不了了。”我低声对一旁的笑歌道,“我从来没想过被人算计到如此地步,这些家伙,比你的心计都厉害。”

    笑歌听到那家伙说的话的时候,也笑了,之后就是长叹,然后就痛哭,“为我这将死之人,何必还回来呢?”

    我向他指了指那孔雀,“我不像他,能这么心狠。”

    在我知道我已经输了对旬长老的对决时,同时还有一道更绝望的审判从高台之上传来。这次不是那个堂使大人,反而是一言堂的堂主,低沉的笑声从他那里传出,然后是两只手掌拍在一切起的声音,“旬不察。”

    旬不察正带着看着死人的眼神看着我,听到这句话,连忙将头转了过去,摆好姿势,聆听堂主的话。

    那堂主带着玩味的笑,对旬长老道,“你真的很不错。副堂主之位,有你一席。”

    旬不察听到这句后大喜,当即跪了下去,“谢堂主!”

    一丘之貉!在旬不察跪下去一瞬间,我就朝他奔了过去,今天不管怎样,这个人,必须死!可当我脚还没迈出去两步,就被拦了下来。

    面前那深入地下的长矛从骨子里透出一股沉重的味道,矛头之处红缨如血,在灯火之下,忽闪忽闪的。我看到这柄矛的一瞬间,心中先是一暖,后又是一冷。尤其再看向长矛之后站着的人影时,我整个人更是如同一盆冷水从头淋到了尾。

    “周长生。”

    面前的周长生再没有第一次见时那般,整个人都充满一种灵动的气息,就像一只小狐狸一样,眼咕噜转着总是带着一点狡黠。他只看了我一眼,然后转而朝着高台一抱拳,“长生参加众位堂使,堂主。”

    高台之上并没有任何回应。而长生也不在意,又朝着上面一拜,“孔长老视我如己出,教我武功,更是让我学会怎么做人。师生之情,情深似海。所以往各位给长生一个机会,让我手刃了仇人,以慰师尊在天之灵。”

    场里霎时安静了下来,而我看着长生,眼神复杂,如果说一言堂我还有一个人愿意交的话,那就只有一个周长生。他那关怀天下百姓的心曾深深打动过我,更准备将自己一生奉献给那些贫苦百姓。从这一点,我就没想过要与他动手。更何况我们还与他有过一段历经生死的友情呢?

    现在走到这一步,不得不说真是造化弄人。

    而得到高台之上的首肯之后,周长生深深一拜,转而将自己的长矛从地上拔了起来。之后他并没有做出任何攻击或者防御的姿态,直直地朝我走来。

    我同样也没有摆出任何防御或者进攻的姿态。毕竟他的师傅,的确是死在我们手下。这一点毋庸置疑,我也不想否认。是我对不起他,而我现在,甚至连开口的勇气也没有。

    周长生走到我面前不到一杆长矛的距离时,便停了步伐。他没有出手,反而是挂上了笑意,以拉家常的口气对我道,“最近过的怎样?上次一别之后我们还约定在盟会之上见面呢。”

    想起扬鞭策马自海沙城离开的时候与他分别的场景,长叹一声,什么话也说不出来,唯有一声对不住来表达我的愧疚之心。

    而周长生听到之后却摇摇头,“师傅说过,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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