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面瘫-第14部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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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Act25
“喂喂!那个人为什么和濑户真这么熟?”
“诶?那个不是最近公司刚成立的‘爱我吧部’里面的成员?”
“什么嘛,才来没多久就和社长的孙女搞好关系了吗?”
“就是呀!根本就是马屁精吧!”
而当事人完全就像没有听见一样,坐在一边和玛利亚热烈的讨论着人偶。
“这种人偶果然要亲自用手一针一线的制作出来才能表达出自己的心意吧!京子姐姐一定花了很多工夫才能做得这么好!”玛利亚眼中流露出崇拜的光芒。
恭子害羞的别过头,说道:“哪有这么夸张啊!我做的东西被这样表扬,这还是破天荒的头一遭呢!”
琴南奏江靠在墙边僵硬的看着关系迅速融洽的两个人,忽然觉得她被世界孤立了,默默凑过来一些:“他们在说什么?为什么我完全听不懂?”
凌香别过头细细的观察了一下琴南奏江,在琴南奏江看向她的手,迅速回头,假装没看她。
琴南奏江忽然觉得能够成功的人果然没有一个是正常的!啊啊啊!那种类似情敌还有夹杂着各种被诅咒,被观察的感觉的视线到底是怎么回事啊!?
“第一眼见到你,我知道你与我有相同的波长。”玛莉亚眼中闪过无限阴暗。
“诶?”恭子愣了愣,有些尴尬。
“所以我很高兴哦!你和我所想的一样!”玛莉亚又转头看了看凌香,鄙夷的露出一个眼白:“和那个善良的笨蛋却又不完全一样。”
凌香耳朵动了动,果断的选择没听见这句话。
“啊,那个,如果可以的话,莲大人的人偶可以给我用一下么?”玛莉亚转回话题,渴望的看着恭子装满布偶的那个小包。
“哦,对了,据说前一阵子恭子去出任务的时候,敦贺前辈对恭子公主抱了?”凌香目光灼灼的看着恭子,眼中的杀气弥漫开来。
恭子干笑着:“啊呵呵,那那个,其实不是啦。”
“哦。”凌香又低下头去。眼中闪过一丝精光,用来诅咒的娃娃么?
然后恭子转头,对着玛莉亚:“你要玩偶干什么?”
“那还用说么,当然是诅咒莲大人早日成为我的俘虏啦!啊哈哈。”
琴南奏江看着这几个人诡异的互动,果然是自己老了么?
“玛莉亚!你知道自己错了么?”罗利宝田穿着沙特阿拉伯的服饰一副严肃的表情看着刚刚才开心一些的玛莉亚。
玛莉亚激动的站起来:“我没有错!我我也不会道歉!”
凌香坐在墙边,看着掉在地上的布偶袋子,里面的玩偶撒了一地,她慢慢的挪过去,捡起来,把玩着敦贺莲的人偶,又将不破尚的人偶放在地上,将敦贺莲的人偶压在不破尚的身上。
忽然凌香捂住脸,耳廓红彤彤的:“唔。”
鬼鬼祟祟的看向四周,全部的人的注意力都在恭子和玛利亚还有宝田罗利身上,凌香再次拿起一个不破尚的玩偶,小心翼翼的放在敦贺莲玩偶的上面。
凌香的脸色更加怪异,精致的五官拧在一起。
她抓起一个不破尚的玩偶,将恭子特地制作出来的那一件透视装扒掉,在要扒到裤子的时候,作恶的手忽然被按住。
“笨蛋处女!不许看别的男人!”藤原恶狠狠的瞪着凌香,他一早就注意到凌香的动作了,一开始她以为,这个笨蛋处女大概是不破尚的粉丝,可是当他看见那女人将敦贺莲用一种极其猥琐的姿势,将那个玩偶放到不破尚的身上的时候。他就觉得这个画面有点违和。
而他看见那个有些诡异的脸色的时候,他想起很久之前,玛莉亚和自己说过的一种叫“同人女”的生物。
就算如此,看见凌香想要扒开别的男人的衣服,甚至要扒掉那个人的裤子的时候,藤原银藏莫名的火大,(那只是人偶。)不和自己做,却要去看别的男人的身体!?
“恩?”凌香看着藤原,有些莫名,她只是想看看恭子的玩具到底制作的有多精细,是不是连【哔——】都有了而已。
而且,手中的这种东西,真的真的算是人吗?
藤原看着那一双照样有些冷淡的眸子,觉得有些窝囊:“说了不许看别的男人啦!”
“哦。”凌香默默的放下手中的玩偶,看了看身后的几个人,恭子已经被挑衅了,她要出演这部戏,如果通过的话,恭子就能和自己一起读书了。这样的话就能天天和恭子在一起了!(虽然有一个不重要的人一起——琴南奏江。)
凌香听到这里,嘴角弯了弯,那些人一定不及她的宝贝恭子的!无论什么方面。
藤原看着地上仍然诡异的贴合在一起的玩偶,眼皮跳了跳。
凌香的注意力再次回到地上的玩偶身上,看见藤原银藏想伸手破坏她摆下的姿势,她皱了皱眉,严肃的制止:“别动他们!”
藤原捂着嘴,惊恐的看着凌香!“笨蛋处女…你!你不会是同人女吧?”
凌香皱着眉思索了一下,看着藤原摇了摇头。看到藤原依然有些奇怪的脸色之后,她默默解释道“敦贺莲抱了恭子,不破尚伤害了恭子,恭子是我的,所以我要诅咒他们。”
藤原银藏抽了抽嘴角,这个方法很好,很黄,很强大。
“明明害死了自己的妈妈,到最后却所有人都宠着她,都那么爱她,就连那个姐姐也是包容她,这样的戏码根本就不存在!”玛莉亚的大叫声,扯住了凌香如风一般的思绪“就连我这样的小孩子也觉得扫兴!”
凌香僵了僵,从别人手边拿过那本《天使的言灵》的剧本,快速的看起来。
这样的剧情,怎么…怎么可能是真的!
凌香淡淡的笑了起来。笑中带着无限的悲伤,那种深深的自我厌弃,却在她抬头的一刹那,所有事都想没发生过一样。
、Act26
凌香僵了僵,从别人手边拿过那本《天使的言灵》的剧本,快速的看起来。
这样的剧情,怎么…怎么可能是真的!
凌香淡淡的笑了起来。笑中带着无限的悲伤,那种深深的自我厌弃,却在她抬头的一刹那,所有事都想没发生过一样。
藤原银藏,默默的将这一切看在眼底,不发一语,只是眼中偶尔泛出疑惑的光芒。
“开始!”
“真可怜,你一直是这样自责的吧,但是不是的,没有人会责怪你的!”同学A真挚的演出,这样练习了数遍才产生了这样的结果。
“大家都在我面前这样说,但是背后却说是我害死妈妈的!”同学B激动的演出着这样的剧情。
因为孩子的任性,所以母亲被害死了,而活着的人,却,没有任何人责怪那个孩子,所有人都体谅她,爱护她。
可这就是这部戏最最不可能的地方。
“都是你!都是你,你这个霉星!如果不是你,你爸爸怎么会去诈欺,如果不是你生病,我们家怎么会沦落到这一步,你这个扫把星!要是当初我没把你生下来的话,那该多好啊!要是没有你,要是没有你!”感觉到脖子上越来越紧的力量,那种被恨着,被厌恶着的眼神,却是真真正正的来自自己的母亲,那个只对对着自己温柔微笑的母亲。
那一句一句的“要是没有你”就像魔咒一样,紧紧的箍着自己的心,箍着自己的命。
一向被告诫不可以有过分的情绪波动的自己,却在那个时候,舍弃了一切,想要放声的大哭。
可是最后,那哭声被脖子上那双紧紧抓着的手,遏制的发不出任何声音,只是少女毫无光泽的双眸让人觉得,少女似乎一点感情也没有:“你怎么不去死!为什么不去死!死吧!求求你快点死吧!”
凌香捂着自己的脖子,那种陷入死灰的表情,和周围那种痛苦悲哀的气氛,就像本身就是属于她的颜色一般,将她吞噬。
“喂!笨蛋处女!喂!”藤原摇了摇凌香。“你那个朋友还蛮厉害的呢!”
“不要,不要,我不想死。”脑海中闪过,最后发出的声音,凌香抖了抖,眼睛恢复了清明。
看着那近在咫尺的俊逸面容,凌香木木的看着他,僵硬的笑了一下:“别靠这么近,藤原。”
藤原银藏,从恭子新奇的演出中回神,想看看凌香的表情,却发现不是自己想象中的自豪,而是那种陷入绝望,任何人都看不见,是的,那一双眼中,什么都没有,淡金色的眸子一片死灰。
那种绝望和悲痛是任何人都不能理解的。
就好像要离开,却在执着:“喂!喂!凌香!”
藤原看着将注意力再次转回表演上的凌香,皱了皱眉,自己的目光再也没有离开过这个女孩。报告上说,瀬户绫香明明是个在宠爱之下长大的孩子,可是现在这种完完全全不符合的情况到底是怎么回事?
为什么那种无望的悲伤会从她身上散发出来。
“我骗人?为什么?”恭子十分入戏。
“那,那是因为,爸爸身边一直带着我的照片”演员A接到。
“哦?那又如何,爸爸也一直带着我的啊!”
“可,可是爸爸一直有来我的钢琴比赛”
“啊——那种东西,不来才会觉得不体面吧!”
“不是的!爸爸每天都会写信给我的!”
“是么?那种每天都一样的信件能说明什么的?”
“那样的事…才…”
“那样的事才没有呢!”玛莉亚冲到恭子面前,面脸涨得通红。也终于在这一刻,她体会到了自己父亲对自己的真心。
她也终于学着放下心中自己对父亲的误解和执念,开始从新正视自己对父亲的感情。
“因为…因为每一封邮件的最后都写着‘我爱你’!”玛莉亚大叫出声。
恭子也终于露出了欣慰的微笑。
而这场荒谬的比赛的结果,也显而易见了。
恭子看着捂脸痛哭的玛莉亚,蹲□子摸着玛莉亚的头发,露出了温暖的微笑,连她自己都没听出来自己的声音有多温暖:“你看,你不是一直都知道么?
凌香看着眼前的大团圆结局,觉得胸口发涨,她试图深呼吸,可是却没有达到自己想要的结果。
趁着所有人的注意力都没有在她身上,她干脆的离开了这里。
别人的结局,永远不代表自己的。对那种幸福结局的向往已经在死去的时候一起消散了。
而现在只有那种对现实世界的理性认知。
“喂!你要跑到那里去啊?”
“别过来!”凌香停下脚步,身后的人也停下脚步,差点碰到凌香肩膀的手最终垂了下来。
“我说,你到底怎么了?刚才还好好的呢!”藤原银藏皱眉,眼中浮现出他自己都不知道的担心。
“我我一个人,过一会儿就好了,别过来。”凌香试图深呼吸,压下鼻腔忽如其来的酸涩感觉,眼泪就堆在眼眶,却怎么也掉不下来。
藤原暴躁的揉了揉头发,从凌香身上穿来的闷闷的声音,就像是魔咒,搅着他的心,猛的拉过凌香的身子,将她摆正面对着自己,灼灼的目光直勾勾的望着她:“你这个样子,我怎么可能放心你!”
鼻子撞进那一堵肉墙,那种酸酸的感觉直接因为疼痛而爆发出来,如同没有尽头的河流,那所有的委屈,痛苦,遗憾,悲哀,统统顺着那晶莹的泪珠流了出来。
“喂…你…”一向冷静的凌香居然哭了,这样的事情对藤原造成了很大的打击,那个缺少表情的少女居然因为这样的故事哭成这样?
“别动!别看我!求你…就一会儿!”凌香将头埋在藤原的怀里,双手紧紧的扣着藤原的衣服。
藤原低下头,看着埋在自己怀中有些瘦弱的女孩子,心脏忽然像被捏住一样,有些疼,他有些僵